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84章心死了你再掏速效救心丸,还有啥用?(第1/2页)
另一边的病房里。
苏雨柔和秦莞二人凑在一起,愁眉苦脸。
苏雨柔:
“妈,这回怎么办呐?那林飒怎么现在如此手眼通天,居然这么快就掌握了我们教唆别人纵火的证据!现在大姨和大表哥都生我们的气。”
她忍不住仰天长叹,沮丧至极:
“本来还想扳回一局的,结果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赔那么多钱给她们!”
秦莞幽怨地剜了苏雨柔一眼:
“有什么办法,现在木已成舟,不赔钱,林飒就会把我们送去坐牢。都怪你,你当初离你表哥远一点,什么事也没有。”
苏雨柔忍不住叫屈,嘴巴扁了起来:
“妈,你怎么把事情都怪我头上?明明一切都是因为林飒而起的!”
苏雨柔蹙眉:
“不过,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奇怪,她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妈,我觉得她背后有玄机,我们一定要搞清楚!”
秦莞揉了揉眉心:
“那个一直跟着她的年轻人,叫什么来着,星揽对吧?那个人看上去身手不凡,光凭林飒和林娇龙目前的实力,请不起这样的高手。”
“雨柔,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得想办法搬救兵。”
苏雨柔苦恼万分:
“爸又不肯帮我们,更不可能让他知道这些烂事,他会撕了我们的。现在这情况,我们还能找谁!”
秦莞定定沉思了几秒,脑海里蹦出一个人的身影来:
“柔柔,有个人,他只要肯出手,那林飒和林娇龙,必然会遭殃。”
苏雨柔心生好奇:“妈,谁啊?”
秦莞定定看着她的眼睛:
“你苏家那个混黑道的变态大堂哥苏坤,就是当初疯狂追求你,想把你据为己有的那个。”
苏雨柔脸色瞬间剧变,眼神顷刻间全是恐惧,声音都立马变了调:
“妈,不行,绝对不可以!”
“那种人渣变态虐待狂,我……我一辈子都不再和那种人接触!我不要!”
“妈,你千万不可以去找他!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会有办法的!我不相信砚哥真的会撇下我不管!我来解决!求你了!别去找他!”
秦莞狐疑看着苏雨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提了一嘴苏坤,会让苏雨柔这样恐惧和害怕。
不过,那个苏坤的确是很可怕很变态,现在也不在沪城,而是常年混迹在东南亚那边,干的全是杀人越货的买卖,手段极其残忍,身上背着无数命案。
因为都是一个家族的缘故,每年苏家过年聚会的时候,他都会出现一次。
秦莞论辈分是他婶婶,那人狠厉归狠厉,但每次见到她,倒也都客客气气的。
秦莞虽然从不涉足苏家商业上的事情,但她和苏恒在一起这么多年,隐约知道苏家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都有苏坤的参与。
这种人,就是那种常年盘踞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带着剧毒,一旦被他咬上,就完蛋。
不到迫不得已,秦莞也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但这次,林飒的所作所为,已经快要把她逼到绝境。
她甚至都有一种迫切想要给苏坤打电话、让苏坤出面狠狠教训林飒的冲动。
不过,看到苏雨柔如此恐惧,再想到那几年苏坤带给女儿的阴影,秦莞还是忍住了这种想法,她开始指点苏雨柔:
“好,要赔钱我们是没有的,但你砚哥手头有的是钱,你要想办法,让砚辞把所有事情都揽到头上。”
苏雨柔眼珠子转动着:
“妈,我明白,你让我好好想想……现在林飒那么强,我们连连被她搞得灰头土脸,决不能被她乱了阵脚。”
“还有,你要想办法修复和大姨的关系,当务之急,我们决不能失去大姨这个后援。”
秦莞点了点头,眼神笃定:
“放心吧,你大姨耳根子软,等过两天她好点了,咱俩过去哄哄,在她面前流几滴眼泪,她就没事了,准跟我们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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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分工合作,你负责搞定砚辞,我负责搞定你大姨,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让那林飒自食恶果,彻底滚出傅家。”
苏雨柔眼神里急速闪过一抹邪恶的底色……她现在,对林飒恨之入骨。
-
林飒在家等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终于接到傅砚辞的电话,约她去听风楼吃饭,顺便谈谈所有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林飒径直去了,可一推开二楼包厢的门,却发现包厢里不仅有傅砚辞,而且,他大姐傅倾辞也坐在里面。
林飒愣了愣,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傅砚辞,不是要谈事么?你把你姐带着,算怎么回事?”
没等傅砚辞说话,傅倾辞已经主动站起来,看着林飒微笑,眼神很友善:
“是我坚持要跟砚辞一起来的,飒飒。”
“我想替我妈和我弟之前在你怀孕和坐月子期间的不周到行为,道个歉,你愿意接受我们的道歉吗?”
傅倾辞的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尊重与平和。
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把林飒直接听蒙了,她唇角扯出一抹讥笑,下意识看向傅砚辞:
“怎么,改策略了?”
“这一套对我没用的,傅砚辞。你不要觉得我最近给你大姐发了几张黎黎的照片,就默认我和她亲近,想让她来当说客。”
“不,我和你家任何人都不熟,包括她,所以,不必和我玩这一套!”
林飒手指着傅倾辞,三言两语直接戳破他们的伪装,表情冷静又犀利。
傅砚辞被她的冷静和强大,刺激得脑袋突突疼,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瞬间没了立场,一时讪讪道:
“飒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他话音未落,傅倾辞直接打断他的话:
“林飒,我今天不是来做谁的说客,是真诚地代表我家,向你道个歉。”
“这也是我爸的意思,我爸不希望你们之间继续再这样闹下去,他希望家和万事兴。只要你愿意好好沟通,你有什么条件,或者心里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出来,我们能弥补或办到的,接下来一定给你办到位。”
林飒冷冷注视着她的眼睛,嘴唇紧抿,眼底此刻宛若被厚厚的冰霜覆盖着,心仿佛被什么给狠狠扯了扯。
原来,傅家人也会有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主动来对她示好和求和的这一天啊——
曾几何时,心里的委屈像海藻一样密密麻麻在她心底丛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一直隐隐在盼望着,在希望着。
希望傅家能有人看见她的委屈和不容易,看到她的付出,愿意花一点心思和精力听听她的想法和看法,愿意听她把所有的委屈和隐忍通通发泄出来。
从结婚,到后来怀孕,再到生娃,坐月子……她嫁入傅家,度过了如履薄冰的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那些细碎又漫长的时光里,哪怕有一个傅家人,愿意像今天的傅倾辞这样,对她说哪怕一句稍微暖心的话……她都会觉得自己这场婚姻,还有值得的地方。
可那是那个时候,那个她还幻想着和傅砚辞一心一意过日子的时候。
而现在,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傅倾辞的这些话,很可贵,但过期太久,久到她已经不再需要了。
林飒沉默半晌,走进去,关上包厢的门,静静注视着他们姐弟俩:
“大姐,你这些话,如果放在林黎满月以前,我会感激你,甚至拥抱你,还有可能会百感交集地流眼泪,甚至对你感恩戴德。”
林飒勾了勾唇,笑得很冷很凄凉,唇角溢出讽刺:
“可惜,你说得太晚了。”
“等别人心都死透了,你再掏出速效救心丸,你觉得还有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