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顾辰昭。资料里的知识,似乎就标注在顾辰昭身上。每一处,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从里到外。就等着被人实践一番,看看纸上知识和实践是否一致。
林挽舟只要一想到,倘若真能有机会,把顾辰昭吃了,就感觉飘飘然了。
那滋味该多美妙啊。
一个3s级alpha,被迫用不该被碰的地方,容纳一些他不愿意的事物。就算再想逃,也得被钉死在原位。最后,沾染上的水渍,像是在alpha里面打上烙印。
林挽舟熬夜学习,感觉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无知的自己了。
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有用的知识,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得到报效的机会,做个有用的人了。
……
因为学得太用功了,到了废寝忘食的境地。一页页地仔细斟酌,竟然就把资料看完了。
等林挽舟回神后,才发现他已面红耳热,后颈逐渐发烫。
他有些蠢蠢欲动。
手慢慢伸了下去,开始自给自足。
心猿意马间,突然有电话打了过来。
铃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冷不丁响起,差点把林挽舟吓一激灵。看见上面显示“辰昭[爱心]”,林挽舟赶紧用空闲的手接通。
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挽舟,你回家了吗?”
嗓音如冷泉拍岸,让人思绪起伏。
这声音很熟悉,但是隔着电话,有些失真的模糊。
林挽舟呼吸一促,被勾得邪火直冒,哑着嗓音道:“已经、回了啊。”
他努力平复着语调,竭力维持正常的样子,希望对面的人没有察觉不对劲。
“那就好。”对面,顾辰昭似乎松了一口气,“感觉你今天哪里有些不对,所以打电话问问。”
林挽舟心虚,因为他今天去领了资料。怕被辰昭看到,所以就匆忙回家了。
但即使心虚,也克制不住此时已经发展起来的反应。
他胡乱编了个借口:“今天有点感冒,所以不太精神。”
——他现在明明非常精神,小林挽舟简直是精神奕奕,蓄势待发。
“这样啊,难怪听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记得多喝热水,吃药了吗?”有了感冒这个理由,顾辰昭轻而易举地就接受了异常存在。
他哪里能想到,他心目中的乖顺小羊,正做着什么叛逆的事。
林挽舟把手机放到桌上,按了免提,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一面听着顾辰昭对他的关心,一面动作更快了。
由于免提,对面音量放大。林挽舟感觉顾辰昭的声音似乎包围着自己,挑动的他热血沸腾。
顾辰昭说:“既然你病了,那要不还是挂了电话吧。”
“不!”林挽舟连忙阻止道,“不要紧的,听到你的声音,我觉得好受多了。”
既然林挽舟都这么说了,那顾辰昭就顺从他了。听着对面加重的呼吸声,顾辰昭脑补出一个病歪歪躺床上的患者,多可怜啊。于是,顾辰昭说话声音更温和了。
林挽舟一面加速,一面分神勾着顾辰昭多说几句。
顾辰昭的声音,就是对他最好的鼓励,他感觉自己快要完成了。
他又一次想起了汇演那晚的醉酒,那个他错失的机会,让他遗憾万分。顾辰昭醉颜酡红,眼睛失神,在床上挣动着,却被绑着,不得逃脱,最后一塌糊涂。如果那晚他没有停下来,那辰昭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会斥骂不休。但就算再骂,也只是逞逞威风,还是得被迫跟着晃动。
骂到最后,是不是嗓子也哑了……
“呃……”林挽舟低哼了一句。
“……?”
顾辰昭奇怪:“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对面寂静了两三秒后,传来了林挽舟似平静的声音:“没有,只是今天去信息素课,有些累了。”
顾辰昭很体谅:“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些睡吧。”
“好。”对面声音更沙哑了,似乎病得严重,“你也是,晚安。”
……
ao间本就适配的契合度,加上林挽舟最近信息素紊乱,导致他望向顾辰昭的眼神里总带着亲近。
又一次拉着去小房间时,林挽舟只是顺手把门碰上,甚至顾不上检查。
却没有发现,门又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内,两个人交颈拥吻。而房间外,慢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透过缝隙,看到房间里有人压着顾辰昭狠狠啃咬,出离的愤怒了。整个人甚至气到哆嗦,呈现一种发狂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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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舟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敌意,他偏头,正对上了缝隙里似毒蛇般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羡慕与妒忌交织,还有汹涌的恶意。
林挽舟轻轻一笑。像是故意挑衅般,当着那人的面,又吻了上去,吻得如痴如醉。
浑然不顾房间外那人有多恨他。
……
顾辰昭感觉林挽舟最近吻得越来越凶,他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等结束后,他跟林挽舟说,就算信息素紊乱,那也不能这样子。万一唇肿起来,被同学们八卦怎么办。
林挽舟好声好气地答应了:“辰昭,我想起来了,组织人好像找你,你要不先去一趟。”
顾辰昭就匆忙离开:“那我先去找组织人,咱们等会儿再聚,你来我家吧。”
林挽舟微笑着应了。
等顾辰昭走远后,有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沈怀鹤阴郁地质问:“你故意的?”
没有顾辰昭,林挽舟也懒得再装了。
他也冷下脸来,说话直接带刺:“是又怎样,就是故意让你看的。看你只敢躲在角落,跟只老鼠一样。”
这幅样子,和他在顾辰昭面前的表现可谓大相径庭。
沈怀鹤嘲讽:“你确定这词不是形容你自己的么?卑鄙又恶心。”
林挽舟反问回去:“你呢,又有多高尚?还不是也怀着见不得人的心思。”
沈怀鹤看他很不顺眼:“那也比不过某些人虚伪,在辰昭面前装的跟小白羊似的,也真好意思。”
林挽舟照单全收:“我装又怎样,至少博得了辰昭喜欢啊。”
他瞥了眼沈怀鹤,不屑道:“不像你,哪怕是把心剖出来,辰昭也不会关注到你的心意。”
沈怀鹤咬牙:“等辰昭发现了你的真面目,看他还会不会跟你好,而我会是他永远的朋友。”
林挽舟冷笑:“只敢暗恋不敢表白,生怕被人讨厌,是这种永远的朋友吗?”
……
两个人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似的,突然打了起来,打得拳拳到肉,都没有客气。
林挽舟倚仗着速度和灵敏,暂时和沈怀鹤拼了个旗鼓相当。
虽然他实力有所增长,但短时间内,还是打不过沈怀鹤的。
他眼里划过一抹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