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多得。
楚畔作为一个优秀的烹调家,向来很有耐心。
不过现在,他可以先尝尝甜头。
楚畔得意地哼着小调,扫视着顾辰昭的眼神,满是志在必得。这个人,是一定会被他得到的。
先来点简单的,塞了几个滑溜溜的,小巧圆形,还带点凉滋滋的冰感。
顾辰昭皱眉。
“不应该呀,辰昭这么聪明,猜不出来么?”楚畔按捺不住地催促,“不要浪费时间,后面还有很多你要吃的。”
顾辰昭飞速说了:“荔枝。”
楚畔眯眼笑:“猜对了,那继续下一个吧。”
楚畔给的水果大小不一,有些比较轻松,但有些大的就超出顾辰昭的承受范围了。
顾辰昭吃痛,嗔怒的样子反而更迷人了。
顾辰昭用舌头抵住要进来的水果:“……等等,我不猜了。”
但楚畔不许,他用手拍了拍(人),以作提醒:“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这是坏孩子才会有的行为哦。”
感受到皮肉的震颤慌张,楚畔不再压抑他的笑声,故意道:“坏孩子,再不听话,就要用戒尺惩罚你了哦。”
顾辰昭骂得越狠,楚畔揉的力度越重,好像顾辰昭的骂声对他是一种奖励似的。
顾辰昭只好胡乱答了。
楚畔一律给过,反正他的目的又不真是猜水果,嘻嘻。
最后一个水果,捅到口腔略深的位置。楚畔故作惊讶:“猜不出来吗?是有些长呢,那你再多吃一会儿,没准就能猜出来了。”
全然不顾是他堵住了嘴,不让人家回答。
顾辰昭羞耻又愤怒地呜咽,喉咙在艰难地吞咽,喉结微动。
那张脸上,出现了绮丽动人的红晕,心口更是不断起伏,没有衣物遮挡看得更明显了。像是从冰化成了水,蒙上了一层水渍,在光线下显得亮晶晶的。薄荷味的信息素又变得呛人了。
他把顾辰昭弄得一塌糊涂。
楚畔被迷得都快丢了三魂七魄,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轻咬着顾辰昭的喉结。
楚畔的碎发蹭在顾辰昭的脖颈上,本来就热,现在更痒了,偏偏还躲不掉。
如果不是双手被绑,顾辰昭非把楚畔按着揍趴不可,无耻又下流的变态。
楚畔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更是情不自禁。在悬崖边作死,向来危险但难忘。
驯服孤狼,是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肾上腺素在狂飙,爽得心脏都疼。一次次打破边界,拉近距离,在对方身上成功留下自己的印记。
机会不常有,需要经过层层算计,才能偷来几个瞬间。所以一旦得逞,那就得狠狠欺负一番,以免没了下次机会。
接下来,他还要再慢慢玩。
楚畔把顾辰昭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顾辰昭很受不了这种感觉,身为alpha却被一个omega抱着,实在是太怪异了。
他恼火:“我不舒服,别这样对我。”
但楚畔毫不理会,反而固定住他的身形,让他必须熟悉这种体验。
楚畔笑眯眯的,终于解开了顾辰昭的眼罩。
面前,是一面华丽巨大的镜子,把人的一举一动都照得清晰可见。
第50章对镜share
被蒙住许久,突然又感受到了光照,顾辰昭的眼角不受控地分泌出些许泪水,看起来有点可怜。
然而眼底深处,是不服与戾气。
镜子光可鉴人,冷冰冰地投射出现实,高清到纤毫毕现,导致根本无处遮挡。
顾辰昭直面着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和楚畔那晦暗深沉的眼神。
他瞳孔一缩,憎恶地飞速撇开了头。
但楚畔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硬按了回来贴到镜面上,非要他看。
顾辰昭被绑起的手抗拒地撑在镜子上,被迫与镜中的自己面对面,眼睁睁看到唇上被磨出的痕迹,与湿红的眼角。
他立时僵硬,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画面。
恼羞成怒到,全身很快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艳丽的红。
不同于他的厌弃,楚畔的眼神里尽是赞叹,仿佛看到了世界上精美的艺术。
楚畔把头抵在顾辰昭的肩上,哪怕极力装作正常,都能感受到他语气里非人般的痴狂:“瞧,你多令人着迷啊。”
一个成熟俊逸的男性,被从身后浑身桎梏着,掐住腰,双手紧缚。
下巴被迫仰起,如同被献祭的祭品般,即将被邪神污染。
楚畔心中起了些阴暗的想法,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凑上前去,狠狠咬着顾辰昭的耳朵,舔到发痒:“在躲什么?为什么要躲呢?不要害羞呀,好孩子,要学会好好展现自己。”
楚畔眯着眼睛看向镜子,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制造出的痕迹,神态满足。
镜子里的画面,已经混乱的无法入目了。
楚畔唇角扬起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轻松地安慰:“好孩子,你刚刚完成的很好……所以现在,我要给你一些奖励。”
“这是只有乖孩子才能享有的待遇哦,辰昭果然很棒呢,接下来请尽情享受吧。”
顾辰昭痛骂他,变态,到底是奖励谁啊?他什么时候说要奖励了?
楚畔像个聋子一样,充耳不闻。他的手开始游移,一路顺着摸下去,扯住脚踝,把腿分开了。
楚畔看顾辰昭面无悦意,使起了坏心,想把顾辰昭拖进快乐的沼泽里。
楚畔又开始了,用他娴熟的手段,挑动起生物本能。他实在是太会照顾人了,既贴心又周到,照顾得方方面面,不落下任何一点。
另一只手,还似无意般挡住了顾辰昭的蹬动。
楚畔感叹道:“瞧我多了解你的身体,不如雇我当你的贴身下仆吧,我肯定能把你照顾得舒心快乐。”
不要报酬,只需要主人每日辛苦些,身体力行地给仆人一点赏赐即可。
顾辰昭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滚,我怕你不听雇主指令,没有职业道德,把雇主照顾到床上去。”
像楚畔这样的,一看就是手脚不干净,会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楚畔低低地笑出了声:“这不挺好,我只给你一个人服务,还倒贴钱的那种。难道我照顾得不好吗?”
尽管楚畔非常主动,但顾辰昭依旧不屑:“你以为我的仆人那么好当?不需要经过严格考核么?我出门找十八个,十七个都能比你好。”
楚畔感兴趣了,好奇道:“还有一个呢?比我差劲?”
顾辰昭:“还有一个是你弟那个蠢货,和你半斤八两,当天就得被赶出我家。”
楚畔抑制不住地笑:“我弟招你惹你了?你又没见过我弟……不过我弟应该比我差吧。”
楚畔又再次重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