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帅!
酒酒瞪大眼睛看向霸气侧漏的时怀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帅好帅,师呼呼好帅!
二皇孙脸色却非常难看,他不认识时怀琰。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觉得这人气势很强,看着很不好惹。
可那又如何?
他可是堂堂皇孙,当今皇上是他的亲祖父。
普天之下,谁敢惹他?
萧酒酒那个疯子除外。
「你是何人?可知道这是什麽地方?还不快退下!」二皇孙怒声呵斥。
时怀琰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下令,「搜!」
「是!」
当即,诏狱的狱卒们四处散开,开始搜寻。
「大胆!你们都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全部都停下来。」二皇孙气得大喊大叫。
可没人听他的,气得二皇孙失去理智,直接朝时怀琰扑上去,「我跟你拼了!」
他还没靠近时怀琰,就被一颗突然飞出来的石子击中膝盖,二皇孙直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还好巧不巧地跪在酒酒面前。
酒酒从荷包里掏出一枚铜板扔在二皇孙脸上,笑得眉眼弯弯地说,「赏给你买糖吃。」
「你给我下药,把我捆起来,往我脸上泼水还想让我去喂毒蛇和大耗子的事,我都记下了。」
说到这,酒酒停下来,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这笔帐,我们以后慢慢算。」
二皇孙刚要爬起来的身体,啪叽一下摔回去。
他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
酒酒也不管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跟时怀琰说了句话。
时怀琰颔首,低声吩咐。
就连近在咫尺的二皇孙都没发现他们的交流。
片刻后,诏狱的狱卒将丁三带出来。
「启禀大人,诏狱重犯已经落网。」
时怀琰深深看了二皇孙一眼道,「四皇子府上窝藏诏狱重犯,此事本官会如实禀告皇上,请皇上定夺!」
说完,他带着人就要离开。
范大人也带着酒酒跟上。
刚走出二皇孙的院子,时怀琰等人就被拦下。
拦下他们的不是旁人,正是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四皇子。
「时大人,范大人,你们这是作甚?」四皇子皱眉问道。
他的视线落到酒酒身上时,瞳孔一震。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范大人便将今日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酒酒被发现时的模样。
以及那条剧毒无比的毒蛇。
范大人带来的衙役,及二皇孙院中的下人,都是人证。
四皇子听得眉心直跳。
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可范大人没理由撒谎栽赃陷害他。
该死!
那个蠢货不是说,酒酒已经被他得手,被藏在某个安全的地方吗?
早知道就不杀那个蠢货了。
他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麽被动的局面。
「四皇叔,你为什麽要杀我?」
这时,酒酒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问他。
四皇子当即否认,「永安你误会了,你是我的亲侄女,我怎会想杀你?此事定是有什麽误会,对,定然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破坏我们之间叔侄感情。」
酒酒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问四皇子,「我们之间有感情吗?」
难道不是只有仇怨?
闻言,四皇子嘴角抽搐了几下。
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父王……呜呜呜……」
这时,二皇孙再也忍不住哭着朝四皇子飞奔而来。
四皇子见到自家儿子的惨状后,眸底多了几分怒意,「我儿这是怎麽了?可是有人欺负你?」
二皇孙指着酒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状,「父王,是她……呜呜呜,她打我,她还想杀了我,呜呜呜……」
四皇子闻言脸色忽地沉下来,皱眉质问酒酒道,「永安,你与我儿乃是同气连枝的自家兄妹,你怎能如此恶毒,竟想手足相残?此事若传到父皇耳中,他会作何感想?」
「你还使计骗来范大人和时大人,想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你的帮凶。你小小年纪,心肠怎能如此歹毒?莫不是,有人在你背后为你出谋划策?」
酒酒眨眼看向四皇子,心道:他竟是难得的聪明了一回。
可惜,没奖品。
「够了!四皇子府窝藏诏狱重犯,证据确凿。四皇子有空在这往一个小奶娃身上泼脏水,不如想想要如何跟皇上解释?」
时怀琰低喝一声,看向四皇子的眼神冷若玄冰。
四皇子皱眉,心里暗骂时怀琰多管闲事。
嘴上却道,「时大人也是受人蒙骗,本皇子不怪时大人,也会在父皇面前为时大人求情……」
「四皇子是听不懂人话?」时怀琰冷冷的声音打断四皇子的话。
四皇子脸色变得阴沉。
就听范大人也道,「四皇子殿下所言,下官不敢苟同。长公主府派人找到我大理寺,说永安郡主疑似被人绑走。我大理寺派人到处搜寻,而后查到线索,有人看到永安郡主被带进四皇子府。」
「下官在四皇子府外,发现永安郡主的宠物,后被那只宠物循着气味找到此处,被五花大绑的永安郡主。」
「方才下官所言,句句属实。且那麽多双眼睛都看着,若是四皇子不信,可以禀明皇上跟我等当面对质。」
说到这,范大人稍作停顿,落到酒酒身上的眼神带着几分心疼,「下官可以性命担保,永安郡主绝非四皇子口中所说,使计谋将下官和时大人骗过来之人。」
「且,就算下官愚钝,受人欺骗。时大人何许人也?岂会轻易受人蒙骗?」
范大人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自信满满。
酒酒和时怀琰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
酒酒心里嘀咕:有点心虚是怎麽回事?
四皇子被范大人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也是青一阵紫一阵。
却是再也找不到将人拦下的理由。
用强的?
别开玩笑了,有时怀琰这个阎王在,用强的与自杀何异?
万一惹恼了这尊杀神,他顺手断自己一条胳膊一条腿的,他找谁说理去?
无奈之下,四皇子只能下令放他们离开。
眼看人被放走,二皇孙急得跺脚,「父王,你为何要放他们离开?尤其是那萧酒酒,就该杀了她……」
「啪——」
二皇孙的话尚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父王,满脸震惊。
四皇子怒瞪着他,眼神阴鸷,「蠢货!谁让你私自动手,把人掳进府里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
「我没……」二皇孙想说,酒酒不是他让人掳来的,是她自己跑到府里来的。
可四皇子压根不听他说,下令让他禁足,就急匆匆离开。
二皇孙张了张嘴,想跟他说大耗子跑了的事都没机会。
四皇子走后,二皇孙院中的下人脸色苍白的来禀告,「主子,找不到,我们把院子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有。会不会……会不会跑出去了?」
跑出府?
二皇孙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似乎想到什麽般,眼底满是惊恐,颤抖着声音低吼道:
「找!快去找,找不到你们全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