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麽?」
百晓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为何萧九渊不近女色?
原来,不是他不近女色。
而是他喜欢男人!
百晓凝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表情震愣,心情复杂。
「起开。」时怀琰大手一挥把萧九渊推开。
萧九渊报复似的,狠狠一脚踹在时怀琰脚踝处。
还未站稳的时怀琰脚踝吃痛,再次倒下。
好死不死地压在萧九渊身上。
两人刚分开的身体,再次交叠在一起。
「嘶……」
「啊!」
两人嘴里都发出叫声。
看得百晓凝和屋内的其他女子都纷纷咋舌。
这……
这时,酒酒的小脑袋从百晓凝身后探出来。
看到交叠在一起的萧九渊和时怀琰后,她大声道,「师呼呼,小渊子,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萧九渊和时怀琰这才意识到,他们此刻的模样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当即推开彼此,忙站起来。
还没等他们开口解释,酒酒就摸着下巴一脸纠结地问他们,「我是该喊小渊子师娘呢?还是该喊师呼呼爹爹?」
「什麽乱七八……」
「闭嘴!」
萧九渊和时怀琰才开口,就被酒酒打断。
酒酒看向百晓凝问,「小凝儿,你介意有两个丈夫吗?」
这回,轮到百晓凝咋舌了。
她震惊又错愕地盯着酒酒,大脑一片混乱。
这是什麽虎狼之词?
简直可怕。
萧九渊和时怀琰也怒瞪着酒酒,异口同声道,「你闭嘴!」
酒酒两手一摊,同情地看向百晓凝道,「你看,他们太有默契了。这种情况下,你拿什麽跟我师呼呼争?」
「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他们。你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麽都强。」
酒酒一副我真机智的模样。
萧九渊,时怀琰,百晓凝:……
他们三人都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那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酒酒觉得他们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还在给他们出馊主意,「别人成亲都是一夫一妻,你们成亲是两男一女,多酷!整个大齐也是独一份,我回头让史官把你们写进史书里,让你们的爱情流芳百世。」
「你闭嘴!」
这次,是三个人一起低吼。
看着眼前那三张冲自己怒目相视的面孔,酒酒还一脸茫然。
「你们为什麽凶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新人娶进门,媒人丢过墙?」酒酒还委屈上了。
她觉得他们三个不讲武德,过河拆桥。
萧九渊三人脸都黑成锅底了。
「先将人带回东宫。」
萧九渊道。
时怀琰直接将人夹在腋窝下,酒酒挣扎屁股上还挨了两下。
当然,时怀琰没舍得用力。
被酒酒拦在外面的暗卫,这时也得到命令前来将萧九渊带走。
一行人回到东宫。
酒酒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仰着下巴,一副你们无理取闹的表情。
「谁让你给我下药的?」萧九渊咬牙切齿地问她。
酒酒哼了两声道,「我那还不是为了让你放下架子玩得开心点吗?谁让你平日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我都是为了谁?」
闻言,萧九渊瞪她一眼,「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的贴心?」
「那当然。你知道我为了让你玩得开心,我付出了多少吗?那些可都是我从万花楼精挑细选出来的美人,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她们答应去伺候你。结果你倒好,你喜欢男人,喜欢我师呼呼你怎麽不早说?害我白白花了那麽多银子,你知道银子多难赚吗?」
「败家玩意儿。」
说到最后,酒酒还狠狠瞪了萧九渊一眼,骂他败家玩意。
萧九渊都被她给气笑了。
「你给我下药,你还有理了?」
「我给你下药不也是为了让你玩得开心吗?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这麽大个人怎麽不知道好歹呢?」
酒酒瞪着萧九渊,一副你不识好人心的模样。
接着又道,「再说了,没有我给你下药,我师呼呼这麽骄傲的人能让你压吗?你敢说,你刚才把我师呼呼压在身下的时候,你心里不爽?」
「闭嘴!」萧九渊低吼一声。
酒酒却哼哼唧唧地说,「吼也盖不住你的心虚。」
萧九渊被噎了一下。
不可否认,他把时怀琰压在身下时,确实有点暗爽。
可绝不是酒酒说的那样。
他跟时怀琰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有的也是压了对手一头的暗爽和痛快。
绝非酒酒说的那种关系。
「你们说够了?」
这时,一旁的时怀琰冷飕飕冒出一句。
酒酒和萧九渊都闭嘴,朝他看去。
时怀琰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那双眼神看向你时,跟看一具尸体没两样。
让人觉得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酒酒,你知道造谣传谣的人有什麽下场吗?」他问酒酒。
酒酒缩了缩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
时怀琰又道,「会被拔掉舌头,然后把身上的毛一根一根拔掉,最后放在油锅里……」
「啊啊啊,坏蛋师呼呼,吓唬小孩,你是大坏蛋。」
酒酒双手环胸护住自己的小翅膀,没有毛的乌鸦崽崽还能看吗?
还要把身上的毛一根一根拔掉,啊啊啊,想想都好痛。
酒酒害怕地躲进萧九渊怀里,搂着他脖子一副害怕的模样。
「小渊子,我害怕。」酒酒瘪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萧九渊。
那模样,无辜又可怜。
萧九渊心底的怒火,在看到酒酒这副模样后,瞬间消失。
他当即轻拍酒酒后背安抚,皱眉看向时怀琰道,「你说话就说话,吓唬她做什麽?」
「我吓唬她?你要不要听听你都说了什麽?」时怀琰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见鬼了表情看向萧九渊。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被气得差点吐血。
萧九渊却理直气壮地说,「她才四岁,懂什麽?做错事好好教不就行了,你这麽吓唬她,吓出个好歹怎麽办?」
言语间,还带着几分责备。
时怀琰被临阵倒戈的萧九渊给气笑了。
「好好好,倒成我的错了。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教育她的。」
萧九渊冷哼,「我的女儿,自然是我来教。」
「放屁!我是她师父,比她亲爹还亲。懂?」
酒酒还是一枚蛋的时候,就是他照顾。
从破壳出生,到长出羽毛学飞,都是他一点一点教的,萧九渊这个便宜爹拿什麽跟他比?
萧九渊可不知道那些,在他看来时怀琰就是来跟他抢女儿的。
当即反唇相讥,「呵,酒酒乃是我萧氏皇族的郡主,夫子师父数不胜数,爹只有我一人。」
言下之意,你算个球。
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
突然,一直背景板般存在的百晓凝幽幽冒出一句:「你们这样,真的很像夫妻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