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188·文仟尺打响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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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文仟尺离开鼎晟，蔡共鸣看着感觉不对，急忙招呼高岗和张杰跟上文仟尺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仓促间高岗和张杰跟得太紧，太近，文仟尺一看跟上了尾巴，这馋嘴街是去不了啦！上了出租车去了医院。

没留神引起了蔡共鸣的警觉，文仟尺给薄万金打去电话让他撤，不要跟进徐光杆和那个涂书生，暂时放弃以免打草惊蛇，尽可能从黄金龙口中掌握涂书生的行踪。

医院胡汉三请了医院护工照料丁强音，文仟尺进了医院没进病房在医院晃了一圈返回金灿饭庄，随后驾驶桑塔纳1341去了一趟盛世森林面见忙得不可开胶的谭春阳，一番信任加理解加赞扬的交谈之后，文仟尺返回皮匠店，绕来转去，晚饭啃起了冷馒头。

掂量着徐光杆藏得太深，假如真是他，他肯定带着那个涂书生；很可能是那个涂书生怂恿着徐光杆把事整了，那么那个涂书生不可能闲着。

不是！

徐光杆怎么就跟到了西后街315号宅院？

——这人精，无孔不入。

文仟尺拿起了手机，现在只要确定一件事：段柔有没有印象被整了几次？按道理再怎么醉应该也能懵懂地意识到被整。

文仟尺给段柔打去电话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意思问，我被感染了，你倒好一次不够两次三次。”

话音刚落“啪！”地一下，段柔把电话挂了，不难感受她的憋屈和怒火，文仟尺整个人跌进了深渊，掉进了冰窖，稍有感知便抽起了香烟，又是一阵心痛如刀绞。

文仟尺一气抽掉了半盒烟，有了决定，现在只有这个近似疯狂的决定才能抑制他心头的怒火，不然他会疯。

有了决定他便平静了下来，心平气静地收拾着阁楼的烟蒂和烟灰，电话打给李珂，让李珂准备一把没有案底的五四式和一夹子弹，随后挑水巷碰头。

——这次他要用枪不用刀。

阁楼收拾停当，文仟尺下楼了，出门了，上了街，买了一顶鸭舌帽，一件宽大的风衣，一双皮鞋，一双手套，一个包，把买到的东西装进包里，之后在挑水巷口与李珂会面拿到枪支。

“你要枪？”

李珂没问事情及原因，只说：“带上我，我也去。”

“去？去什么？不要闻风就是雨。”

李珂倔强，“我怎么这么不相信。”

文仟尺笑了笑说：“别想多了，有你忙的时候。”

其实李珂也不相信他会用枪，寻思着多半是给薄万金准备的家伙事。

十点十分文仟尺准备妥当，电话打给薄万金问：“那两人在哪？”

“花子街卡拉歌舞厅206包房。”

文仟尺挂了电话，拎着包出了门，一路上躲躲藏藏，时紧时慢，确实有些鬼鬼祟祟，直奔花子街，临近卡拉歌舞厅转进一条小巷，确定四周没人便换上了包里的行头，裹着风衣戴上平光眼镜，压低鸭舌帽，拿出五四式装上弹夹，顺手枪弹上膛，之后右手连同枪支一并插进风衣肥大的衣兜里，扯起衣领，裹紧风衣，快步出了小巷。

花子街卡拉歌舞厅吵闹无比，少男少女载歌载舞，迪斯科音乐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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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极佳的206包房坐着五个人，两男三女，徐光杆看见有人善闯，正要发飙，噪音爆裂文仟尺也懒得废话，提起枪支开枪爆头，一边的涂书生看呆了，惊呆了，文仟尺抬手给了他两枪枪枪击中要害，打完就走。

杀人很简单，其实一点也不难。

文仟尺原路离开，整个歌舞厅依然喧哗如初，迪斯科音乐仍然震耳欲聋。

黎明，蔡共鸣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电话是高岗打来的报告说：徐光杆和涂书生在花子街卡拉歌舞厅206包房遭到枪击，两人均已身亡。

蔡共鸣吓尿了，涂书生是蔡贺栋亲自交给的他重量级人物，徐光杆死不足惜，涂书生教授却是大有来头是蔡贺栋的座上客，来召通休假散心怎么就被枪杀了！

“卧槽！什么人制造的枪杀案？”

高岗说：“听说那人穿着风衣，身份不详。”

蔡共鸣定了定神，“查，赶紧查！不然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卧槽！平地一声雷出了大麻烦。”

蔡共鸣没睡意，电话打给于成德，问他怎么办？

蔡共鸣又想让于成德向蔡贺栋汇报这件事。

警察万宁很快查到了206包房的死者身份：一个是晟泰公司的徐光杆；一个是大洲化工专家涂书生教授。

邱成陷入沉思：化工专家涂书生遭遇枪杀，这个涂书生与蔡贺栋肯定存在关系，徐光杆是蔡共鸣的人，徐光杆也死了，文仟尺刚说完徐光杆半夜闹鬼他徐光杆就死了。

文仟尺得有个说法，邱成想听他怎么说。

在迎新街凤凰茶楼包间，邱生成见到了游手好闲的文仟尺。

文仟尺先说话，他说：“都传开了，你老人家有什么要问？”

“徐光杆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是狱友，关系说不上怎么好却也不坏，挺可惜。”

文仟尺挺可惜地笑了笑，问：“是不是受了那个叫涂书生的牵连？听说那个涂书生是个制造冰毒的化工专家，真的假的？”

“谁说的？”

“外面疯传。”

“外面？那个外面？”

文仟尺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木材商黄金龙。别外传。”

“这事连上了，蔡贺栋确实是想自制冰毒。”

“黄金龙还说，蔡共鸣在秘密收购麻黄草。”

邱成再次陷入沉思，抽着烟，弹着烟灰，掂量着整件事，问：“你对花子街卡拉歌舞厅206包房的枪击事件怎么看？”

文仟尺抹了把脸，想了想说：“应该是仇杀，涂书生惹的事，徐光杆白搭了一条命。”

邱成皱了眉头，文仟尺进一步说：“有必要深入调查涂书生。”

邱成点头说：“重点是涂书生，重点是他与蔡贺栋的关系，蔡贺栋把他请到三川半都做了一些什么事？你能不能通过黄金龙深入地了解了解。”

“这事我去办。”

邱成点了支烟，请文仟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