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 第296章 夜袭,马惊,机关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第296章 夜袭,马惊,机关

簡繁轉換
作者:杨雪凌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23 10:01:38 来源:源1

第296章夜袭,马惊,机关(第1/2页)

赫连王庭右部前哨大营,距镇北城六十里。

“今夜,再遣一队游骑,去镇北城外袭扰一番。”

陈长风的语气寡淡。

“不必靠得太近,只在城外五里游弋,吹响法螺号角,漫射火箭,只需聒噪至天明,再撤兵回营即可。”

呼延拔正蹲在毡帐角落。

闻言,他“呸”地一声将嘴里的肉渣吐在泥地上,拍着大腿站起,挤出几分狞笑。

“陈先生此计甚妙!兵不血刃,单凭这惊魂的号角声,便足以让那帮大乾南蛮子疲于奔命!连熬上七八个宿夜,铁打的汉子也得熬成行尸走肉,届时还谈何守城?”

呼延拔咧嘴大笑。

“说起来,大乾人最会对付大乾人,这话当真一点不假啊!陈先生虽是汉人出身,可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比咱们王庭里那些厚嘴唇的老萨满们聪明百倍!”

这话带着粗鄙的恭维,却也暗藏着几分试探的刺。

“我早已不是汉人了。”

他将铁钎横搁在火塘边的青石上,慢条斯理地掸去袖口沾染的灰烬。

“我食赫连之肉,饮赫连之血酒,为赫连的大汗筹谋天下,大汗既已赐我赫连之姓,我便生是草原的狼,死是长生天的鬼。”

这话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厉,堵死了呼延拔继续拿他出身做文章的余地。

呼延拔讪讪一笑,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赶紧换了个话头:“陈先生方才说,今夜事毕之后,便要启程去一趟王庭?”

“嗯。”陈长风从厚重的毡毯上起身,走到帐中那张粗糙的木案前,将一卷密密麻麻,写满了大乾军镇布防的帛书收进随身的牛皮囊中。

“大汗急召我回去议事,明日一早便走。”

呼延拔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嘴上的笑容立刻换成了另一副模样,比方才恭维时更殷勤了三分。

他跨前两步,搓着生满老茧的双手凑到陈长风面前:“陈先生,那个……您这次回王庭面见大汗,能不能替末将美言几句?就说我呼延拔在前哨大营办事得力,日夜袭扰,没给大汗丢半点脸面。”

陈长风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只是将牛皮囊的口束紧,牢牢系在腰间。

呼延拔见他不接茬,赶紧又加了一把火:“末将也不求别的,就盼着大汗能赏个千夫长的衔头!我爹当了一辈子的百夫长,窝在风沙里放了一辈子的羊,我呼延拔可不想走他的老路!”

陈长风将一顶狐皮毡帽扣在头上,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呼延拔。

“你倒是有几分志气。”陈长风顿了顿,语气稍缓,“我在大汗面前,自会如实禀报你的功劳,只要你按我的计策,将镇北城困死,千夫长之位,不过是探囊取物。”

呼延拔大喜过望,咧着嘴连声称谢,随即话锋一转,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

“陈先生,我一直想问,大汗到底何时下令全面攻城?咱们在这戈壁滩上游弋了这么久,弟兄们的弯刀都快生锈了。”

“要是能一举踏平镇北城,抢了那两万石军粮,那才叫真正的不世之功!”

陈长风冷笑一声,反问他:“你可知大汗眼下在忙什么?”

呼延拔挠了挠后脑勺,笑声粗犷:“这事儿末将倒有耳闻。”

“听说大汗正在收拾王庭里那帮老萨满,那些老东西成天念念叨叨……说什么长生天降下神谕不许南征,大汗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提到“大汗”二字,呼延拔的语气变了,那粗鄙和油滑褪去大半,只有一种发自胸腔的狂热与敬服。

他虽未见过大汗本人,但赫连王庭右部上上下下,从统兵万人的那颜到最低贱的马奴,无人不知大汗的赫赫威名。

三十出头的年纪,从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起步,连续平定了左部和南部的叛乱,将那些拥兵自重的老部落头领一个接一个地踩在脚下。

他不靠蛮力,靠的是一套比汉人还精细的分化拉拢之术,先许以重利,再断其爪牙,最后雷霆一击,不留半个活口。

三年之内,整个赫连王庭从一盘快要化形的散沙,被他生生锻造成了一把饮血的利刃,刃尖直指大乾的心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夜袭,马惊,机关(第2/2页)

呼延拔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抚在左胸,照着草原上最古老的规矩,朝北方王庭的方向低声念了一句祷词。

“愿长生天庇佑大汗,赫连的弯刀,终有一日饮遍中原的河水。”

陈长风看着呼延拔虔诚的举动,待他说完后:

“你把今夜的事办妥了,便安心等消息,大汗那边,一旦萨满的事了结,南征的号角,自然会响彻这片荒原。”

呼延拔重重点头,将匕首插回腰间,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去点齐人手。

陈长风放下帐帘,重新坐回火堆旁。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黄铜铸就的令牌,那令牌上浮雕的滴血狼头纹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荒原。

残月如钩,被几缕惨淡的薄云半遮半掩,天地间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肃杀之气。

朔风卷着粗粝的黄沙,百骑游弋的马蹄声沉闷而密集,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荡开老远。

这是呼延拔连夜派出的袭扰队,由一名叫巴图尔的游骑头领统带。

巴图尔骑在一匹神骏的枣红色草原马上,腰间挂着牛角大弓和法螺号角,背后斜插着三支淬了毒的火箭。

他是呼延拔的心腹悍将,干这种骚扰的活计已经不下十次,每次去了都是一个套路,冲城外五里开外,吹号角,射火箭,等城头上的大乾守军乱成一锅粥,再扬长而去。

只不过当今换成了镇北城罢了。

轻松,痛快,毫无风险,简直如同戏耍笼中之鸟。

“弟兄们,今夜老规矩!”巴图尔回头扯着嗓子,用赫连语高声喊道,“绕到镇北的那片沙丘,隔着五里地吹号角,把那帮大乾软脚虾吵醒了就撤!”

身后的骑手们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有人拔出雪亮的弯刀在夜空中用力挥舞。

“头领,要不今夜咱们再靠得近些?上次我在他们城墙根底下撒了泡尿,那帮缩头乌龟连根箭杆子都不敢放!”

巴图尔仰天大笑:“你小子倒是胆肥!不过今夜不必冒险,王庭的军令是拖住他们,不是去送死!等大汗下令总攻,有你拿命去冲锋陷阵的时候!”

队伍如一阵黑色的狂风,行至老鸦泉东北方向时,巴图尔胯下的枣红马忽然放慢了脚步。

它不安地打着响鼻,两只前蹄交替刨着地面,喷出粗重的白气。

动物对死亡的直觉,远比人来得敏锐。

巴图尔皱了皱眉,用镶着铁钉的靴跟猛磕马腹。

“驾!”

枣红马凄厉地嘶鸣一声,却死活不肯向前迈步,四蹄在原地焦躁地打转。

脖颈上的鬃毛根根倒竖,仿佛前方是一片无底的深渊。

“畜生,发什么疯!”巴图尔勃然大怒,抽出浸过油的牛皮马鞭,照着马臀狠狠一抽。

枣红马吃痛,终是熬不过主人的淫威,向前猛窜了几步。

后面的骑手们见头领催马,也纷纷挥鞭跟上,蹄声骤然密集起来。

百骑毫无防备地涌入那片开阔的沙丘地带。

月色下,地面上散落着几丛枯黄的沙棘草,风吹过,草叶簌簌作响,看似毫无异样。

枣红马的前蹄,重重踏在了一丛枯萎的沙棘草下。

那看似平整的黄沙之下,一块薄薄的压板被千斤马蹄骤然踩下。

咔哒。

一声细微,宛若地府判官拨动算盘的机括声,瞬间被百匹战马杂乱的蹄声所吞没。

……

陈长风端坐于毡毯之上,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马奶茶,正欲凑到唇边细品。

忽地,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毡帐的地面,似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震颤。

未及他细想,帐帘猛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名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赫连游骑,跌跌撞撞地扑倒在陈长风脚下。

“报……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