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202·装腔作势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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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鸿羽冷冷地笑了一笑，“我哪值得你怜惜。”

文仟尺不是这个意思，急了，“我们能不能——”

“不能。”

“不能什么？”

蔡鸿羽不知道怎么回答，俊俏的容颜骤然红润，文仟尺贼精，一眼看透了她的想法，急忙表白，“我从来就没恨过你。”

“这不是恨不恨的事情。”

紧绷绷的关系就这么缓和了，只要不是恨的问题那么问题就是遗憾，遗憾可以补救，文仟尺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蔡鸿羽，用恳请的口吻说：“拜托，对自己好一点。”

蔡鸿羽看了文仟尺一眼，眼神里有了妥协，关系进一步缓和，文仟尺把钱拿了出来，蔡鸿羽看了一眼说：“那用这么多。”

“用钱来衡量你的作品是对艺术的冒犯，贬低价值那就是亵渎。”

“看把你难得！”

“收了。”

蔡鸿羽近了两步伸手，文仟尺接手把她往怀里揽，蔡鸿羽把他推开，刚转身，倏地又转了回来倾身投入他的怀抱。

文仟尺抚着她齐肩的短发，匀称曼妙的身材，吸食着清香撩人的体香，“六年了，无时无刻不想你。”

蔡鸿羽浑身颤抖，声音跟着颤抖，“对不起！”

“不不不，是我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这话说得，好像不知道蔡鸿羽是个坑，是个陷阱，一味偏袒，蔡鸿羽哭了。

下午，文仟尺去了金灿饭庄，蔡共鸣在办公室里喝茶抽烟，文仟尺按响的车喇叭牵动了他的目光，甩手掌柜来了，按喇叭是在知会：他来了。

蔡共鸣习惯笑里藏刀，正面硬刚的事从来都是能避则避。

文仟尺坐在车里，看着迎面走来的马脸蔡共鸣，张口就问：“路虎车去哪啦？季尉去哪啦？”

“你不知道？蔡老四请季尉山里做客。”

“他们认识？”

“何止是认得，他们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文仟尺笑容灿烂，“那你可得当心了，蔡老四可是我的人。”

“差点忘了，你们是生死之交过命的兄弟。”

蔡共鸣扯着马脸笑道：“兄弟，小弟，见了大哥当跪拜！”

文仟尺一眼抽了过去，启动车辆，就一个字：跑！

桑塔纳1341去了盛世房产的盛世森林，今天盛世森林做二次浇灌，谭春阳光着膀子与刘志钢一样临场指挥，文仟尺不由疑问：“光着膀子才能浇灌？”

于海笑道：“凸显身份。”

夏季开补充说：“与工友打成一片浇灌才能结结实实地连成一片。”

文仟尺去了三期别墅群视察，三期的地皮原来准备搞个大花园，大景区，文仟尺手眼通天把大景区改成别墅群又是一笔大收入。

资金主要是往银行借贷，预售给蔡共鸣晟泰的两百套住房保证了盛世房产的资金链，至此盛世森林已然定型。

文仟尺粗略地算了一下，他将有两千万的盈利。

弄走了刘志钢，否则利润折半。

应了那句话：人无算计不肥。

文仟尺在工地和谭春阳，于海，夏季开还有三位工程监理一起吃了晚饭，晚上八点驾车回到皮匠店，一路思量着走了的小雅和小兰，情绪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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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让小雅直接对接深圳齐刚，让齐刚亲自部署小雅的对刘志钢的协助。

天黑后，文仟尺和齐刚通了电话，齐刚刚把小雅和小兰安置下来，希望文仟尺给刘志钢打个电话。

齐刚是希望文仟尺宽慰刘志钢，言语上做一些安抚。

文仟尺没想那么细，刘志钢是个粗线条的人，对刘志钢他没必要去表现此地无银三百两。

挂了电话，文仟尺烧水沏茶，喝杯茶，抽支烟，准备早睡早起，明天去一趟北门北票小巷看望一下虎妞和他心心念念的文小虎，顺便拿些钱给虎妞零用。

躺到床上，看着空荡的窗台等水开，手机振动，文仟尺收到一条短信，短信是蔡鸿羽发来的，文仟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颤，短信只有三个字：你很忙？

是问候，看上去没有别的意思，文仟尺看到的是话外之话，弦外有音，不确定于是回了一句：你不也很忙。

这话的后续空间很大，蔡鸿羽要是有那个意思，她会有所表示。

过了一会不见短信，“你不也很忙”已然成了结束语，文仟尺挺纳闷，试图交流的是她蔡鸿羽，是她打扰了他的平静。

这事整得，没了下文。

文仟尺端着工农兵大茶缸，没了主张。

一支烟抽了一半，手机振动蔡鸿羽发来短信说：我这停电了，有人烧电炉把保险丝烧断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蔡鸿羽是想请他修理保险丝，是他思想不干净。

在新生监狱整理电线电路修理保险丝的事，文仟尺没少干。

不对，蔡鸿羽好像知道他住在陡街南巷皮匠店，她怎么就知道他常驻皮匠店？是了，五年前知道的，他和她的邻居；他和她曾是一对恋人。

文仟尺出了皮匠店空着手上去了，修理保险丝一支筷子他就能处理好这种事。

到了蔡鸿羽那里，蔡鸿羽有工具，巷子里的电线线路很乱，蔡鸿羽穿着白衬衣黑长裤打着手电筒领着文仟尺找线路，正走着巷子里的灯突然亮了，有人接好了保险丝，想要表现一番的文仟尺白跑了一趟。

刚回到皮匠店，蔡鸿羽的信息跟着发了过来说：忘了请你进屋坐坐。

文仟尺笑了笑，回信：时间尚早，现在也不晚。

大实话，文仟尺实话实说没毛病，蔡鸿羽骑虎难下只好说：上上下下不怕麻烦你就来。

文仟尺看到了确定关系的机会，不去将遗憾终身，于是杀了回马枪。

去而复返，整了个孤男寡女，蔡鸿羽表现得有些尴尬，橘黄色的灯光下文仟尺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出落得越发俊俏的蔡鸿羽，大加赞叹，成熟了，端庄了，稳重了。

蔡鸿羽没应声，忙着给他沏茶，动作有些凌乱，显然想到了不该想得事。

蔡鸿羽诚惶诚恐的情绪很快感染了文仟尺，装腔作势的体面就怕停顿，中午不是有过拥抱现在怎么这么见外？

晚上的蔡鸿羽衬衣长裤包裹的很严，完全没有了上午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