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你嫌多?」酒酒歪着脑袋问无心。
无心当即点头,当然多了,那可是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
酒酒立马道,「好吧,那就两千两好了。」
无心:?
「不是,你这怎麽还越来越多了?」
酒酒双手掐腰哼哼道,「谁让你吓到我的?你要是还嫌多,就三千……」
「给,两千两是吧,我给还不行吗?」无心赶紧打断酒酒。
心想,这银子得去找师傅出,他就是个贫穷的小和尚,没那麽多银子。
谈妥赔偿后,酒酒才问无心,「你不跟在你师傅身边鞍前马后,乱跑什麽呢?」
「咳,我有个事想找你帮忙。」说这话时,无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酒酒注意到他的表情,第一反应就是捂着自己的钱袋子,「借钱?没有。」
无心嘴角抽搐两下,「不找你借钱。」
「哦,那就没事了。」一听不找她借钱,酒酒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听无心说,「你明日有空吗?陪我回趟家呗!」
酒酒瞪大眼睛,「你有家?」
她一直以为无心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来着。
无心无奈看她,「我当然有家,也有父母兄弟姐妹。」
「哦。」酒酒点头,然后问他,「你回家就回啊,为什麽要我陪你回去?」
说到这个,无心脸上的神情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他停顿半晌,斟酌一番后,才道,「我家情况跟别人家有些不同,我家人……不是很喜欢我……」
无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酒酒打断,「他们不喜欢你,你还会去干什麽?想要父爱?那简单,你跪下给我磕头喊我爹,我就让你感受一下完整的童年是什麽滋味。」
说话间,酒酒捡起一根树枝,跃跃欲试地打算给无心一个完整的童年。
无心嘴角抽搐好几下,「那倒也不至于。总之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你陪我回家一趟,接下来一年你在醉仙楼的花销我都包了。」
醉仙楼可是皇城最好的酒楼。
酒酒最爱醉仙楼的菜,味道非常好。
一听无心这麽说,她立马答应,「钱不钱的不重要,我这人就是仗义。明日去你家是吧?行,你明日来东宫接我便是。」
「我家的情况有些特殊,你做好心理准备。」无心再次提到自己家的情况有些特殊。
此时的酒酒还没把事情放在心上。
无心离开后,酒酒去找自家美人姑父。
「美人姑父,咦,岑夫子也在啊!」酒酒冲正在跟叶立煊说话的岑夫子打了个招呼。
岑夫子依旧是那副文弱书生的儒雅模样。
见酒酒和叶立煊有话要说,便告辞离开。
酒酒盯着岑夫子离开的背影,眸底精光闪动。
「你这丫头,别看到个长得好看的人就移不开眼睛,小心你爹吃醋。」叶立煊打趣道。
酒酒收回视线,脸色也变得很严肃。
「美人姑父,你来活儿了。」
叶立煊一脸懵,「啊?」
酒酒就把自己两次偷听的事说给叶立煊听。
末了道,「上次我便认出其中一人是岑夫子,但我一直没找到另外一人是谁?今日,可算让我见到对方的脸。美人姑父你猜猜,那人是谁?你肯定猜不到。」
「黄厨子?」叶立煊稍作思考,就准确地说出那人来。
酒酒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是他?」
叶立煊轻笑出声,「这很难猜吗?」
随即,酒酒就反应过来,「美人姑父你早就知道他们有问题了。」
「嗯,有怀疑但还没证据。」叶立煊道。
酒酒小手一挥道,「那就是美人姑父你的事了,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酒酒就要走。
被叶立煊一把抓回来。
「你急什麽?你姑姑说想你了,没事你常去府中陪她说说话。你姑姑最近夜里总做梦,你去陪陪她,也能让她安心。」叶立煊道。
酒酒点头,刚要说话,视线突然落到叶立煊腰间的玉佩上。
「美人姑父,你这玉佩哪来的?」酒酒问。
叶立煊把腰上的玉佩取下来,道,「这是我娘去寺庙求来的,说是可以保平安。给公主也求了一块。」
说到自家父母,叶立煊嘴角微微上扬。
酒酒却皱起眉头。
「美人姑父,你还记得美人姑姑是什麽时候开始做噩梦的吗?」酒酒又问。
叶立煊想了想说,「就是前几日。」
酒酒追问,「那是收到玉佩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你是说……」叶立煊当即就明白酒酒的意思。
他当即道,「这玉佩有问题?可我娘不可能会害我和公主,他们一直盼着我能有子嗣,绝不可能害我和我的孩子。」
酒酒道,「这玉佩上确实有不乾净的东西。我也没说是你娘要害你们,没准是别人起了坏心思,只是假借了你娘的手送到你们手中呢?」
酒酒自己也是更倾向于后者。
「对,肯定是这样。」
叶立煊说完,又很紧张地道,「既然玉佩有问题,那公主会不会出事?不行,我要马上回去将玉佩拿走,决不能让公主和她腹中的孩子出现任何危险。」
说罢,叶立煊抬腿就走,急得都顾不上酒酒。
被丢下的酒酒耸了耸肩说,「唉,为爱所困的愚蠢大人们啊!」
要什麽爱情吗?
她这样自由自在多好。
酒酒慢慢悠悠往外走时,就看见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嗯?
他们干什麽呢?
酒酒跟过去,发现他们想翻墙离开学府。
酒酒眼珠子一转,突然跳出去吓他们一跳。
「喂,你们几个干什麽呢?」
那几个叠罗汉似的小孩,被酒酒这一嗓门吓够呛。
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一个个揉着屁股喊疼。
「哈哈哈……一群菜鸡。」
酒酒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那几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只有酒酒一人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别多管闲事。」
然后继续翻墙。
就在那几个小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翻墙出去时。
就看到站在他们不远处,靠着墙吃果子的酒酒。
「你怎麽出来的?」那几人瞪大眼睛问酒酒。
酒酒指了指旁边的小门说,「那门没锁,我直接走出来的。」
逃学的几个小孩:……
那他们辛辛苦苦翻墙逃出来,算什麽?
酒酒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回一句,「算你们身体好。」
「你们几个逃学要去干什麽?」酒酒啃着果子问。
他们起初不肯告诉酒酒。
被酒酒威胁,要是不说就大声把夫子们喊来,他们才跟酒酒说实话。
「我们要去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