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姐姐,我要出门。」
快到晌午,酒酒实在坐不住了。
叫上惊鸿就要去诏狱。
临出门时,刚好遇到从外面回来的萧九渊。
「你要去诏狱?」萧九渊一看酒酒那架势,便知道她要去诏狱。
酒酒点头道,「师呼呼说今早来找我,现在还没来,我感觉不太对劲。」
还没等酒酒把自己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说出来,就听到萧九渊道,「时怀琰出事了。」
「怎麽可能?」酒酒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师呼呼是什麽样的人物?
就是族中最厉害的大长老也要敬他三分。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师呼呼的实力被天道压制,那武力值也是数一数二的。
怎麽会出事?
她不信。
「路上说。」萧九渊当即道。
酒酒也没废话,赶忙跟上。
路上,萧九渊告诉酒酒一个坏消息:时怀琰失踪了。
「失踪?」震惊过后,就是不信。
酒酒皱眉问萧九渊,「好端端师呼呼怎麽会失踪?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里?跟他在一起的人是谁?」
萧九渊摇头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马车到了诏狱。
酒酒也明白了小渊子为何说,她来了诏狱就知道了。
诏狱的停尸房内,躺了好几具尸体。
「昨晚,就是他们跟大人一起出去的。破晓时分,空中传来求救讯号。我们赶到时,只找到他们的尸体,大人下落不明。」
说这番话的人,是诏狱的副狱长,叫徐成。
也是时怀琰的心腹,平日时怀琰不在时,诏狱的大小事宜都是他负责。
「你为何昨晚没跟师呼呼一起去?」酒酒双眸直直地看向眼前的徐成问道。
徐成眉眼间满是懊恼地道,「我昨晚吃坏肚子,大人便让我休息,若早知会出事,我一定不会留下。」
这麽巧?
酒酒眯眼打量眼前的徐成。
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可直觉却告诉酒酒,他很可疑。
无凭无据,酒酒也不会平白冤枉人。
只是将对他的怀疑压在心底。
她又叫来仵作问话。
「他们几人的死因是什麽?你一五一十说来。」
仵作如实回答,「他们几人的心脉俱断,应是被内力深厚的高手震断心脉而亡。但是……」
「但是什麽?你且说无妨。」见仵作似乎有些犹豫,酒酒便道。
仵作犹豫着才道,「倘若他们是被人用内力震断心脉而亡,那就没必要再给他们下毒。我觉得,他们更像是被下毒后,再被震断心脉而亡。」
「但对方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我百思不得其解。」
酒酒却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她眼眸微眯道,「对方故布疑阵,是想让我们认为他们都是死于内力高深的高手手中。」
仵作低头不语。
他也是这麽怀疑的,但他只是个小小的仵作,有些话不能从他口中说出来。
「行了,你们下去吧!」
酒酒挥手,让仵作和徐成都下去。
停尸房内只剩下酒酒和萧九渊二人时,酒酒才问萧九渊,「小渊子,你怎麽看?」
「徐成撒谎了。」萧九渊直接道。
酒酒诧异地看向他,「你也发现了?」
萧九渊点头,「嗯,你突然问他为何昨晚没跟着一起去时,他心虚了。」
虽然徐成很快恢复如常,但还是没逃过萧九渊的火眼金睛。
「他为什麽要撒谎?难道,师呼呼的失踪,真的是他跟人里应外合乾的?」酒酒眼神里带了几分狠辣,大有要将徐成扒皮抽筋的架势。
萧九渊却摇头道,「应该不是他。他只是撒谎了,但谋害时怀琰他应该不敢。」
「我马上让人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我不信他不说。」酒酒当即要喊人。
萧九渊却道,「不用那麽麻烦。惊鸿,你去。」
话落,惊鸿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随即消失无踪。
片刻后,惊鸿身上带着满身的血气进来。
「启禀殿下,小郡主,徐成已经招了。有人曾私下找过他,让他设法将时怀琰引出去。徐成胆小并未答应,又害怕对方的报复近几日都留在诏狱家都没敢回。」
「昨晚时怀琰接到逃犯的消息,带人出去时,他怕出事就假装肚子疼没去。」
惊鸿把自己从徐成口中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萧九渊和酒酒。
萧九渊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倒是酒酒,皱眉道,「他为何不提醒师呼呼有人想害他?」
「徐成说,他想过要提醒时大人。可当时时大人身边有对方的人,他不敢提醒。」
惊鸿说完,又将一张纸递给酒酒道,「这是徐成画的,他说找他的人手腕处有这样的黑莲图案。」
酒酒接过那张纸,眉头紧皱。
又是黑莲。
酒酒跟萧九渊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的怒火。
但生气也没用。
他们只知道对方跟黑莲有关。
具体对方是什麽人?目的是什麽?他们一无所知。
敌暗我明,他们已经处于劣势。
「小渊子,你这边能找到师呼呼的下落吗?」酒酒问萧九渊。
萧九渊摇头,随即又道,「但你也无需太过担心,对方既然选择将时怀琰带走,一时半会必然不会伤他性命。我已经让人跟天机堂买消息,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酒酒却摇头说,「太慢了。」
「还是用我的办法去找吧!」
片刻后,萧九渊将酒酒带出城,来到诏狱的人找到那几具尸体的地方。
「这里可以吗?」萧九渊问。
酒酒看了看周围,点头表示这里就可以。
萧九渊将酒酒放下后,酒酒环顾四周一圈后,闭上眼眸。
再次睁眼,酒酒的眼瞳彻底变成黑色。
她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圈圈肉眼看不见地金色波纹从她嘴边蔓延开。
几息间,林中的你鸟全部四散飞开。
酒酒闭上眼眸,再次睁眼,瞳孔已经恢复如常。
如此断的时间酒酒却变得非常疲惫。
脸色苍白,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没事吧?」酒酒险些跌倒,萧九渊眼疾手快将人接住。
酒酒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随后,酒酒吃下一颗小药丸,脸色才逐渐好转。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有鸟儿回来了。
带回来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
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