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绝对是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重视。
作为元帅的战国,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他连发三发调令,加急调回了正在伟大航路的青雉,
鹤中将全程参与计划,势要把多弗朗明哥在今天彻底解决。
而青雉耷拉着脸,在海上骑了整整两天的自行车,
才终于赶上军舰,完美的到达了任务地点。
他的休假时间随着这次任务烟消云散,
虽然表面懒散,但实际已经包含怒气值的青雉在说完这句肺腑之言后,
深深叹了口气,抬起手,
宽阔的甲板瞬间结满了冰霜,多弗朗明哥和汐音的双脚立刻被冻在了原地。
原本才松了一口气的汐音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同样被固定住的脚,
又看了看打哈欠的青雉。
有些冒冷汗了,
这家伙,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内应啊?
多弗朗明哥手中已经冒出了细线,
他开始疯狂思索,
青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将作为海军的最高战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在青雉出现的那一刻,多弗朗明哥就清楚的意识到,
自己这次的作战计划绝对失败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
他现在连逃走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为什么自己的计划会暴露,
为什么是海军大将会来执行这个任务,
多弗朗明哥看向了最值得怀疑的那个人,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杀死一个人,
汐音,你这家伙!
居然也跟柯拉松一样背叛他了!
作为最接受不了背叛的人,多弗朗明哥就这么先后,被自己的亲弟弟和寄予厚望的盟友背刺。
这种感觉,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
汐音已经死了好几次。
可是,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跟海军联系上的,海军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她!
她在北海干的这些事海军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海军会愿意相信她?
多弗朗明哥感觉自己的头好疼,
来不及思索,
如果再不逃走,
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青雉随意的站姿,带来的却是完全无法逃避的压迫感,
此刻的汐音和多弗朗明哥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任他拿捏。
他再次抬起手,数跟冰柱从他的手中刺出,目标就是被固定住的多弗朗明哥,
还有一边已经感受到大事不妙的汐音。
多弗朗明哥暗骂一声,立刻使用线线果实割开了脚上的坚硬的冰层,
躲避掉飞速袭来的冰柱,
他没有丝毫恋战,转身就往海面上逃去,
至于汐音,
她在试图砍断冰层未果后,
被迫站在原地拔出青蚨剑,硬吃了青雉的三下冰柱攻击。
第三下冰柱被挡住,
汐音也被震飞了出去,
在甲板上滚了好几圈的汐音,两眼无神的看向了天空。
她记起来了,她全记起来了,
这个玩冰的家伙,不就是自己记忆里已经跟自己交手过多次的那个海军吗!
他还没死啊。
汐音隐约记得自己上周目的死亡场景里,
也有着对方的参与,自己身上那种刺骨的寒冷就是对方的手笔吧。
果然啊,五十级还是太低了,
参考到自己上周目的等级,要想把他再锤进海里,估计得等到成年期了,至少要70级啊。
不过此刻,汐音也已经发现了,对方攻击自己的力道绝对收敛了,
这家伙,其实是知道自己内应的身份吧。
当然,还在逃走的多弗朗明哥就远没有那么幸运的,
青雉甚至还让多弗朗明哥挣扎着逃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才缓缓吐出一抹寒气,
发动了冰河时代。
还准备逃走的多弗朗明哥,连带着大面积的海水,一起冻成了坚硬的冰雕。
随着周围世界的安静,
隐藏在暗处,早就准备好的军舰开始进入战场。
鹤中将站在军舰的甲板,慢慢靠近了被冻住的多弗朗明哥,
鹤中将追捕了多弗朗明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对方。
在青雉的帮助下,多弗朗明哥顺利带上了海楼石手铐,送进了鹤中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单间监狱。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任何计谋,任何手段都失去了作用。
控制完多弗朗明哥的青雉慢悠悠的走到了汐音的身边,
他低头看向了这个年纪顶多17岁的少女,
“现在的世道真是不得了啊,年纪这么小的孩子也开始做起地下生意了吗?北海的孩子脑袋还真是不一样啊。”
汐音一声不吭的仰面倒在甲板上,跟青雉四目相对。
对方挠了挠自己蓬松的头发,
“真是麻烦啊,我应该没有出手太重吧,还不肯起来吗?”
其实对于汐音这个突然反水的二五仔,
在青雉的想象中,她的气质应该更狡诈阴险一点。
不然怎么符合她在报告中的形象。
论起地下生意,
北海的地下生意,绝对是四海中最猖獗,也是最难消灭的。
而北海的地下世界中,最猖狂的两个大头,一个是多弗朗明哥,另一个就是汐音了。
多弗朗明哥想要袭击天上金,这个情报偏偏是从汐音手里得到的。
青雉在看到任务内容的时候,就已经把对方定义为不择手段,而且奸诈狡猾的类型。
是想解决掉竞争对手,然后自己在北海一家独大吧,
总感觉海军被对方利用了。
带着这种微妙的不爽,
青雉出手时稍微波及到了对方。
但真的看到汐音本人的时候,
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瘦弱的,甚至不是很健康的一个小女孩。
尤其是对方被自己攻击后,倒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时候,
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一样,
自己只是出手试探了一下她的实力吧。
汐音感觉自己的肋骨已经断了,
“不是。”
青雉疑惑的嗯了一声,
汐音艰难的补完了最后一句,
“我不是北海人,我是东海的。”
没错,祖籍东海哥亚王国风车村。
一旁的鹤中将沿着梯子登上了这艘船的甲板。
她同样注意倒在地上的汐音,
尤其是汐音此刻的脚上还站着冰霜,青蚨剑上也是雪白一片。
鹤中将无言的看了青雉一眼
怎么还是动起手来了。
汐音慢慢坐了起来,刚刚几分钟的恢复,
她断开的肋骨已经基本恢复了,
感谢克苏鲁体质,感谢父神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