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以不了了之 212·蔡鸿羽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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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文仟尺进厂上班，见到了从深圳回来的老嘎在段柔的办公室畅谈刘志钢，文仟尺加入旁听。

老嘎不但畅谈刘志钢，还说到了小雅和小兰，捎带深圳齐刚。

此行，老嘎开眼了，见了大世面，说到小雅和小兰的时候目光看向文仟尺，似乎现在才明白人物关系，或许现在仍然是不明不白。

文仟尺请大家伙抽烟，之后拎着工农兵大茶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兼宿舍，烧水沏茶。

上班时间到了，听老嘎牛哄哄的工友一个个去了工作岗位，老嘎进了文仟尺的办公室，文仟尺给他泡了杯茶，说老嘎：“这次你出去的时间可不短。”

老嘎说：“段柔干得挺好，我很多余。”随后补了一句：“昨天我就回来了。”说着掏出账单请文仟尺签字报销。

文仟尺看都没看，拿出钢笔把字签了，面对信任老嘎很开心，收起单据随口问了句：“深圳金灿公司是你的公司？”这话问得很深入，文仟尺模棱两可地笑了笑，笑得欲言又止。

老嘎进一步说：“刘志钢说小雅是钦差大臣。”

文仟尺不想谈论这个话题，点了支烟，喝茶。

老嘎不想就此停下，“铝合金门窗厂有我不多，可以的话我想去深圳帮你看着场子。”随即补了一句：“小雅压不住他刘志钢，小雅需要我的帮助。”

文仟尺笑了，“这事以后再说。”

“能不能别以后？”

对老嘎这种人没有必要绕弯子，“你想去深圳发展对我来说这是好事，你能不能去，我说了不算这事得看小雅的意思。”

文仟尺说完撩了撩手让他走，老嘎双手合十，请求快事快办。

老嘎走后，文仟尺电话联系深圳小雅，一番必要的关怀之后，说了正话：“你需不需要老嘎？老嘎想去帮你制衡刘志钢。”

小雅问：“你是怎么想得？”

“以后，我说的是以后，鼎晟盛世可能比深圳金灿更加需要刘志钢。”

这话小雅能听懂，问：“要不要跟齐刚做个说明？现在是齐刚掌控着深圳金灿。”

“怎么办你看着办。”

文仟尺把事推给了小雅，照这趋势以后的深圳金灿是小雅的金灿，文仟尺很高兴看到这局面。

文仟尺续了支烟，等段柔。

没一会段柔来了，好像知道文仟尺在等她，情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得说，就因为文仟尺之前看了她两眼。

文仟尺想她了，其次是文小虎的母亲虎妞进厂上班的事，眼下又多了一桩事：刘志钢。

文仟尺得顾忌刘志钢的情绪，起先是小雅和小兰，现在又是老嘎的即兴介入，这不是在用人这像是在整人，有句话得段柔传过去。

文仟尺先说鼎晟的盛世房产需要开创新局面，主持工作的谭春阳忙得晕头转向，深圳那边刘志钢一时半刻又走不了。

这样的话点到为止，刘志钢发牢骚，段柔就会想起文仟尺说过的这句话。

眼下段柔并不知道文仟尺埋下的伏笔，看着文仟尺说：“什么时候他成了香饽饽？”

“一直都香。”

文仟尺深情地看着段柔，就像是在说她不能或缺的女人味。

段柔瞅了一眼，“口是心非，多久了你自己没点数。”回头又说：“我看你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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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闺女回来了，我总不能——”

“是个借口也是个理由，你啊！少在外面拈花惹草，别忘了还有个虎妞等着盼着。”

“你见到她啦？”

“前天她就进了车间，跟着甘蔗做下手。”

文仟尺抽着烟，揉了揉眉头，“我该怎么谢你？”

“你有这个意思也就行了。”

段柔说着准备走，“我得下车间。”

“对了，老嘎想去深圳常住。”

“好啊！他领去的人他管理，这边我把虎妞扶持起来顶替他的位置，让他去深圳那边办工会搞工运。”

“是啊！老嘎就是个搞事的料。”

“老文，别给自己挖坑。”

段柔笑着走了，扭动的腰身在工作服下很有内容。

中午，文仟尺驾驶车辆回步行街垛朵服装城午饭，今天肖曼安排南门帮地痞陶安隐进食堂做厨，他得去捧个场。

文仟尺率众巡视后厨，后厨瘦高个陶安隐头戴白色卫生帽，系着围腰高调掌勺，谭春舟噘着嘴，站在一边旁观。

舟舟知道这是在挤她，肖曼伙同文仟尺预谋将她驱逐出厨房，只做单一管理。

李珂乐得捂着嘴巴，不敢笑。

眼前的陶安隐确确实实有一手，翻菜颠勺，添油加醋，动作娴熟，文仟尺带人看表演，大家都非常高兴，只有舟舟不高兴，郁郁寡欢，像是饭碗被人抢了，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火持杖。

赶来吃午饭的谭春阳后来，见所有人都进了厨房，于是跟着挤上来看热闹，陶安隐做了厨师这有什么好奇怪，回头才知道这是文仟尺和肖曼的良苦用心，心下甚是感激。

舟舟有了身孕，谭春阳对李珂的态度跟着有了转变，一直不认这个妹夫，现在认了，不善言语的谭春阳在吃饭的时候给李珂夹了一筷子菜。

文仟尺看着李珂木讷的表情，一个不留神笑喷了，喷了一桌子害得大家没法吃。

这事整得，本来无所谓，只是人太多，整僵了。

饭后，文仟尺回了皮匠店，意外地接到蔡鸿羽的电话：家里没电了，午饭还没吃。

蔡鸿羽联系他是他的荣幸，文仟尺起身去了滴水巷，应该是保险丝被烧断，蔡鸿羽早早准备好了修理工具，文仟尺来了没二话，拿起工具去找保险箱，大概在那顺着电线线路没一会就找到了电线线路保险箱，文仟尺抬起旁边的破烂梯子爬了上去，先上来看看情况，问题出在哪。

确实是保险丝被烧断，文仟尺站在上面要工具，下面的蔡鸿羽把工具往上递，没什么不好意思，尽管胸领口开得很低。

上面的文仟尺看了几眼，不看白不看，尽管见到过完整，时间久了基本忘了形状，现在只能看个边沿帮着回忆她的完整。

下面的蔡鸿羽提醒，“差不多行啦！”

文仟尺感叹，“回不去的美好。”

蔡鸿羽说：“想要回去还不容易。”

文仟尺不再接话，专心修理，带电操作大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