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 第164章 两年期限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第164章 两年期限

簡繁轉換
作者:杨雪凌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3-30 20:41:12 来源:源1

第164章两年期限(第1/2页)

长平侯府的前院此时灯火通明,内务府派来的那些眼线正忙着在前厅和倒座房安置。后宅的门却被李胜用一把黄铜大锁死死扣住,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许清欢推开卧房的门。

这屋子二十年未进过人气。没生火盆,青砖地面透出刺骨的湿寒。月光顺着残破的窗棂纸斜照进来,在地上打出一块块惨白的方块。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不见天日的腐旧霉味。

门闩落下。木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许清欢没脱外裳,径直走到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拔步床前。她蹲下身,双手探入床底,抓住那只樟木包着铜角的行李箱。

箱子很沉。拉出来时,底部的铜钉在青砖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掀开最上层的衣物,摸索至箱底。指尖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件。

一把巴掌大小的黄铜锁。

被锁住的是个极不起眼的杨木盒子,甚至连层清漆都没刷,粗糙的木纹硌着掌心。这是她从江宁留园的库房深处翻出来的。

手指拨弄锁簧。咔哒一声闷响。

木盖翻开。

底绒上静静躺着一本线装的册子。边角已经被翻得卷了边。这册子跟了她一路。上面是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的《权臣天下》原书剧情。

是她的命本。

起身,走到那张掉漆的花梨木桌前。

火折子吹出一星暗红,引燃了桌上那截只剩半寸的粗蜡。昏黄的火苗跳动着,将许清欢的影子拉得斜长,投在长平侯府那面曾经溅过血的墙壁上。

翻开册子。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

直接翻到了正中间。

页眉上写着几个大字:许家人物线。

许清欢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狼毫。没蘸水,直接在干涸的砚台里舔了舔残存的宿墨。

视线落在纸面。那里清楚地写着原著中许有德被抄家的因由。

“贪墨军粮,致边军冻馁。”

“私造连发弩,意图谋逆叛国。”

笔尖重重压在宣纸上。干涩的狼毫刮擦着纸面。

一个浓黑的、带着毛糙飞白的“叉”,直接将这两行字死死盖住。

笔尖移到旁边的空白处。悬停半息。

随即落下。

“织布机。”

“石灰红烧肉。”

写完这七个字,许清欢手腕翻转。笔锋自上而下,拉出一条极粗极硬的黑线,将这两件事,与纸页顶端那个居中加粗的名字连在了一起。

天盛帝。

目光顺着那条粗黑的线条游走。

起始点变了。她没按原著去贪污,而是阴差阳错地弄出了绝世军粮和神机。

过程也变了。原本应该被暗查的罪证,变成了金銮殿上被首辅大声颂唱的大义。

可线条的终点,却诡异地收束在了一起。无论怎么走,全部重合在那两行小字上。

大乾第一贪官。

皇帝敛财的刀。

许清欢丢下毛笔,身子后仰,陷在坚硬的椅背里。

刀。

老皇帝需要刀,需要一个能装钱的活物。原著里,老皇帝养着许有德这只硕鼠,让他搜刮民脂民膏。等他快咽气了,再把这只耗子一刀宰了。钱填了国库,清名留给自己。

现在呢?许家不贪了。老皇帝就把他们拎到京城,塞进这座死过侯爵全家的凶宅。赐金牌,给官衔。把这把刀磨得锃亮,去割天下世家的肉,去推行那台能生金蛋的织布机。

你作恶,他是你的活阎王。你立功,他依然是你的活阎王。

宿命的网,越收越紧。勒得人喉咙发痛。

手指搭在册子的边缘,用力一掀。

书页哗啦啦翻过,带起的微风吹得烛火微微一歪。

大标题赫然入目。

“天盛帝大行。”

标题正下方,用极重的墨迹标注着一个确切的时间点。

大乾宣武二十八年,冬月。

许清欢的眼皮跳了一下。今天是宣武二十六年,四月。

两年。

满打满算,只剩下两年半。长平侯府门外那块摘了字的空匾额,早就在倒数计时了。

视线顺着纸面往下砸,原著的结局扎进眼底。

“老皇帝驾崩。新皇继位。”

“第一道圣旨,查抄江宁许家。”

“许有德,凌迟。割三千六百刀,三天方绝。”

“许家九族,剥皮揎草,籍没家产,充盈国库。”

“以此,平息世家与天下士子之怒。贺新君登基。”

呼吸放缓了。

今天在金銮殿上,满朝文武如潮水般退去,留出那片空荡荡的金砖地,那就是天下士子的怒。魏铮深夜送来那幅残破的字帖,那就是世家大族的恨。

老皇帝现在护着许家,是因为这把刀还没替他赚够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两年期限(第2/2页)

两年后,老皇帝腿一蹬。

新皇坐上那把龙椅,看着满朝怨气冲天的大臣,看着被许家织布机断了财路的世家。他会怎么做?

砸了这把刀。

杀一个许家,能接盘全天下的织布产业,能抄出金山银海填补内帑,还能赚得一个“拨乱反正”、“千古明君”的好头衔。

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绝无退路可言。

许清欢直起身,伸手捏住册子最前面的几页纸。

那上面,写满了她初来这个世界时,满脑子天真的荒唐计划。

“积攒恶行。”

“求流放岭南。”

“吃荔枝,躲朝争。”

她看着这些字,嘴角扯动了一下。流放?岭南?

这吃人的大乾朝,连当个废物都不给你机会。老皇帝就算把你挫骨扬灰,也会榨干你骨头渣里的最后二两油。

手腕发力。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屋内响起。那几页纸被硬生生撕扯下来,边缘参差不齐。

脚边放着一个没有火炭的青铜火盆,底积着一层冷灰。

火折子凑过去,干透的宣纸遇火即燃。

火舌瞬间窜起半尺高,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许清欢半张脸。

她两根手指捏着纸片顶端,悬在火盆上方,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那些天真的幻想,看着黑色的焦痕向上蔓延。

纸张在高温中蜷缩,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热浪燎烤着指尖,直到火苗舔舐到指甲盖,她才松开手。

燃烧的纸团跌落盆中,迅速萎缩,化作一堆暗红色的残烬。

许清欢拿起放在盆架上的铁钳,直直戳进盆底。

铁棒碾压着那些灰烬,连同底下的冷灰一起搅和。将它们捣得稀烂,碎成一摊再也拼凑不出原貌的黑色粉末。

尘土腾起,呛入鼻腔。

退路断了,就不要退路。

转身坐回桌前。

重新翻开那本残缺的日记本,翻到最后全新的一页空白宣纸。

提笔,沾墨。手腕悬空。

“权臣天下”。

四个字,端端正正落在纸上。那是这本书的名字,是所谓“天道”给这个世界画好的铁律。

笔锋倒转。

两道极粗的墨线交叉劈下,一个占据半张纸的巨大“叉”字,将这四个字彻底抹杀掩盖。

去他的权臣,去他的天道剧情。

笔尖在纸上略作停顿,狼毫吸饱了墨汁,在纸面洇出一滴圆润的黑珠。

向下移出三寸,另起一行。

“两年。”

“执刀者死。”

既然皇帝把许家当刀,既然世家觉得握着刀柄就能随意弃掷。

那就看看,刀刃朝里的时候,割的是谁的喉咙。

许清欢闭上眼,脑海中如走马灯般过筛大乾朝堂上的所有势力。

老皇帝活不过三年,徐阶那群内阁老臣是喂不熟的狼。魏铮今日来,是想把许家当垫脚石。

死局的唯一解法,在新皇。

只要下一任皇帝,不是必须杀许家的人。这个必死的棋盘就能活。

睁眼。

许清欢提笔,在纸的左下方依次写下几个名字。

大皇子。

二皇子。

老四。

老七。

目光如同利刃,逐一扫过这些墨迹。

大皇子母族势大,门生故吏遍布六部。他若登基,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些跟着他喝汤的世家绝不容许江宁的暴发户把持织机财权。

二皇子城府极深,伪善隐忍。今日能和你称兄道弟,明日就能在背后捅刀子。扶他上去,许有德活不过三天。

老四是个莽夫,背后站着几个握有兵权的老将。一旦上位,缺军饷的第一反应就是砍了江南这头最肥的猪。

老七。徐阶的门生,徐党暗中扶持的棋子。魏铮今晚来送那幅《岁寒三友》,就是在替老七铺路。老七登基,徐阶就是真皇上,许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全都是死路。这些在原著中斗得你死我活、呼声最高的皇子,每一个都是许家的催命符。

视线从那四个名字上移开,笔尖在宣纸的边缘漫无目的地游走。

脑海中翻找着原著里那些皇子的名讳。

笔尖一顿,墨水在纸面上定住。

许清欢落笔,写下了第五个名字。

手腕转动,笔锋围绕着这个名字,重重地画了一个圆圈。

“啪”的一声。

那支沾满浓墨的狼毫被反手拍在桌面上,滚落到一旁。

许清欢盯着那个被圈禁的名字,抬起手。

一口气吹灭了桌上那半截残烛。

长平侯府的这间凶宅,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