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漫不经心地说:“这也没辙,我刚刚接到的指令,貌似我们亲爱的冤大头又惹怒了金主,这码才加到我们头上的。”
迦画才不吃这套,李水一贯的两边揩油,屹立中间不倒,他便威胁道:“你捞了多少好处,又从中做了多少担保别以为我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放到狠话起作用了,李水癫癫地求饶:“我的好画画,你将来都是要吃香喝辣的了,还何妨漏我一点小钱。”他搓搓手指头,伏低做小搭在迦画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说。
他接着道:“莉其小公主治病的钱我都和苏医生盘算好了,保管接完这单够。再说了…”李水接着说:“听苏医生说莉其的病好了一些了,如果可以他想让你见见她,这是当然,这么繁华的城市,莉其一辈子也没见过,如果莉其也能看看就好了…”
听到妹妹迦画的怒气一瞬间消失了,李水说的没错,这里的一切都比夏坪区的荒山锈湖,钢铁森林要好得多,他真想让妹妹看看。
李水见迦画被他糊弄过去了也继续嬉皮笑脸:“傻子迦画,你差点中招了都不知道吗?”
迦画被他一说才反应过来,刚刚到眩晕不是灯光迷眼,而是被母猫诱导,将他的发情期诱发出来。
李水搓搓手指,继而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揉了揉迦画耳朵上的绒毛,用同伴的方式安抚他。
可惜这温馨的画面被“不长眼”的人打断了。
“这位朋友,这是我兰家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呢?”兰宴之突然出现,嘴上文质彬彬,手上毫不留情地把李水的爪子一把薅下来。
李水尴尬地推了推自己的银色眼镜框:“哈哈,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没主的猫猫呢,看起来他很需要帮助,您…自便”还做了个拖起的动作。
李水话一落地,迦画忽然晕了,失去意识前,他还在气李水不仗义地又把他丢下,气自己在任务对象面前怎么就晕倒了呢?
却不知道,此时他满面红光,酒醉一般散发出熏人的香味,这香味萦绕在兰宴之身侧,扰动着他的神经。
第12章欢愉
那股幽香久久散不去,萦绕在兰晏之周围,他的心弦蓦地动了一下。
这久违的味道,月色木兰的香味,他心想,和那时候一样。那次之后他就忘不了那时欢愉无比的快乐,那些在指尖跃动,在肌肤流淌的快感。
明明已经不算楞头青,多种诱惑都经历过,怎么会被一只湿哒哒的小黑猫吸引呢。
指尖轻然挑开衣带,游走于细腻皮肤上,薄薄肌肤不安分地扭动。
迦画意识已经陷入昏迷,又是这样,他心想,上一次迷迷糊糊的被带走,这次又要重演吗。
仿佛是知道他酒醉后的晕眩,上方那个人用宽大温暖的双手抚过他的额头、脸颊、锁骨,葡萄酒的香甜被湿濡的舌头舔舐。
灵蛇在洞穴里游动,游走过带下一串黏腻的水声。导火索已动,神经已然被引燃,不安分的双手不断划过腰间、脖颈,在难耐的身体留下星星之火。
“你……唔!”说出口的声音堵住,欲言又止,被湿濡的水声盖过。
“放心,全部交给我。”低沉浑厚的声音给予此刻安心,却带不走被点燃的火种,反而泼酒入火——烧得更旺。
“唔!嗯……”难耐的喘息不断响起,“不要……”不断推拒欢愉,“哈……哈……”,又在引燃时难耐地接受。
“呵……”身上人发出轻笑,“不喜欢吗,可是这里很欢迎我呢,你看……”
“啊!”激昂的声音破口而出,敏感的内壁被触碰到深处。
细长而灵活的手指一根一根潜入深渊,想要探索暗处的秘密。
“嗯——这么舍不得放我走,夹好紧啊。”
迦画不知听没听懂,身体放松下来,此刻的他汗水泠泠,白皙的皮肤泛粉,脸蛋通红,眼睛终于茫然地睁开。
一个轻轻的吻,兰晏之干燥却温暖的双唇小心翼翼地贴着迦画的双唇。
兰晏之不知道迦画哪一点吸引了他,但他的每分每寸都长在他心尖上。
“画画,放松些,我要进去了。”他笑笑,手上却拍了拍迦画的屁股,像哄小孩子。
迦画迷迷糊糊看着他,视线却聚焦不到一处。突然,一个庞然大物侵入了洞穴,他腰身猛地一弓。
他不断扭动腰身,摆弄嵴椎,用尽一切力气向床头拱,想摆脱巨物的入侵,滚开,他心想。
可是身体好想脱离他的控制,甬道亲密缠上那入侵者,腰间的双手死死扣住迦画,像钢钳让他不能挪动分毫。
兰晏之一面浅浅进攻,一面细细密密地吻上迦画,不停安抚他,他空出一只手制住迦画的手腕,将他按在床头。
智能的东西此时醒了过来遵从主人想法,床头伸出两个绸带绑在迦画手腕上。
迦画被制住动弹得更凶了,像濒死的鱼在海滩求生。
“马上就好了,对不起,对不起,宝贝,画画,不痛的,乖。”兰晏之双唇嗫嚅,气流拨动迦画耳边的绒毛,不住地哄迦画。
“太迟了。”
霎时间,迦画已然清醒,他双目聚焦,黑泠泠的眼瞳扫过兰晏之起伏的身躯,继而盯着他的双眸。
冰凉的话语自他唇中吐出,“是你。”
兰晏之还在耕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忽然,他心领神会,弯下腰亲了亲迦画眼皮“画画,你终于认出我了。”
迦画感慨于自己的迟钝,这么个不要脸就贴上了,三番四次凑上来的玩意除了兰晏之还有谁,上一次巷道里的风衣男,就是那天李水同学聚会的骚包男,也就是那次度过发情期的男人。
他转身就想把兰晏之踹下床,他也这么做了,有劲的小腿疾风骤雨踢在兰晏之身上,“你就只会这招吗?”
兰晏之笑笑扣住他不安分的双腿,一面狂风骤雨进攻。
“啊!哈……哈……呃啊!”迦画抵挡不过猛烈的进攻,尖叫出声,身体又被细细叠叠的欢愉堆满,短暂的理智被淹没。
他本该讨厌这个人,可是为什么,他无法抗拒他给予的欢愉。
兰晏之轻蔑一笑,食指挑起迦画下巴,“好可惜哦,被你发现了,不然还可以当做我们一次美妙的雨夜艳遇。”,他指腹轻抚迦画眼皮,“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呢?”
兰晏之轻佻的态度惹怒了迦画,迦画不住地喘息,在喘息的间隙他瞪着兰晏之,“我早该发现的,从我自你那房间醒来那一刻就该意识到,是我太迟钝,呃……哈……”
坚定的话语被暴风雨摧毁殆尽,只留下只言片语,“我居然……居然还当你是救命恩人……斯……哈……哈哈哈哈可笑!”
兰晏之眼睛一亮,“画画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把发情期对象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