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205·见一个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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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文仟尺把李珂叫了过来，让李珂驾驶路虎卫士直奔良县，赛凤仙的路虎788只能是赛凤仙能使用。

文仟尺仰望星空，心里想着赖桑，渴望重逢，期待桑老大带领赛凤仙重返江湖，送车过去就是一种呼唤。

酒后的情绪挺不稳定，有些飘摇，有些想入非非，文仟尺借着酒劲，抬脚去了一步之遥的滴水巷，想找蔡鸿羽谈谈理想，说说未来，还想跟蔡鸿羽聊聊男女关系的不确定。

蔡鸿羽房间的灯亮着，敲门，门开的那一刹那文仟尺找到了借口，“讨口水喝。”他知道这是冒险，稍有不慎直接死刑，以后想要接触真的是痴人说梦。

不出意料，蔡鸿羽很是意外，文仟尺解释说：“酒多了，第一时间想起了你。”

蔡鸿羽问：“我是该荣幸，还是该沮丧？”

“你该自嘲交友不慎。”

“我就不该开开这道门。”

蔡鸿羽伸出两个指头，问：“这是几？”

“五，五指成拳你要打我？”

“别装了，找我什么事？”

“来看看你有没有回心转意。”

“嚯！让我委曲求全，这就是你考虑的结果？”

“我没想结婚，不想有家。”

文仟尺坐到了沙发上，掏出香烟请蔡鸿羽抽烟，“短短一生人，短短的自由，不要执迷不悟。”

蔡鸿羽穿着精致的衬衣，粗糙的牛子裤遮不住身段挺拔，文仟尺目光贪婪，正因为尝试过蔡鸿羽的美好于是有了念念不忘贪婪的目光。

蔡鸿羽不反对体验人生，眼前的文仟尺火力太猛，难以招架，喝酒滋事更是难以包容。

察言观色，一见情况不妙，文仟尺及时止损，一支烟抽了一半，起身告辞，言语：“想你了，过来看看，看到了，安心了，该走了。”

蔡鸿羽没挽留，来去自由。

文仟尺回到皮匠店，揉捏三寸虎牙，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工农兵大茶缸，想彤霞，想那些有过的点点滴滴，特别是彤霞忘乎所以的配合，歇斯底里的喘息，现在换人了，心碎了。

文仟尺点了支烟，寻思着少想为妙。

——回不去了。

漫漫人生路，这是她和耿飚的缘分。

大气候充满变数，气候，气温时时刻刻都在运动中变化。

薛东禅有充足的理由改变他的初衷，文仟尺过得太安逸，他不能过得太安逸！薛东禅担心他会放下仇恨，人性懒惰，好逸恶劳，薛东禅的担心很有道理。

——得把火烧起来，得让火越烧越烈。

谁来放这把火？

薛东禅的目光看向了欧阳，走捷径，这事得用美人计让欧阳先行接触文仟尺，之后把季尉带进来来一场***。

事成，薛东禅承诺把整个陀蔓堡交给欧阳。

知人善用，这是欧阳难以拒绝的诱惑。

欧阳飘飘犹豫了一下，沉思片刻，便接受了薛东禅的计划。

文仟尺很有女人缘，飘飘是个例外，在飘飘眼里，文仟尺就是个玩弄是非，沽名钓誉的纨绔子弟，有过的牢狱之灾更是为人所不齿，什么陷害？

飘飘的结论是苍蝇不叮无缝蛋，本质的问题才是大问题。

利益驱动了飘飘向文仟尺展开了爱的攻势，见一个爱一个是个女人就想动的文仟尺接到飘飘的邀请感觉上很意外，心底却是喜滋滋，美女相邀花前月下。

花前月下在露天大公园，晚上没有月亮，文仟尺见到了穿着橘黄色长裙，挎着挎包长发飘飘的欧阳，文仟尺的抬头语是：薛东禅把你请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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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的回话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跟季尉很熟？”

“这个我说不好。”

说不好自然也就不说了，飘飘说师姐丁强音，“你跟她怎么样了？她很喜欢你。”

“她？”

“丁强音，我的丁师姐。”

文仟尺恍然大悟，“她啊！僵了，我没想过成家立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是吗？很遗憾，我的人生路没有规划。”

飘飘倏地笑道：“我们倒像是一路人。”

文仟尺呵呵一笑，引导飘飘这边走，大公园光线幽暗，两人在草地上散步，夜微寒，飘飘几次靠近文仟尺，文仟尺跟着有意无意地碰了两下，那种触电的感觉十分清晰。

“打算怎么归置丁强音？几度生死，你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她要得我给不了。”

“打算相看两安？”

“知我者，飘飘。”

“我真的飘了。”

“打算往哪飘？”

“莫非你想追？”

“你愿意？”

“为什么不？”

话一出口，欧阳飘飘脚下一蹬整个人飘了起来，文仟尺追了几步便坐到草地上，随手扯起一截草根拿在手里抚弄，看着茫茫夜色，心旷神怡。

身在丈外的飘飘打来石子，文仟尺回头问：“怎么办？怎么应付季尉？”

飘飘说：“怎么都行，最好是不理不睬。”

“季尉这边你无需作为，薛东禅那边你怎么交代？”

“你跟季尉有过接触？”

“季尉这边，环眼张飞蔡老四从中调停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蔡老四真是你的贵人。”

“薛东禅对你有没有具体的要求？”

“有！薛东禅希望我嫁给那个季尉。”

“薛东禅的目的应该是季尉的大哥季祭。”

文仟尺说着嚼起手里的草根，飘飘摇摆着橘黄色长裙走了过来，说：“薛东禅打得一手好算盘。”

文仟尺嚼着草根沉默了，飘飘坐到他身边，碰了他一下，“说话。”

文仟尺躺了下去，没吱声，飘飘回头看着他，长发抚到他的脸上，说：“得想个好方法破局，不能让薛东禅异想天开。”

文仟尺突然整出一句：“季尉也是不错，年轻人一表人才。”

“没想到你这么畏惧季尉和季祭。”

“不是。”

“什么不是？还有薛东禅，不惜牺牲我的感情也要成全他的一己私欲。”

“你放心。”

文仟尺说着坐了起来，“大不了搞掉季尉，曲曲季祭何惧？”

欧阳飘飘的神色不由得一亮，就为他这一句话，她要重新认识他。

文仟尺说得很平淡，口吻，口气毋庸置疑，欧阳飘飘有些兴奋，闪动着灵动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文仟尺，问：“你可能干不过季祭，为我你敢冒险？”

黑夜里文仟尺笑了笑，躺在草地上撑了个懒腰，张开的手臂试图兜揽飘飘的小蛮腰，刚要触碰又缩了回来，笑道：“惹不起薛老邪也就算了，连季尉都不敢碰，我确实是笑了。”

“丁强音要是知道我跟你好了，她会怎么想？”

“她会很难过。”

“那可不大好。”

飘飘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裙，翻身躺到了草地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问：“云层上面藏了多少颗小星星？”

天知道，文仟尺明白了飘飘的意思，颇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