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重不去请大夫,找我作甚?」
萧九渊眉头微蹙,他险些都忘记了乔玉姝这个人的存在。
当初,乔玉姝之所以进东宫,是因为她的琴声可以让发病的他稍稍好过些。
恰好乔玉姝当时惹上一些麻烦,作为交换,萧九渊就让人将她接入东宫。
外界都以为乔玉姝是他的妾室。
曾经的萧九渊并不在意这些,从未澄清。
直到跟酒酒相认后,他的毒解了,双腿也恢复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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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疼发病的时间越来越少。
用到乔玉姝的地方也越来越少。
他几乎都忘记了东宫还有乔玉姝这个人。
「玉姝姑娘的婢女说,玉姝姑娘有重要的是要跟殿下说,请陛下务必前去。」那侍卫继续道。
萧九渊直接道,「没兴趣。」
说罢,便转身要离开。
转身时,发现他的袖子被人抓住。
「你做什麽?」他看向拽着自己袖子的酒酒问。
酒酒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笑眯眯地说,「小渊子,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去看看你的红颜知己呗!」
「什麽红颜知己?休要胡说。」萧九渊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小小年纪满脑子风花雪月,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酒酒朝他皱了皱鼻子,作势要闹。
萧九渊怕她闹起来没完没了,连忙转移话题,「走吧,去看看。」
酒酒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走在前面带路。
与此同时,乔玉姝的卧房中。
「姑娘,你这是何苦呢?」婢女看到乔玉姝吃的东西,欲言又止。
乔玉姝眸底闪过一道寒光道,「我若再不做点什麽,就要被撵出东宫了。」
她能留在东宫,全靠宫里的雪妃娘娘相助。
如今雪妃娘娘被打入冷宫,她这心里也发慌的厉害。
外人都当她是萧九渊最宠爱的妾室,可谁又知道,萧九渊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她留在东宫,名不正言不顺。
必须想办法成为萧九渊的女人,名正言顺地留在东宫。
思及此,乔玉姝眼底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决心。
「太子殿下来了,姑娘你快醒醒。」
乔玉姝吃下药后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婢女在耳旁叫她。
乔玉姝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床榻边的萧九渊。
当即,她苍白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太子殿下……」
那幽怨的眼神,缱绻的语气,仿佛两人之间有多深厚的情谊般。
「你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跟孤当面说?」萧九渊一开口,那种情人之间的缱绻氛围瞬间消失无踪。
乔玉姝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
只是看向萧九渊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幽怨。
「太子殿下对我,当真就没有半分情谊吗?」乔玉姝问完,就自嘲地笑了一下道,「是我僭越了,太子殿下何等尊贵,怎会对我这样身份的女子有旁的心思呢?」
没等萧九渊说话,乔玉姝又自顾自地说,「太子殿下可否看在我的琴声曾经为太子殿下缓解病痛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萧九渊并非冷血无情之人,倘若她所求的只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便给她也无妨。
但若她肖想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就别怪他冷血了。
然而,让萧九渊没想到的是,乔玉姝求他的事,竟然是等她身子痊愈后,送她回家。
「你要离开东宫?」萧九渊以为,她会求自己让她留在东宫。
没想到,她竟然自求离开。
乔玉姝苦涩一笑,「我也想留下,可殿下对我无意,我即便是留下也只能守着这个院子孤零零的过一辈子。与其那样,不如回到家乡,还能有亲人照拂一二。」
「好,孤答应你。」萧九渊点头道。
得到萧九渊的承诺后,乔玉姝才道,「殿下曾问过我,为何会答应留下?现在,我可以回答殿下这个问题了。」
「我是被人安插在殿下身边的耳目,至于那人是谁,想必殿下心中已经明白。」
说到这,乔玉姝停顿一下,才继续道,「我今日将殿下找来,要告诉殿下的是另一件事。雪妃娘娘身后,还有别人。这是我偶然得知,雪妃娘娘给殿下下毒也是受那人的指使,那人只想控制殿下,而不是想要殿下的性命。」
「殿下往后必然要多加小心,莫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说到这,乔玉姝开始剧烈咳嗽。
那架势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咳着咳着,乔玉姝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大夫,快去请大夫!」
乔玉姝的婢女急得大声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来了,给乔玉姝诊脉后说她是郁结于心,吃几服药就会有所好转。
萧九渊和酒酒从乔玉姝的院子出来后。
酒酒突然问萧九渊,「小渊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好端端为何这般问?」萧九渊低头看酒酒。
酒酒道,「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
萧九渊摇头道,「我对女子没兴趣。」
瞬间,酒酒眼睛瞪得溜圆,「你真的喜欢男……」
「闭嘴!」萧九渊瞪她一眼,打断她的话。
然后飞快补上一句,「我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男子。我对男女情爱这种事,毫无兴趣。」
「哦。」酒酒失望地哦了一声。
「你怎麽好像很失望的样子?」萧九渊问她。
酒酒摇头说,「一点点,我本来还想感受一下替你提亲,帮你操持婚礼,看着你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来着。唉!」
说到最后,她还人小鬼大地叹了一口气。
萧九渊:……
她是不是搞反了?
「那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该操心的是,我若是成婚,你就会多个家世好,聪明又有手段的继母。到时候,你会被欺负,被虐待,被迫让出现在的院子,搬去冷冰冰的柴房睡……」
萧九渊故意吓唬酒酒。
酒酒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切,你该担心的你的新媳妇真这样对我的话,能不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没吓到她的萧九渊耸了耸肩道,「所以啊,为了你,我拒绝娶妻。」
「下次父皇催我成亲的时候,你记得多帮我说话。」
酒酒挑了挑眉毛说,「那就要看你给的多不多了。」
突然,酒酒想到什麽似的问萧九渊:
「小渊子,明日是不是忘尘老秃驴行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