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179·有些话只能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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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强音回来了。”

对文仟尺来说是个特大的喜讯。

几年没见，丁强音长得越发水灵，整体丰腴了起来。

丁强音没理他，几年没见见了不理，文仟尺看她的目光带着彩色，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样子，不怪丁强音心生反感，文仟尺过于张扬，色迷迷，见面就想整的意思浓厚。

胡汉三捂着脸笑，说了他多少怪话，这个不用猜。

欧阳飘飘走了丁强音来接班，他比他还要兴奋一百倍。

上百个人在清理苗圃地，开来了十辆农用车在根除。

老顾忙得不亦乐乎，忙着上百人的晚饭。

看情形丁强音一大早就到了北门万家灯火施展作业，文仟尺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老顾体谅他的情绪叫他后厨帮厨，文仟尺那是干那活的料，抽烟喝茶还行。

老顾把他叫到身边是不让他影响丁强音做事，教他做菜，没事找事。

黄昏，胡汉三慢悠悠来了后厨，把文仟尺叫走。

文仟尺着胡汉三上了四楼露台，四楼夕阳正艳，瑰丽的彩云反射着红艳艳的日落，彩色饱和使人心情敞朗。

文仟尺东张西望，胡汉三让他别找了，“丁强音已经进山踩种去了。”

文仟尺困惑，“进，进山？踩种？什么种？”

“她的事你不懂，我也不懂，有些事她也不懂。”

文仟尺有气无力地坐了下去，端着茶缸喝茶，问：“老东西，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当然是问什么说什么，当然说你说得最多。”

文仟尺点了支烟，叹了口气，有点明白了丁强音为什么不理他，情侣间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强健范的冲击，你不要脸，她还要脸。

——完了，这事由天不由人。

陷害，谁信？

那种事你不做拿什么陷害你？

皮匠店的盆栽仙人球没了，感情跟着没了，集体殉葬。

文仟尺心里难过，没心思吃喝，拿上茶缸骑车回家。

任胡汉三怎么挽留依然无济于事，回皮匠店饿了啃馒头，多想想怎么处理刘志钢；怎么交接盛世森林；谭春阳究竟有没有能力做好房产。

回到皮匠店，文仟尺上床幂想，重新审视谭春阳。

天黑以后，刘志钢和薄万金联系了文仟尺，请文仟尺馋嘴街喝一杯。

今夜吃的是烤肉，香菇，韭菜，传说韭菜壮阳，文仟尺吃了不少。

三个人坐在一起，没怎么说话，各吃各的，各喝各的，心情都很沉重的样子，看来刘志钢决定了要走，喝酒喝的是饯行酒。

今夜护卫刘志钢的是王二麻子和丁甲两个人，两个人在十米开外虎视来来往往所有人，两个人带着武器一南一北，手机畅通，李珂在待机。

刘志钢说：“麻烦了这帮兄弟，没日没夜。”

文仟尺说：“主帅无能，累死三军。”

薄万金说：“两位说得什么话？两位让那蔡共鸣情以何堪？”

喝了酒，情绪来得快，蔡共鸣惨败，显然他们是赢家，赢得漂亮，战术转移，多则一年少则半年，鼎晟盛世还是你的森林。

“去深圳，还是去良县，主意你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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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没有否认，“去深圳可以把谭春阳换回来接替你在盛世森林的工作，去深圳你的安全我负责；去良县，赛凤仙在良县，我们可以把你交给赛凤仙。另外你的开支由鼎晟承担。”

薄万金补了一句：“跟你较劲的是蔡共鸣，蔡贺栋不会插手这件事。”

文仟尺加补，“深圳的齐刚一直在帮衬我们的深圳金灿公司，你去了大有可为。”

刘志钢申明，“我不是个怕事的人，问题是小柔。”

文仟尺赞扬，“你敢打敢冲，一身本领是员虎将——”

薄万金补刀，“深圳适合你施展你的才华，企业家齐刚是你的靠山。”

——去良县就是一种荒废。

刘志钢喝高了，丁甲把他扶回家，李珂和王二麻子断后一路护送。

刘志钢晕乎乎，飘飘然，回到家见到他家小柔，惭愧，羞愧地把脸捂了说：“喝多了，薄万金也多了。”

段柔问起文仟尺，刘志钢说：“他没多，领导就是领导千杯不醉，我不如他。”

这话段柔不爱听，“说什么酒话，人各有所长，比什么？怎么比？”

刘志钢笑了笑，歪歪扭扭进了他的卧室，晕乎乎宣言。

“他和你一个意思想让我去良县找赛凤仙收留，我不！我要去深圳独当一面，我要闯出一片天！我是谁，我是刘志钢，刘志钢是王，我怕谁？我要闯天下人挡杀人鬼挡杀鬼，我是王！区区两百万算个屁，我要天下，普天之下唯我独大！”

段柔退出房间，关了灯。

天一下黑了，热泪涌出了刘志钢的眼角，酒醉心明白，他哭了，傻子不会哭，他不傻。

文仟尺没睡，半夜接到段柔的电话，电话通了两人都没说话。

文仟尺看着空落落的小窗，想着说什么？

段柔看着窗外的灯光，想着问什么？

到后来段柔挂断电话，文仟尺的手机想起盲音，这盲音像是有人在哭泣。

段柔很难过，难过得不知道说什么，很纠结，

文仟尺没话可说，他必须这么做，刘志钢的胃口太大了，所谓五五开，只是一种态度，有些话只能是话，真是这样他满足不了，眼下先让他去深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个晚上，酒后的文仟尺想得最多的是丁强音，整个晚上提不起，放不下，天快亮的时候浑浑噩噩睡了过去，睡是睡了，却是怪梦连连，没逻辑，没章法，十分凌乱，真就是梦了。

天亮之后，文仟尺从床上起来进了简易洗漱间，冲了一个冷水澡，啃了半个冷馒头，拎着茶缸出了门，驾驶桑塔纳1341顶着早晨的太阳光去了凤凰山后山抽水站，来找丁强音，抽水站是她丁强音的老巢。

到了凤凰山后山才发觉抽水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

都不知道这是那年的事，农作物早就在这里落户安家，看痕迹至少也有两三年。

文仟尺抹了把脸，长长地喘了口气，转身回到车上想着想着又是一声长叹，既交集又感慨丁强音在这里差点命都没了，在这里他曾是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