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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雪:胤禛的掌心暖 10 年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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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雁曦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3-27 08:36:03 来源:源1

10年忆南(第1/2页)

雪倾心中一震,李玉薇说的不就是石潇玉吗?

这是她入府后第一次听到关于故人的消息,忙回道:“是,福晋见过她吗?”

“正月里时随贝勒爷与嫡福晋入宫朝见皇阿玛与各宫娘娘的时候,遇到静贵人,听她问起才知道原来你与静贵人相交甚好。”李玉薇笑意浅浅地道,指间那枚银镶粉晶戒指在春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

姐姐,她果然入选了吗?

“姐姐在宫中还好吗?”雪倾强抑了心中的激动问。

李玉薇攀了一朵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在鼻尖轻嗅,闭目道:“静贵人很好,初入选时仅是一个答应,短短一月便越过选侍被册为贵人,圣眷自是极隆。”

说到这里徐徐睁开双目,眸光流转,落在雪倾的脸上,“静贵人说很想你,盼着什么时候能再见一面。”

雪倾的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力,连庶福晋都无资格入宫朝拜,何况是一个连庶福晋都不如的格格。

她长吸一口气,掩了心中的失落朝李玉薇郑重施了一礼道:“多谢福晋告之静贵人的事,若福晋将来再入宫的话,烦请替妾身告诉静贵人――不论将来是否有机会见,她都是雪倾最尊重的姐姐。”

有细微的诧异在李玉薇眼底闪过,“我以为你会央我带你进宫,难道你不想见静贵人吗?”

“福晋肯告之静贵人的事,妾身已感激不尽,如何敢再不知好歹麻烦福晋。”在雪倾心里并不相信李玉薇,也绝不相信李玉薇告诉自己此事仅仅是出于好心,必然有她的目的在其中。

李玉薇不以为意地笑笑,绕着雪倾转了一眼婉声问道:“妹妹你觉得年福晋美吗?我与她相比又如何?”

雪倾心思转如飞轮,细细斟酌后道:“年福晋天姿国色、丰韵娉婷,自是极美的;而福晋您绰约多姿、惠质兰心,与年福晋相较各有千秋,就如那牡丹与月季,不分彼此。”

“牡丹与月季?”李玉薇摇一摇头苦笑道:“你不必安慰我,年氏是牡丹不错,我却当不起月季这花中之皇的称号。”

她将手中的紫花插在雪倾的发鬓上轻轻道:“若说咱们府里唯一能与年氏之美貌相较的也就妹妹你了。”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道:“妹妹容色这般出众,恐不为年氏所喜,你千万要小心。”

雪倾眼皮微微一跳伏下身道:“多谢福晋提醒,妾身一定牢记在心,若福晋没其他吩咐的话妾身先行告退。”

现在的贝勒府就是一池混水,一个不小心就会搅了进去,这一点叶凤明白,雪倾也明白,所以自胤禛离府后,她便过起深居简出的日子,除了偶尔去语丝那里请安以外,很少出净思居。

说来奇怪,几次见过后弘晖竟与雪倾十分投缘,常缠着她玩不说还破例叫她一声姨娘。

八岁的弘晖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无奈语丝身子虚弱,无人陪他玩耍,而李玉薇年忆南等人他又不喜,身边除了乳母和服侍的丫头小厮之外再无一个可说话之人,如今雪倾投了他眼缘,自是缠着不放,常去净思居。

弘晖甫一出生便因嫡长子的身份被册为贝勒府世子,在尊贵显赫身份的背后往往是寂寞冷清,他的身份注定不能随意与同龄人玩耍,更不能出府。

是以雪倾对他多有疼惜,在弘晖读书习武之余常陪了他一道踢藤球、玩竹马,还命小路子和小常子在净思居院中搭了一座秋千,供他荡秋千。

这日弘晖下了课,迫不及待地往净思居跑,昨日雪姨娘说只要他今天课堂上能背出孙先生教的《孝经》就给他一个惊喜,为了这个昨儿个他背到亥时才睡。

《孝经》虽然才一千九百零三字,但一段一段,支离破碎根本没有联系,要全部背下来难度极大,孙先生根本没想过要他在一夜之间背会,原以为月底能背出个十之七八就不错了。

弘晖一想到刚才课堂上孙先生听他将《孝经》一字不拉背完时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嘴巴张得那么大也不怕苍蝇飞进去。

一踏进净思居弘晖就觉得不对劲了,往常这时候应该有人在打扫庭院才是,怎么现在院中一个人也没有,都去哪儿了?

这个疑问在来到正厅时豁然解开,只见衣着华丽光鲜的年忆南施施然坐在花梨木大椅上,镂空飞凤金步摇垂下累累金珠,奢华耀眼。

雪倾跪在地上,净思居的下人跟着跪了一地,在他们面前扔了一只死猫,正是年忆南常捧在怀里的绒球。

弘晖心下一惊,正待悄悄退去告诉他额娘,不想年忆南的贴身侍女清月眼尖看到了踮着脚尖准备溜走的他,唤了声“世子。”

见行踪败露,弘晖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弘晖见过年姨娘,年姨娘万安。”

年忆南铁青的脸色微微一缓,招手示意他近前,“世子也来了,正好,你帮姨娘想想,有人狠心毒死了姨娘养了数年的绒球,你说该怎么处置是好?”

弘晖小心地瞅了她一眼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雪倾低声道:“年姨娘这么说,难不成猫是被净思居的人毒死的?”

年忆南睨了清月一眼,她立刻会意,解释道:“回世子的话,绒球平时无事时常在东院四处玩耍不见踪影,昨日也是这样,晚上还没回来,起先主子尚不在意,以为绒球不知在哪里玩疯了,可是直到了今天早上依旧不见踪影,这才命奴婢等人四处寻找,不想竟在净思居院外发现了绒球已经僵硬的尸体。”

清月眼圈微微一红指着雪倾等人斥道:“不用问,肯定是他们毒死的。”

“我……我……没……没……”小路子想要否认无奈心越急越说不出话来,还被清月指其是心虚才会结巴。

雪倾阻止小路子再说下去,仰起素净的容颜不卑不亢道:“回年福晋的话,小路子结巴是天生的,与他心虚与否无关。至于绒球……”

她微微一顿如实道:“这段日子确实常来净思居附近,小路子他们见绒球雪白可爱也着实喂过几回,但绝不会做出投毒这等歹毒之事,福晋宅心仁厚想必也不愿因一时激愤而冤枉无辜,雪倾斗胆还请福晋明查,还妾身等人一个清白。”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冤枉了你?”年忆南冷冷一笑,起身居高临下地望向雪倾,眼底满是阴霾恨意,“早知道你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不虚,怪不得能得贝勒爷另眼相看,赐下净思居;既然你说绒球不是你害死的,那倒是说说为何会偏偏那么凑巧死在你院外?”

“妾身不知。”其实雪倾心中明白,此事若非绒球自已吃错东西,便是有人下毒陷害她,但此事干系重大,她又无半点证据,冒然说出只会惹来无穷麻烦。

“一句不知便想打发过去?雪格格,你将本福晋当成什么,当绒球的命当成什么!”说到最后年忆南已是怒不可遏,一拂衣袖指了清月冷声道:“将你从绒球嘴里抠出来的东西给她看!”

清月答应一声将攥在手中的绢帕展开,只见上面有一团白色糊状的东西,仿佛是鱼肉,还有一个小半边的鱼头。

一见这个鱼头雪倾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分明是中午厨房送来的芙蓉鲫鱼汤中的鲫鱼头,当时她嫌汤中放了花椒有辛辣之味,是以只动过一筷,后来看到绒球过来便命小路子将剩下的鱼挑出放在小碟中给绒球吃。

年忆南拔下清月发间的银簪插入鱼头之中,隔了一会儿拔出来只见那截簪身呈青黑色,是中毒之像。

她将簪子用力掷到雪倾跟前声色俱厉道:“我问过厨房,今日只给你这里送过鲫鱼,钮祜禄雪倾,事实俱在,你还有何话好说?”

“妾身无话可说。”这是一个精心布下的局,设局人以绒球为饵一步步引年忆南对付她。

此时不论她说什么年忆南都不会相信,只会认定她存心狡辩。

也有可能绒球根本就是年忆南自己毒死的,只为找一个借口对付她,当日胤禛离府时年忆南对她分明有敌意,而且李玉薇也曾提醒过她,若真是这样,年忆南手段不可谓不毒辣。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朱唇微弯,勾起一个狠狞的微笑,戾气在眼底无声无息漫延成灾,整个净思居气氛异常压抑,司琴等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年忆南俯下身在雪倾耳畔轻轻道:“杀人偿命,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是好?

“年姨娘。”弘晖拉了拉年忆南的衣袖小声道:“绒球死了虽然很可惜,但它只是一只猫,不是人,您能不能不要怪罪凌姨娘?”

年忆南面色一冷,戴着玳瑁嵌米珠宝翠玉葵花护甲的手抚过弘晖光洁的额头,“世子,如果你死了,嫡福晋必然会悲痛欲绝;绒球虽是一只猫,但于我来说与人无异,我绝不会放过敢于加害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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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微微一顿又道:“还有,世子你记住钮祜禄氏只是一个格格,世子唤她姨娘只会降低自己身份。”

言罢她朝随侍在侧的下人道:“送世子回去。”

弘晖挣扎着不让人碰她,苦苦哀求年忆南放过雪倾,无奈他人小言轻,年忆南根本不将之当成一回事,反叫人赶紧带他走,正自僵持之际,李玉薇来了,瞥见净思居乱成一团,不禁为之一怔,随后问是怎么一回事。

弘晖看到李玉薇恍如瞧见救星,跑到她身边哀求道:“李姨娘,你快救救雪姨娘吧,年姨娘要她为绒团偿命。”

“偿命?”李玉薇眼皮一跳,看向年忆南道:“妹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年忆南与李玉薇素不对照,当下冷哼一声并不搭理,还是清月将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李玉薇听后拧眉:“当中会否有什么误会,依我所见,雪格格不像是会做出此等歹毒之事的人。”

“误会?!”年忆南冷笑不止,“姐姐年岁不大人却糊涂了,此事清晰明了,何来误会一说,难不成姐姐还想混淆了黑白去?”

如此尖锐的言语纵是以李玉薇的涵养也不禁面色微变,不等她出言,年忆南又道:“今日之事我必要向净思居的人讨个说法,姐姐还是不要蹚这趟混水的好,否则贝勒爷回来,我必如实相告,说姐姐包庇钮祜禄氏!”

“你!”李玉薇早知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却没料到她会这般咄咄逼人,不留半点余地,气得粉面涨红说不出话来。

年忆南来势汹汹且已把话说到这份上,看样子今日之事不给个交待是难以善了了,即语丝来也无用,毕竟年忆南占着理。

小路子咬一咬牙露出决绝之色,正待揽下这桩祸事时,一直有留意他举动的小常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快他一步膝行上前,朝年忆南重重磕了个道:“年福晋息怒,是奴才不好,最近净思居中常有鼠出没,奴才怕惊了姑娘,所以擅自弄了点砒霜来放在周遭,今日放完之后忘了洗手便与小路子一道喂绒球,定是绒球吃了混有奴才手中砒霜粉末的鱼所以才中毒身亡,实乃无心之失。奴才罪该万死,与他人无关,求福晋责罚!”

这是小常子唯一能想到既可了结此事又不至于罪名太重牵连他人的说法了。

审问许久,终于有人认罪,但对于小常子无心之失的说法年忆南并不尽信,阴冷无常的目光一直在雪倾头顶徘徊,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雪倾微微一怔间已回过神来,神色一沉扬手往小常子脸上打去,痛心疾首地道:“好你个粗心的奴才,审了半天竟是你惹下的滔下大祸,当真可恨。往常你做事就粗枝大叶,我总叫你沉稳些再沉稳些,不曾想你竟半点也没听进去,害死了年福晋的猫,当真该打!”

狠狠打了他几巴掌后方才停下手,小常子咬着牙默默忍受半点也不敢躲,反而口口声声道:“奴才该死。”

“你这般莽撞,当真该死!”雪倾斥了他一句后仰头朝看不出喜怒的年忆南道:“小常子害死了绒球,他虽非有心,但毕竟是错,请福晋责罚;至于妾身管教不力,致使他犯下如此大错,难辞其咎,请福晋一并责罚!”

那厢李玉薇亦劝道:“妹妹,现在事情既已经查清楚,不如就此算了吧,小常子纵有不是也属无心之失,你处置他一人就是了,至于雪格格……正所谓不知者不怪,责罚她于理不通。”

说到这里目光在年忆南身上打了个转儿,沉声道:“何况妹妹当知此事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本来依着年忆南的心意,是要将包括雪倾在内的净思居一干人等一并问罪的,最好可以借此机会除掉这根眼中钉肉中刺,贝勒爷待她异常温和的态度令她心生警惕。

可眼下被小常子这么一搅,事情再不按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李玉薇虎视眈眈,虽不怕她,但若因此被她抓到什么把柄,到底于自己不利,但要她就此放过净思居一干人等又有所不干。

思量片刻,年忆南抚了袖间繁复的金线,娥眉微扬道:“好,那就依姐姐只罚这贱奴才一人,不过怎么罚可就得由我说了算了。”

双色缎绣如意纹花盆底鞋缓缓踩上小常子撑在地上的手一点点用力碾下去,手指传来的钻心之痛令小常子冷汗直冒,却半声也不敢哼,唯恐触怒年忆南。

李玉薇看着不忍揽了弘晖别过头去,至于雪倾虽面无表情,但蜷在袖中的手早已握得指节发白,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小路子等人也是满心不忍,但他们人微言轻,纵使拼了命阻止也没用,反会将自己搭进去,如此就白费了小常子一片苦心。

“放心,我不会杀他。”冷漠如霜的笑容在年忆南唇边绽放,体会不到一丝温度,衣袖伴着无情的声音一并响起,“来人,脱了这个贱奴才的衣服绑到柱上赏他一百梃杖以祭绒球。他若能活下来,本福晋就不再与他计较。”

常人被打上三十梃杖就会皮开肉绽,这一百梃杖分明是要小常子的命,与杀他有何异?!

当小常子被脱了上衣绑在院中时,与他感情最要好的小路子再也忍不住,冲到年忆南面前哀求,愿替小常子受梃杖之苦,然年忆南根本不为所动,冷酷地命人行刑。

雪倾恨得几乎要呕出血来,可是她没有办法,唯有紧咬牙关看着年忆南的人将梃杖一下一下击在小常子身上。

年忆南,我与你势不两立!

在小常子痛苦的惨叫声中,雪倾含泪立下誓言!

当一百梃杖打满时,满身杖痕犹如血人般的小常子垂着头一动不动,连声音都没有,仿佛已经没气了。

小路子顾不得年忆南会否责罚,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去解开绑着小常子的绳索,去了束缚,小常子立刻倒了下去,完全没有知觉。

“不……不……不要……不要睡!”小路子急得直哭,使劲拍着小常子的脸颊希望他可以醒过来,告诉自己他没事,可是不管他怎么拍都没用,小常子连动都没动一下。

还是李玉薇镇定些,上前探了小常子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忙道:“快将他扶进去。梨儿,快去请大夫。”

年忆南挑一挑眉露出几分讶色,居然这样都没当场断气,这奴才命可真够硬的,见梨儿要走她喝道:“不许去!”

李玉薇朝年忆南勉强一笑道:“妹妹,小常子已经受过罚了,你纵是有再大的气也该出了,何必与一个奴才这般计较呢?”

“我说过,他能熬过这一百梃杖活下来我就不与他计较,可没说要替他请大夫。何况府里也从没有替奴才专程请大夫的规矩,说出去合该叫人笑话了,姐姐是府里的老人,当知道规矩坏不得。”她冷漠而阴森的笑意与满室春光格格不入。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死?”李玉薇的话疲软无力。

“是阳间还是阴曹,且看他自己的命吧。”扔下这句话,年忆南扶着清月的手施施然离去,留下一室愤怒无奈的人们。

小路子安置好生死不知的小常子从下人房奔出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泪当即垂了下来,以小常子现在这种情况,不请大夫必死无疑,年福晋这是要赶尽杀绝

“我去找高管家。”雪倾怎忍眼睁睁看着小常子死,当下就要去找高福,未及转身袖子便被人扯住,只见李玉薇满脸苦涩地朝她摇头,“没用的,年氏这一去必然派人知会高福,他绝不敢违背年氏的意思。”

“这可怎么办是好?”雪倾一时也没了主意,急得团团转,还是弘晖小声道:“要不我让额娘去请?”

“嫡福晋对年氏多有忍让,恐怕不会为一个小厮出面,还是另想他法吧。”李玉薇的话打消了雪倾等人心头最后一点饶幸,府里年忆南独大,嫡福晋性子又软,根本无人可与她对抗。

梨儿上前一步道:“主子不如让奴婢试试?”

李玉薇闻言一喜,道:“是啊,我怎的将你忘了,快,快去看看小常子怎么样了。”

待梨儿离去后,她朝满面疑惑的众人解释道:“梨儿出身医药世家,她父亲在世时是有名的杏林高手,在他身故前梨儿耳濡目染,懂得不少,跟在我身边后又常看医书,是以对医理有几分了解。”

雪倾大喜过望,连忙拜倒,郑重道:“福晋今日大恩大德,妾身终身不忘。”

这是小常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说什么都要抓住,即便李玉薇心有所图,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何况,以后想要对付年忆南,凭她一人之力是绝不够的。

“都是姐妹,莫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李玉薇亲热地拉起她,含了一缕微不可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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