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中,酒酒拉开了一扇门。
里面黑漆漆的,酒酒拿出火摺子点燃。
里面只有一张床,以及一些杂物。
这应该是船员生活的地方。
酒酒进去转了一圈,没发现什麽有用的东西。
她又去了另外的房间。
推了几下门,没反应。
酒酒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门竟是被钉死的。
这个发现让酒酒瞬间来了兴趣。
不管这钉死的门是为了阻止里面的东西出来,还是阻止外面的人进去,都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东西。
酒酒唇角上扬,抬脚狠狠一踹。
被钉死的房门摇摇欲坠。
酒酒再伸手轻轻一推,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就打开了。
这个房间大小跟酒酒之前打开那个房间的大小差不多。
不同的是,那个房间放了床和杂物,还有明显的生活痕迹。
这个房间里只有几口大箱子。
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这箱子里有什麽?
打开看看!
酒酒双眸盯着那几口箱子,一步一步地朝箱子靠近。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也变得僵硬。
像是一尊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到箱子前,朝箱子伸出手……
「吱吱……」
突然,小灰抬起爪子在酒酒脖子上抓了一下。
疼痛让酒酒的意识瞬间回笼。
她眼神忽地恢复清明。
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到箱子上,下一秒就要打开箱子。
她忙收回手,赶紧后退两步。
「小灰,谢谢你。」
即便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但从自己刚才的动作,及小灰的焦急的叫声和脖子上的伤痕,酒酒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推开门那一瞬间,她应该就中招了。
否则,以她的性格怎麽可能在明知道箱子有问题的情况下,贸贸然上前把箱子打开。
要不是小灰,她就真的中招了。
平复好情绪后,酒酒再次上前。
这次,她没有伸出手去打开箱子。
而是围着那几口箱子转了两圈。
这几口箱子上的花纹都非常复杂,有点类似于,符文。
具体的酒酒不是很懂。
经过刚才那一遭,她也不敢贸贸然去触碰箱子。
万一再闹出点什麽事来,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好在这个地方除了小猴子外,没别人知道。
就连野狼都不敢在上面久待。
小猴子也只敢在甲板上晃悠不敢进船舱。
这几口箱子放在这里也是安全的。
酒酒离开这个船舱,就去了其他地方继续转悠。
在其中一个房间中,酒酒发现了很多金银财宝。
那堆成山一样的金银珠宝,简直要闪瞎了酒酒的钛合金狗眼。
香,真香!
她是个俗人,就喜欢这些黄白俗物。
这半艘船,酒酒逛了小半天也没逛完。
反正这里也没其他人知道,下回再来继续好了。
酒酒离开的时候,眼底满是不舍。
下了船,在不远处等着的狼大哥嗖的一下跳出来,趴在酒酒面前,让酒酒爬上它的后背。
酒酒爬上狼大哥的后背,让它驮着自己下山。
酒酒下山时,太阳已经落山。
老远,酒酒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永安郡主……」
「永安郡主,你听得到吗?」
酒酒眼珠子一转,让狼大哥先离开。
然后自己往嘴里吃了颗药丸,找了个不是很显眼又不会被忽略的地方一躺。
片刻后,她就感觉到有人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
「找到了,我找到永安郡主了。」
紧接着,是很多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这时,酒酒的药效上来,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酒酒再次醒来,睁开眼就是熟悉的房间。
「你醒了。」
酒酒刚睁开眼,萧九渊就凑了过来。
「嚯,你谁啊?」酒酒被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吓一跳。
萧九渊一愣,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些不雅。
确定酒酒没事后,萧九渊丢下一句,「我去收拾一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酒酒回过神来,人已经没影了。
「小渊子怎麽了?」酒酒看向一旁伺候的婢女。
婢女解释道,「小郡主有所不知,您昏迷这五日,太子殿下寸步不离的守着您。这五日,太子殿下每日只喝了一点水,几乎没怎麽吃东西,更没有好好休息,便成了您方才看到的模样。」
酒酒瞪大眼睛,「你说我昏迷了几天?」
「五日。」婢女道。
「五天?」酒酒声音忽地拔高。
随即,她大声把青梧喊进来,「青梧,你去帮我把狮老给绑过来。」
青梧迟疑着问,「小郡主,狮老是哪里得罪了您吗?」
「让你去就去,哪那麽多废话?记得,要绑过来!」酒酒气得咬牙切齿,还加重了绑这个字。
青梧虽然不知狮老是哪里得罪了酒酒?
但他还是奉命去将人绑了过来。
「哎哟,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麽折腾。」狮老被扔到酒酒面前,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待看清面前的人是酒酒之后,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小郡主您醒了?小郡主饿不饿?厨房怎麽也不给小郡主送些吃食过来?都是干什麽吃的?」
「小郡主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催厨房给您送吃食过来。」
说罢,狮老就要溜。
他刚要迈出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酒酒阴恻恻的声音,「青梧,他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槛,就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狮老即将迈出门槛的脚,默默收回来。
「小郡主,您这是做什麽?我……」
酒酒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何要骗我?」
「我……我也不知道那药性这麽猛,我不是故意的。」狮老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酒酒呵的冷笑一声,「幸好我只吃了一颗,但凡我多吃几颗,现在我坟头草都快有你这麽高了吧?」
狮老缩了缩脖子,心虚地说,「不,不至于。」
「你闭嘴!别让我听到你说话,我会忍不住想掐死你。」酒酒狠狠瞪了他一眼。
狮老心虚的闭上嘴不敢吱声。
他想喊师傅饶命,可话到嘴边又想到酒酒交代过,不许暴露她的身份。
他只能把话咽回去,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她。
换成个年轻俊美的小哥哥用这样的眼神看她,酒酒会很受用。
可狮老这个又老又邋遢还不修边幅的臭老头这样看着,酒酒更想揍他。
这时,旁边的青梧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小郡主,你是说狮老给你下药了?」
青梧的话刚落音,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洗漱完的萧九渊刚好听到这句话走进来。
看向狮老的眼神,犹如刀子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