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狱?」
酒酒瞬间来精神了。
她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眼前这些目测年龄都没超过十岁的男孩问,「你们要去劫狱?」
「对!我们要去劫诏狱。」其中一个男孩攥紧双拳掷地有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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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狱,还是劫诏狱。
多刺激啊!
酒酒立马问,「你们为什麽要去劫诏狱?要劫谁?」
「我们老大被抓去诏狱了,我们要去把他救出来。」回答的还是那个男孩。
「你们老大犯了什麽事,被抓进诏狱?」酒酒又问。
另一个男孩气愤地说,「他们冤枉我老大意图侮辱他继母,还说我老大害死了他继母腹中的孩子,我老大的亲爹亲自派人把他送去了诏狱。」
侮辱继母,害死继母腹中的孩子,被亲爹送去诏狱?
这每一句说出来都很刺激啊!
酒酒把手里的果子扔出去,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问,「那万一你们老大真做了那些事呢?你们去劫诏狱救人,岂不是把你们也搭进去了?」
「不会的,我们老大不是那样的人。」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点头。
酒酒觉得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就说要跟他们一起去劫诏狱。
起初,他们说什麽都不同意带上酒酒。
「我们去干正事,带你个小屁孩算怎麽回事?」
「就是,你这个小短腿走几步都喊累,带你就是带个拖油瓶。」
……
酒酒冷哼一声,挥手在墙上留下个窟窿。
这几人才意识到,眼前的可不是普通的小屁孩,她可是永安郡主,力大无穷,贼凶,贼霸道,贼不讲道理的永安郡主啊!
几个小孩凑一块嘀嘀咕咕好一番后,终于答应带上酒酒一块。
但条件是酒酒要听他们的话。
酒酒随便应付了两句,就跟他们一起赶往诏狱。
「我们怎麽进去?」有个小孩盯着诏狱那高高的围墙和森严的守卫,吞咽了两下口水问。
另一个小孩说,「我知道一个狗洞,可以进去。」
「走!」另一个小孩小手一挥,几人去找狗洞。
他们排队钻狗洞时,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巡逻狱卒。
他们本要将人拿下。
在看到酒酒后,停下动作。
「嘘!」
酒酒朝他们做了个手势,那些狱卒悄悄退下。
几个半大的孩子钻狗洞进了诏狱。
运气很好的没遇到巡逻的狱卒。
他们都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好。
浑然不知,那些狱卒都躲在一边悄悄盯着他们看。
「小郡主又在玩什麽游戏呢?」
「谁知道呢!许是无聊,跟小夥伴玩劫狱吧!」
「哎呀,我这钥匙忘记给小郡主留桌子上了。」
「瞧你办的都什麽事儿?赶紧的,找个藉口回去一趟,把钥匙留下。」
……
然后,找到他们老大,正发愁怎麽把人救出去的酒酒等人,就看到一个狱卒突然急匆匆地回来,喝了一碗水,又急匆匆地离开。
他走得太急,把钥匙忘在桌子上。
狱卒走后,就有个小孩把钥匙拿过去,打开牢门把他们的老大放出来。
「老大,我们来救你了!」
那几个小孩很激动地对牢里的人说。
牢里的人刚才一直在睡觉,听到声音才醒过来。
看到眼前这几人,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你们怎麽进来了?」
几个小孩激动地说,「老大,我们来救你了。」
「这可是诏狱,你们活腻了?」被叫做老大的人伸手在他们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才看到比他们矮了一大截的酒酒。
他眼睛差点瞪掉出来,「你们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劫狱就算了,还敢绑架永安郡主,你们是嫌九族太安稳,想松松土是不是?」
「不是,老大我们……」
「你们赶紧走,把事都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怂恿你们来劫狱,绑架永安郡主也是我的主意。我早就看不惯我家那些废物了,死光了才好。」老大嘟囔着把人往外推。
酒酒原本就是跟来凑热闹的。
这下倒是有些佩服眼前这人了。
更让她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
这人头顶上的金色气运,可是好东西。
「先离开这里再说。」酒酒阻止了推来推去的这些人。
不用推,全部一起走。
老大摇头苦笑,「你想的太简单,这可是诏狱,便是皇亲国戚进来也要掉几层皮。便是蚊子也休想全身而退,你们运气好能进来,出去可就没那麽容易了。」
「出去不容易吗?」酒酒歪着脑袋问。
然后不等他回答,让其他人带上他们老大,跟在她身后。
酒酒就这麽大摇大摆的带着他们离开。
走出牢房时,刚好遇到押解犯人入狱的狱卒。
他们距离很近,根本没法逃。
老大上前一步,把酒酒等人护在身后,他已经做好抗下一切的准备。
甚至死!
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些狱卒经过他们的时候,完全无视了他们。
就好像他们压根不存在般。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别愣着了,赶紧走。」酒酒催促。
老大几人跟上,一路上遇到好几拨巡逻的狱卒。
起初他们也很紧张。
可那些巡逻的狱卒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难道他们遇到了神仙,在他们身上施展了什麽法术?
就在老大和他的四个小弟正天马行空地想着时,他们来到了诏狱大门处。
「小郡主慢走,小郡主有空再来玩。」
狱卒打开门,恭送酒酒等人离开。
酒酒跟人打招呼,说说笑笑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彻底离开诏狱的地盘后,老大才回过神来,问酒酒,「永安郡主,你经常来诏狱?」
「是啊,我没事就来转转,这地方我熟得很,跟自己家一样。」酒酒道。
老大等人当即明白,为什麽那些狱卒看到他们会是那样的反应了。
哪有什麽老天爷保佑?
是沾了眼前这位活祖宗的光。
「对了,你为什麽会被关进诏狱?他们说是你侮辱继母,又害了继母流产,才被你父亲送进诏狱,是这样吗?可你这种情况不是应该送去大理寺吗?为什麽你爹把你送到诏狱来?」
吃瓜还是要在一线吃,别人转述的瓜不保真。
老大咬牙切齿道,「是那个女人陷害我!我……你自己摸。」
说话间,老大抓起酒酒的手摸向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