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207·冷一冷，凉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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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仟尺一个人在茶室里坐了一会，给蔡鸿羽打了电话，约蔡鸿羽一起吃个晚饭。

蔡鸿羽说他无辜献殷勤，心怀大企图，什么企图说来听听？

文仟尺说当然是想你。

没料到蔡鸿羽进一步深问想我什么？

这个，文仟尺没法回答，倏然间灵机一动，“想跟你一起起床看日出。”

“流氓的本质一点没变，不以结婚为目的得恋爱就是耍流氓。”

“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怎么就跟流氓扯上了关系？”

“不会吧！难道是我弄错了你的意图？”

文仟尺强调：“就是请你吃个饭。”

蔡鸿羽不再难为文仟尺，问：“去哪？”

“见人再说。”

文仟尺挂了电话，直接把车开到滴水巷口，蔡鸿羽穿着黑色吊带裙，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挺时髦，出了巷口就上了文仟尺的车，还是那辆桑塔纳1341。

文仟尺看了两眼，“美眉，秀色可餐。”

蔡鸿羽没什么反应，前一刻文仟尺不知道带她去哪最好，这一刻觉得最好去鹿典，“我们去鹿典好不好？”

蔡鸿羽的反应有点迟钝，“鹿典？为什么去鹿典？”

“别急。”

“该急的又不是我。”

蔡鸿羽说着想笑，那桩事在她这里已经翻篇了。

文仟尺开车开得很慢，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想多陪一会蔡鸿羽跟她聊聊天，没话找话说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

蔡鸿羽却说真去鹿典，你就不怕再次被捕？

这话说得，文仟尺根本接不住，话是接不住，从蔡鸿羽的言行可以推断蔡鸿羽经常在想他于是久而久之没了羞怯，与他相见言语也就变得随便起来，在一起自然少了羞涩多了几分成熟。

车辆驶上通往鹿典的柏油路面，蔡鸿羽问起文仟尺他都和哪些女人经常在一起？他有几个女朋友？

在蔡鸿羽看来文仟尺不仅不缺女人，而且乱交。

然而，文仟尺的回答使得她大跌眼镜，文仟尺说他没有女朋友，性格过于开朗不少人都以为他女人多多，其实不然，玩笑归玩笑，他洁身自好，从不乱来，更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文仟尺说得很诚恳由不得蔡鸿羽不信，却又很难相信他没有女人的事实。

话说到这个份上，蔡鸿羽直接指出——

“你在鹿典之行事发之前，你不是有个未婚妻，已经有了未婚妻你还那样对我？”

“你说的是段彤霞，段彤霞是段柔的表妹，我们在一起吃过两次饭，什么未婚妻？那是误传，我从来就没有过女朋友，哪来的什么未婚妻？”

蔡鸿羽没有事实做依据根本说不过他，说不过干脆不说，问：“你打算怎么面对我们的感情？”

这才是事情的关键，文仟尺想都没想，“五年的牢狱之灾改变了我对生活的认知，活着不是目的，快乐才是目的。”

“恋爱，婚姻不是目的，快乐才是目的，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文仟尺没吱声，把自己洗得很白，回头用沉默默认了蔡鸿羽的判断。

在蔡鸿羽的事情上，他可以做一些让步，比如处男女朋友，条件是不谈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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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鸿羽的情绪被他整乱了，放下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短发齐肩，清香撩人，匀称曼妙的身材小葱一样细嫩，有过的接触，有过的美妙顷刻间压了上来，文仟尺攥了攥手指，身心有反应，压抑着起来的冲动，问：“想什么？”

蔡鸿羽应声说：“想什么？不想反而轻松。”

“这就是快乐。”

单纯的蔡鸿羽随声说：“是。”

文仟尺趁机深入他的理论：“是啊！没那一地鸡毛，快乐其实很简单。”

蔡鸿羽再次说是，不经意被文仟尺带入节奏。

这次鹿典之行，文仟尺暗自寻思不负责任的搞定蔡鸿羽很有希望，在情绪价值得拉满的前提下蔡鸿羽很容易委身于他。

黄昏，桑塔纳1341开进鹿典县城昊天宾馆停车场，蔡鸿羽看了一眼，问：“故地重游？故伎重演？”

“这里是城中心。”

文仟尺把车停进车位，“我们逛街，晚饭兴许回去吃，比如滴水巷煮碗面。”

“跑这么远，逛街？”

“即兴跑到鹿典整个礼物送给你，留个念想是我的一个夙愿。”

“礼物，什么礼物？”

蔡鸿羽有了愉快的好奇心，跟着文仟尺下了车。

文仟尺领她去金铺，经过鲜花店搞了一束鲜花送给蔡鸿羽捧着，金铺金碧辉煌，文仟尺送了蔡鸿羽二十克金胸坠一头小金猪。

“嚯！”

蔡鸿羽很喜欢这头萌动的小金猪，“哄我开心，你这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文仟尺退了半步，“这话问的，莫非，你想非礼？”

“我看你没安好心。”

“对！”

文仟尺笑得没有一点坏心思，“我心乱如麻。”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蔡鸿羽流露出走的意思，走出金铺回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文仟尺，问：“就这么回去会不会觉得我很不地道？”

文仟尺笑了笑问：“你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蔡鸿羽怀抱鲜花扯开话题，“我都有点饿了。”

“要不太和酒店，情侣间，烛光晚餐？”

“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文仟尺笑容憨厚，憨笑，不再接话，这话不好接接不好前功尽弃。

好事将近，意外不期而至，太和酒店试营业的情侣间早已客满，酒店经理低头点提：“楼上有夫妻间。”

夫妻间，这话把个蔡鸿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房就有房，突出什么夫妻间！

真夫妻谁来光顾你的夫妻间？

蔡鸿羽被整得面红耳赤，抽身就走，文仟尺追了出去，“夫妻间，节外生枝。”

“你还笑，是不是很可笑？”

“人间喜剧一笑了之。”

文仟尺喘了口气跟着又说：“煮熟的鸭子飞了，真心想哭。”

一听这话蔡鸿羽倏地笑了起来，回头自嘲吃面的命。

蔡鸿羽没了情绪，文仟尺抹了把脸，内心里着实不爽，过了此山无鸟叫，蔡鸿羽这是一时的冲动，冷一冷，凉一凉，事情也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