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难不成还敢在山上给他来一枪?(第1/2页)
牛大壮连忙反驳:“你少胡说八道,我和刘婉宁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们都是瞎传的。”
赵铁柱一副并不相信的样子,上下打量着他,撇了撇嘴说道:
“这又没有别人,你还骗我?全屯子都在传,说你俩私下里来往密切,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牛大壮心里清楚,他和赵铁柱也就是屯里点头之交,关系算不上多好,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扯甚多,他没法详细细说。
毕竟之前他差点上了刘婉宁的当,险些卖掉家里的猪,把钱交给她跑路,这事说出来,难免又要被人笑话。
他只能含糊辩解:“我就是被冤枉的,她之前想要向我借钱,我没借,他怀恨在心,才在陈守田跟前胡说八道污蔑我。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怎么可能和她好上?”
赵铁柱还是不太相信,眼睛一瞪,追问道:“真的?刘婉宁还向你借过钱?”
在他印象里,刘婉宁是城里来的知青,平日里眼高于顶,根本不会搭理牛大壮这种以前的二流子,更别说开口借钱了。
“那可不!”牛大壮顺势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我家那只猪,养了整整一年才卖掉,也就卖了50块钱,她张嘴就想全借走,我怎么可能借给他?后来她见我不借,都想要动手抢,我气不过,才打了她两巴掌。”
这话半真半假,刘婉宁确实向他借过钱,他也确实没借,只是动手打她,是因为识破了她的骗局,而非抢钱。
之前和刘婉宁勾搭的事情他做得十分隐蔽,只有孙来喜知道内情。
眼下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承认真实缘由,只能找个借口自圆其说。
赵铁柱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你们俩真的没有一点事,现在全屯子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他们都是瞎传,我有什么办法?”牛大壮摊了摊手,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
“再说了,刘婉宁可是城里的知青,长得白净,又有文化,她能够看中我这一个以前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他心里打着算盘,就是想借赵铁柱的嘴,把自己的态度传出去。
让屯里人别再乱传他和刘婉宁的闲话,省得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说话间,两人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这是两人回家的必经之路,一个往村东头,一个往村西头。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大队部见。”赵铁柱摆了摆手,说道。
“行,明天见。”牛大壮点点头,转身就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赵铁柱在他转身之后,立刻变了脸色,没有朝自己家走。
反而悄悄返身,快步朝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再次走进了民兵办公室。
此时,陈守田正坐在办公桌后,焦躁地搓着手,见赵铁柱进来,立刻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铁柱,大壮怎么说?他是不是承认和婉宁有牵扯了?”
赵铁柱把刚才和牛大壮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学了一遍,随后补充道:
“守田,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倒真像是被冤枉的,总感觉他和你媳妇之间,确实没什么事。”
若是牛大壮看到这一幕,准会吓一跳。
原来赵铁柱根本不是随口八卦,而是陈守田特意安排来套他话的。
好在他和刘婉宁之间,确实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私情,要不然,这次可就真的露馅了。
陈守田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和疑惑,喃喃道:
“他真的这么说?婉宁向他借钱,还想抢钱?”
他从来没听刘婉宁提过借钱的事,心里愈发疑惑,不知道两人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赵铁柱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他就是这么说的,看他那委屈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陈守田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地说道:“知道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有啥事你再叫我。”赵铁柱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民兵办公室。
等赵铁柱走后,陈守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又取出火柴点燃,默默吸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里满是纠结和疑惑。
自打刘婉宁被牛大壮扇了两巴掌,他就一直心里不痛快。
后来又从牛大壮口中得知,刘婉宁的姘头其实是苏文斌,而非牛大壮,他就陷入了两难之中。
刘婉宁口口声声说,是牛大壮想要非礼她,她反抗的时候,才被牛大壮打了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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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牛大壮却说,是刘婉宁借钱不成想要抢钱,他才动手的。
两个人各执一词,让他举棋不定,根本无法分辨究竟谁说的是真的。
虽说刘婉宁说,牛大壮没有占到便宜,可他心里还是有所怀疑。
这才特意安排赵铁柱去套牛大壮的话,可现在,他依旧没法确定,牛大壮说的是不是实话。
抽完一根烟,陈守田掐灭烟蒂,转身朝着家里走去。
回到家时,女儿已经跟着奶奶睡着了,炕上面只有刘婉宁一个人,蜷缩着身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了炕,伸手一把将刘婉宁搂进怀里。
刘婉宁被突然惊醒,吓了一哆嗦,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抗拒,低声说道:
“你、你就不能让我歇一天吗?天天要,我太累了。”
陈守田却不管不顾,三两下就褪去了刘婉宁的裤衩,翻身上去,语气粗暴地说道:
“歇什么歇?等你怀上儿子再说!”
他心里打的主意很简单,不管刘婉宁是不是真的想要跑,先把她搞大肚子。
种下陈家的种子,只要她怀了孕,有了牵绊,看她还怎么跑。
刘婉宁挣扎了一下,辩解道:
“我没想跑,是牛大壮胡说八道的,我都给你生了女儿了,怎么可能跑?”
“所以才让你再给我生个儿子呀!”
陈守田一边动作,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陈家重男轻女,他一直想让刘婉宁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刘婉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绝望。
白天天天要下地干活,还要伺候陈家老少,晚上还要被陈守田折腾。
这样的日子,她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另一边,牛大壮回到家的时候,牛大力还没睡,正坐在炕边等着他,见他进来,立刻开口问道:
“开会说了啥?陈守田没为难你吧?”
牛大壮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也没为难我。就是屯子后面的山林里,有一只老虎崽子,今天下午咬伤了孙来福和孙来喜两兄弟。
大队里让民兵队明天上山,把那只老虎崽子打死,省得再袭击村民。”
牛大力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连忙叮嘱道:
“那你一定要小心点!老虎崽子虽说个头不大,但性情凶猛,动作又快,千万不能逞强,实在不行就躲在后面,让老民兵们先上。”
牛大壮点点头,一脸轻松地说道:
“没啥事,你放心吧。手里面有枪,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无非就是跟着大家伙跑一天,凑个数而已。”
他有空间和灵签相助,根本不怕一只小小的猞猁。
兄弟俩又说了几句话,叮嘱了彼此几句注意安全,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牛大壮早早地就醒了,洗漱完毕后,他又摇晃灵签筒,摇出了三根灵签,仔细看了起来:
【小吉:后山前,松鼠两口正在努力地积攒过冬的粮食。】
【中凶:有一只老虎崽子出现在柞树岭。】
【大凶:一群野猪在山上肆虐,请前去为民除害。】
牛大壮心里暗暗盘算,若是没有加入民兵队,没有任务在身,他肯定会选择上山去打野猪。
一头成年野猪,皮毛、猪肉加起来,最少也能卖100块钱左右,这是一群,最少也能打到两个。
可今天他的任务,是和其他民兵一起上山打老虎崽子,没法擅自行动。
他想了想,只能选择那根中凶的灵签,跟着灵签的指引,去柞树岭寻找那只猞猁。
灵签的画面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过了圆顶子山,不远处有一道山岭,上面长满了柞树,当地人就把那道山岭叫做柞树岭。
而那只老虎崽子,正趴在一棵粗壮的柞树下休息,一动不动,似乎在养伤。
吃过早饭,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牛大壮收拾妥当,就朝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心里暗暗嘀咕,陈守田一直看他不顺眼,今天上山,说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故意刁难他。
可他也并不怕,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又不是解放前土匪横行的年代.
陈守田就算再恨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害他.
难不成还敢在山上偷偷给他来一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