了,长拜下去,“民妇言辞虽激烈,但说得也只是实话而已。而且陛下您也查过的,我不过一介布衣,怎有那个能力干预朝廷律法。彭家所作所为,也非我逼迫,是他们狂妄了,最终自取灭亡。”
巧舌如簧!
帝王嗤了一声,而这时,门外是一声更冷的声音,“本殿叫你们滚开!”
放肆!
真是要气死他!
外面的人是他的内侍,他这个最小的儿子看不出来?可他竟敢一再叫宫里的太监滚开!
这是为了一个女人连他也不放在眼里了?!
也果然,这个女人对他的孩子来说非同一般,不然此时怎么如此迫切要进来!
“你连你的父皇也不放在眼里了?”帝王连带自己的骨血也迁怒了。
“再喊一声,莫怪父皇打杀了她!”要来个狠的。
可谁料到,这句话对蓟郕的刺激非常之大。行,他不喊了,蓟郕直接猛踹两脚,砰地一声,便见门被强行踹裂,蓟郕冷脸直接闪身进来。
帝王:“……”
更让他气的是,这期间,这个逆子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以及,还斗胆的敢当着他的面就强行去扶女人起来,更是要转身离去!
“逆子,站住!”
“朕让她起了?朕让她走了?!”
“给朕跪下!”
蓟郕未跪,不过这句好歹把蓟郕喊停了一步,他背对着这个血缘上是他的父亲,称呼上更是必须尊称一声父皇的男人。
“您要打要杀随便,只是,记得连儿臣一起。”
“反正儿臣的母妃也已经死了,儿臣便当是提前去见母妃。”
蓟郕说完,又看看娥辛,她的侧脸有点红,看来之前被书砸了的一下,身后的这个男人根本没留手。
他的父皇以为她蛊惑了她,为此步步逼问步步苛待于她。
可,何必!
他与她何谈蛊惑!
蓟郕本该先带她离去的,但此时不说,怕改日哪天他又是不过晚回来一刻而已,已经被宫廷之人直接围了他的九王府,强行在他回来前把她绞杀了,他不想面对那样的结果。
他冷冰冰回头。
“她从未蛊惑过我。”
“我喜欢谁,从来只有你情我愿。”
“你当初因为莫须有的事,不过一个小误会却害得母妃被人害死抱憾身亡。你后来把始作俑者罚得再狠又如何?我母妃已经去了。如今你又要因为偏见,非觉得她不适合我……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我不会让她成为第二个母妃。你要她死,那就连我一起好了。”
蓟郕最后一句说得极为轻飘飘,他冷漠转身,这回抱了娥辛再未回头,直接离开。
帝王在身后摔了一地的东西。
真是逆子,逆子!
这个女人岂能与他的母妃相比!
还有,他竟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威胁他,他是他的父皇!他是君他是臣!
“来人!把九王府给朕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所有人:“……”
俱是一僵,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还好,随即又能松一口气,在内侍拔腿就欲遣人回宫去宣人马时,只见这位帝王又冷脸从书房出来。
这回,围依然要围,只是也只派了十个人来而已。且帝王下令,九皇子蓟郕言辞不逊,禁足三日!
虽禁了足,但对于九王府的人来说,结果已经比帝王之前一句要把九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要好的多。
有人立马跑去禀报蓟郕。
蓟郕面无表情。
随他去禁足,他也就只会这么对他。
“没别的事了?”
“殿下,没别的了。”
“那就如他说得,吩咐下去这些日子谁也别出府。”
这……殿下的意思竟是顺从?
“下去。”
“是。”
蓟郕不是顺从,仅仅三日而已,难道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不堪忍受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可能三个月,三年的准备。
他要禁就禁好了,他还能不答应?
自讽一声,再次回屋。
回屋见到娥辛,见她面上有愧疚,他抱了她,哑声,“我不该叫你去书房。”
他想不到,那个男人今天会来九王府。
娥辛摇摇头,这些话现在就莫说了,她现在担心的是他的处境。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ⅰ????u?????n??????????????????????则?为?屾?寨?站?点
因为她,他刚刚对于他的父皇言辞比她还激烈,她甚至在他提到母妃二字时,隐约都听到陛下怒重了的喘气声。
他的父皇现在气的很大。
一切,好像都是因她而起。
自责,“……抱歉。”
蓟郕轻轻抚了她终于消了红的脸,她不必说抱歉,这件事怎么也怪不了她,是他的父皇对她有偏见!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呢?他因为护她,让他现在陷入被禁足的境地,她怕随后还有其他的罚。
娥辛不知不觉握紧了他的手掌,蓟郕知道她还是内疚,他抵了抵她的发顶,低声,“你要知道,盛极而衰,一直强盛也是不好的。前阵子我太顺了,这容易让底下的人飘了,这回正好,让大家都改改浮躁的心气。”
“这回的禁足很难说就是坏事。”
娥辛知道他这些话只是安慰她而已。
但,好吧。
他现在可能已经够心烦了,那她不能一味再低落自责引得他分神。而且反正,也只有三天,只禁足三天,那就耐心的等这三天过去好了。
面对他,点头,“我知道了。”
“不多想了?”
依偎了他,低声,“嗯,不了。”
“那就好。”
三天的确不长,更让娥辛能松一口气的是,三天才过,宫里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太监就来请蓟郕进宫。
无论被请进宫他的父皇是要干什么,但娥辛知道,再严重也不会比这回的禁足更严重。
她能看出来,蓟郕是挺得他父皇的意的,这位陛下应该不会进一步打压蓟郕。
帝王本来是没想和这个儿子再生嫌隙,但前提是蓟郕要和她划清界限。蓟郕在他跟前行过礼后,他的第一句就是,“深思三日,可知道错了?”
“你府里那个现在就叫人打发了,父皇会重新给你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蓟郕不会打发娥辛的,他的态度如那日一样固执,“儿臣只要她。”
“……”
榆木!
帝王忍不住伸手怒指他,“一而再忤逆你父皇,好本事!”
“关了三日,你还不知教训!”
蓟郕不是不知教训,而是在这一步上,他绝不退让。
“你总对她抱着偏见,见了她就不喜。”
“我一来,你就说让我把她打发了,还要再给我换个女人。”
“但你可曾考虑过,换了的女人我到底喜不喜欢?”
“你不管!连挑选儿媳,你都只管自己顺不顺眼!可和她要过一辈子的人是儿臣,只有儿臣知道和谁在一起才能过得下去一辈子。”
“父皇……”他终于肯又喊他一声父皇,以及肯看着他的眼神终于不是冷冰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