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若再不依不饶,就休怪我将你关禁闭。」
萧九渊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道。
酒酒冷哼一声,「谁理你。」
「绿莲姐姐你跟我走,我们不搭理某些重男轻女的大色胚。」
说着,酒酒拉着绿莲就往外走。
走之前,还不忘朝萧九渊扮鬼脸。
没走两步,绿莲就拉住酒酒泪流满面地道,「郡主想护着奴婢的心,奴婢很感激。可奴婢不想因奴婢的缘故,让郡主跟殿下产生嫌隙。」
「奴婢受点委屈没事,但若影响到郡主和殿下的父女感情,奴婢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酒酒似乎被她说动,迟疑地看向绿莲,「可那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绿莲眼眶含泪道,「奴婢不委屈。」
说不委屈时,她眼泪簌簌往下落。
酒酒恨恨地瞪了萧九渊和一旁满脸得意之色的乔玉姝一眼,丢下一句,「你们真讨厌。」转身就跑了。
片刻后,酒酒心情很好地在屋里画画。
萧九渊推门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戏精麽。不演戏,改画画了?」
萧九渊一来就开始打趣酒酒。
酒酒不甘示弱地反击,「还说我,你还不是演得很起劲。」
「你手底下那些人知道他们的太子殿下是个大戏精吗?」
酒酒还刻意加重了那个「大」字,眼角眉梢上扬,挑衅意味甚浓。
萧九渊冷哼道,「在我面前你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喊别人哥哥姐姐的时候倒是嘴甜。」
想到她都没喊过自己爹,萧九渊心里就不是滋味。
「你吃醋了?」酒酒挑眉问。
萧九渊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吃飞醋。
谁知道这个坏丫头会怎麽笑他?
当即,便傲娇道,「呵,孤可是太子,岂会吃那种酸不溜丢的东西。」
「真的吗?」酒酒一脸坏笑地朝他挤眉弄眼。
萧九渊眼神有些躲闪,嘴上却道,「孤可没那闲工夫去骗你。」
说罢,他欲盖弥彰般问酒酒,「你今日突然闹这一通又是为何?也不事先知会我一声,若非对你有几分了解,我险些露馅。」
「凭你的聪明才智,这点小事难不倒你。我对你有信心。」酒酒说完,朝萧九渊招招手说,「你过来看,我给你画的画。」
这小文盲还会画画呢?
萧九渊狐疑着上前,看到纸上的画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虽说她画出来的东西很是奇怪,圆滚滚的,不似平日的画那般写实传神,却另有一番风味。
他就能一眼认出,她画的是自己。
即便画中人圆圆的,很抽象的样子,却极其神似。
嗯,还挺可爱。
「怎麽样?我画的小渊子是不是很可爱?」酒酒得意地问萧九渊。
萧九渊轻咳两声道,「马马虎虎吧!面前还过得去。」
但他上扬的唇角却没落下。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小心把画拿起来,交给追影带回他的书房。
「咳,既然是你专门为我画的,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画都送走了,萧九渊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道。
完全没考虑人家压根没提过要把画送给他的事。
「这麽狗,难怪没媳妇。」酒酒翻了个白眼,当着萧九渊的面蛐蛐他。
萧九渊毫不在意,且应对如流,「我有闺女就够了。」
「你真想打一辈子光棍啊?」酒酒没好气道。
说完,她又对萧九渊道,「你真不打算和百晓凝再续前缘?她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哦!」
萧九渊对此毫不在意。
「美人我便要娶进门吗?那你现在的小娘已经从这里排队到羌国了。」
酒酒撇嘴小声嘟囔一句,「臭屁王。」
「你方才说什麽?」萧九渊只看到她动嘴,没听清内容。
酒酒摇头,「我什麽都没说。」
「话说,你给了乔玉姝这次机会,真不怕她对你采取点什麽强制手段,跟你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母凭子贵缠上你?」
萧九渊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你从哪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首先,没我的允许,乔玉姝根本无法靠近我身边三米之内。」
「其次,我很强,一百个乔玉姝也无法强迫我分毫。」
「综上所述,你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你有那闲工夫,不如多读几遍书,多背几首诗,别让自己的脑袋空空如也。」
说完,萧九渊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听到什麽声音没有?」
酒酒摇头,「什麽声音?」
「脑子空空的回声。」萧九渊嘲笑似的道。
酒酒气鼓鼓地瞪他,抬脚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两下,「坏死你算了。」
看她气鼓鼓像只小青蛙般,萧九渊嘴角上扬,眼底满是笑容。
然后又变魔术似的拿出个巴掌大的盒子,递给酒酒。
「打开看看。」
酒酒接过盒子,嘴里还在嘟囔,「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这种手段对我没用,我不稀罕……」话没说完,就停下来了。
酒酒瞪大眼睛看着盒子里这些珍珠。
全是比她大拇指还大,光泽度极好的深海珍珠。
「你不稀罕什麽?」萧九渊故意问。
他还作势要把珍珠拿回去,「既然你不稀罕那我就拿回……」
萧九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酒酒打断。
「我不稀罕……才怪。我就喜欢吃甜枣,越甜越好。」酒酒抱着那一盒子深海珍珠,眼睛都亮了。
这些珍珠得老值钱了吧?
越想,酒酒就越兴奋。
「小财迷。」萧九渊轻笑出声。
收到礼物的酒酒立马忘记先前被萧九渊欺负的事。
给钱的事能叫欺负吗?
那是他们父女间的有爱互动。
「就让绿莲和乔玉姝先狗咬狗的闹腾一阵,不用搭理她们。」
酒酒说完,又跟萧九渊说了自己今日去长公主府发生的事。
萧九渊听得眉头紧皱。
「就没有办法一劳永逸地把问题彻底解决吗?」萧九渊问酒酒。
酒酒摇头,「解决不了。不过我已经给美人姑姑支招了,先委屈他们一段时间,都是为了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他们两口子都愿意。」
「对了,小渊子你这几天有没有去过什麽特别的地方?我怎麽看你印堂发黑,像是要大祸临头的样子?」
前两天还没有,就这两天才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