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153·摊子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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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看到成磊脸色不对，神色也不像是偶遇，从不相信偶然的文仟尺不由问道：“你这是这么啦？”

成磊忍了忍说：“一个人收拾屋子都不叫我。”

成磊终于忍住了没说玫瑰和面条，问：“还没吃饭？晚饭。”

“走，我请你烤鸭。”

“是谢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吃就是吃，饿了就吃哪来什么为什么。”

文仟尺说着一撩手，走起。

成磊嫣然一笑，文仟尺一身灰尘成磊跟在后面啪打，嘴上不停数落，记忆里的成磊热爱生活，其气息远远高于生活，时下的成磊更是亲近生活，烟火气很浓。

进了红旗饭店以前认识文仟尺的员工几年下来没剩两个，成磊手勤脚快，招呼着文仟尺尽情用餐，文仟尺此来目的明确，解馋，想这一口想了几年了，心思都在吃味上。

看着他的吃相，成磊笑了，“慢点别噎着，锅里还有。”

这哪是锅的事，听着像是在笑他。

成磊就是在笑他，“馋肉馋肉成这样！”话音刚落，自己脸红了，还好文仟尺没有注意到，抬头又想引起他的关注，看她脸红的神色，想他明白她的心意。

文仟尺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意，正因为明白他才装晕装昏装傻，正因为明白她的想法这才揣着明白装糊涂。

原因挺简单，他文仟尺至少还有一个女人肖曼。

他文仟尺还有一份产业：三道街怡然住所。

那个东夹沟出来的女人根本就没放弃他。

按理说今天胡汉三应该来接他出狱，结果胡汉三没来，肖曼来了，肖曼怎么就知道今天他刑满释放？

显然是胡汉三通风报信。

显然这五年胡汉三与肖曼一直存在联系，难怪胡汉三对他出狱后的生活毫无规划，有人操心他操哪门子心。

话说回来，肖曼很可能能容忍成磊的存在，因为肖曼一开始就是第三者。

成磊大不一样，说不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种事谁也说不清。

说不清，说不清楚文仟尺哪敢动她，不是不想，早就馋了比馋肉还馋，五年的清汤寡水不想不馋那是有病。

眼下酒够肉饱，成磊抢先把账结了，一顿饭吃了六十五块，真的是物价飞涨。

出了饭店，文仟尺抢先说：“我送你回去。”

成磊红着脸说：“昨夜做梦，梦见你向红衣女郎求婚。”

一般女人说谎会脸红，成磊脸红不是因为说了谎，真是个会说话的女人，文仟尺趁机接上阐明事实，“那女子是我早年的一个情人，现在还想跟我好。”

成磊惊讶地应了一声，低头，过了一会抬头说：“不早了，你刚出来我就不用你送了。”说着抽身而去。

这一刻，文仟尺心里酸酸的，烤熟的鸭子飞了。

成磊的感受大概是煮熟的大公鸡飞了。

酒的作用整得文仟尺心情亢奋，酒后舒坦膨胀把个文仟尺整飘了，唱着国际歌回到皮匠店，躺倒床上接着唱。

——烦恼无存。

翌日阳光升起，文仟尺一觉醒来确定他睡在皮匠店的阁楼上，确定自由，文仟尺惬意的点了支烟缓慢地抽了起来，今天干什么？今天什么也不干，躺平哪也不去，躺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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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的体会一下抽烟都觉得累的意境。

没过一天，成磊找上门来送吃送喝，穿着宽松黑白搭配的休闲装，问起文仟尺今后的打算。

文仟尺躺在床上，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成磊督促他说话，文仟尺懒动，成磊坐到了床边问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跟大洲兴盛集团蔡贺栋有解不开的结，人没死，事没完，他们想要打倒我，我倒下了怎么站起来，他们都在看。”

文仟尺是想告诉成磊家庭婚姻跟他无缘，他活着只有一个目的整垮大洲兴盛，干掉蔡贺栋。

“你一无所有。”

成磊是说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人斗，收手吧！

“自然规律存在周期论，每一个生命都是一个周期，许多事物均是从无到有，然后从有到无，这个过程既短暂又漫长，漫长缺乏定数；短暂早有定数，我不做怎么知道是漫长还是短暂？”

成磊听懂了，他是要从短暂而又漫长的生命周期从无到有，他要跟兴盛集团蔡贺栋斗争到底，他没有结婚成家的想法。

楼下传来敲门声，文仟尺让她去开门。

敲门的是肖曼，今天肖曼没穿红衣服，成磊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红衣女郎，没说话，没回头门一开就走了。

肖曼朝成磊的背影喊出一声：“钱哥哥，我把你的爱人气跑了。”

成磊闻声真就跑了起来，像是要把某人说得爱人做实。

肖曼关好门上了楼，取笑：“这是我的地盘。”

“你没错错得是我。”

文仟尺向肖曼做了妥协，眼目前肖曼的身子最重要。

“哪来那么多对错。”

肖曼没想一来就给他，站着问：“怎么吵架啦？”

文仟尺坐了起来，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肖曼，“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我都不确定她想要什么？爱情？婚姻？家庭？我没有，她说她有。”

文仟尺见肖曼没有上来就整的意思，起床点了支烟，肖曼低头一笑，坐到床沿上，问：“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嫁给了你的好兄弟耿飚？”

意料之中，文仟尺抹了把脸，攥了攥手指，笑了笑，说：“好！”自嘲：“终究还是一家人，我怎么不死。”

肖曼喘了口气，“钱哥哥，摊子很烂，听说赛凤仙跟赖桑桑老大生活在一起，有人在良县看见到两人在菜市买菜。”

文仟尺没吱声，起身进了简易洗漱间洗脸，洗了脸接着洗澡。

肖曼昨夜洗得很干净，倾身躺到了床上，想了想，起身脱下外衣，躺下又想了想再次起身脱光衣物，赤身钻进被窝，静静地等。

简易洗漱间文仟尺洗澡洗得很慢，寻思着摊子很烂，摊子确实很烂。

眼下有两条路，一个是找邱成，一个是找环眼张飞蔡老四。

当然还可以去找刘志钢，胡汉三，或者是万子恒。

得有个起点，起点要高，最好是找到薛东禅，丁强音。

最好是能把赛凤仙，桑老大请回来东山再起。

文仟尺洗着澡继续琢磨下一步怎么走，怎么才能找回李珂。

水流声声声不断，等了许久的肖曼掀开了薄被，起身，这一刻宛如出水芙蓉，等不及闯进了洗漱间，文仟尺艳福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