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刘昊愣了零点五秒,立马就反应过来,大概率是……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有点彷徨了。
王主任观察着刘昊的神态变化,心中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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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他接到老领导的提醒,刘昊身份很特殊,非常特殊,务必要在职权范围之内,给予刘昊最大的帮助和照顾。
更可怕的是,这是老领导的老领导的老领导吩咐的!
她人都傻了,足足愣了半个小时,脑子里冒出各种猜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必须讨好刘昊!
你卖力讨好巴结,刘昊就算不领你的情也没关系,心里安稳啊!
但如果你不讨好,什麽地方做得不对,那就完犊子了,随便一句话,对她们全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沉默片刻,刘昊笑着点点头:「好的,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摆摆手:「不用谢,手续办完了,你有什麽需要的,直接给我说就行,或者我直接派个干事来负责协助你建房!」
「……」
刘昊倒是不觉得王主任的态度有什麽不对,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就看不懂了。
啥情况?
刘会计又要盖房子?
西跨院辣麽大,他居然还要盖?
林正覃跟刘昊还不错,忍不住开口问道:「刘会计,你要盖房子?」
叶娟喜滋滋的说道:「对啊,刘昊的房子被雪压塌了,厂里就给他批了一块地荒地,隔壁九十六号院的东跨院,允许他自己花钱建房。」
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西跨院,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我记得隔壁院的东跨院挺大的吧?两三百平呢!这两个跨院现在连到一起,面积怕是都有我们整个九十五号院大了。」
「没那麽大,我听隔壁院老陈说,叶娟家西跨院划地的时候,把他们院的东跨院多划了一点,现在估计只剩两百多平了,但也挺大的!两个跨院总面积六百多平,不到四百平吧!」
「那还要咋滴?两个跨院中间的围墙拆了,再盖三间大房子,刘会计他们两口子加大姨姐叶夕住,宽敞得很啊!」
「真厉害了,我要是能批到这麽大一块地,那该多好。」
「别做梦了,首先你要有一个公安局长岳父,其次,你得跟厂长打好关系,你有吗?你啥都没有!」
「哎哟喂!天杀的哟!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
贾张氏嫉妒得发狂,嗷一嗓子就喊出来,一边趁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周围的邻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上一身晦气。
「凭什麽?凭什麽啊!」
贾张氏在地上翻滚,双手疯狂拍打地面。
「同样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别人房子塌了能批新地盖大房,我们贾家就只能挤在十平米的小破屋里等死吗?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王主任啊您快帮忙,贾家如今实在够凄凉!想当初三间西厢房,如今只剩十平小偏堂,一家五口挤得慌,转身都要排成行,棒梗娶妻没地方,槐花小当也愁断肠,傻柱那个丧心狂,偷盗物资判刑二十年,何大清更是狠心肠,转手房产给了何雨水,我们孤儿寡母受风霜,这日子没法再勉强。」
「求求主任发慈祥,给我们分两间新房,不用多好不求亮,能遮风雨就行啦,您要是不给批条章,我就在这儿赖着不走样!坐地哭诉我不嫌脏,丢人现眼又何妨?反正活路已断光,不如闹个天翻地覆响当当!」
她张着嘴乾嚎,扭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别装羊,快来帮妈一起嚷,让全院都来听个详,看街道办怎麽把我们偿!王主任啊您摸摸良心筐,不能看着我们冻死在路旁,给条活路吧别再推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建个窝棚像座庄!」
「王主任啊您摸摸良心筐,不能看着我们冻死在路旁,给条活路吧别再推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建个窝棚像座庄!」
贾张氏嚎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眼泪鼻涕混着地上的煤渣子糊了一脸,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她一边嚎,还一边把煤灰抹脸上,好显得更可怜点。
院里邻居们全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艺术给整不会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哄然大笑。
「我说贾张氏!」
住穿堂屋的朱大民撇撇嘴,说道:「您这戏台子搭得够大啊,不过话说回来,您刚才唱那段词儿里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吧?」
贾张氏一听有人跟她说话,立马来了精神,顺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半截,拍着大腿哭诉。
「朱老头啊,你是个明白人,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朱大民摆摆手,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贾张氏的口水喷到。
「理是这麽个理,但这话茬儿不对,你刚才说傻柱偷盗物资判了二十年?那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还有那个何大清,转手房产给了何雨水,那也是人家的私产,人家乐意给谁给谁,你叫什麽?」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一个小伙子嘲讽道:「就是啊,贾张氏,你这撒泼也得讲点逻辑不是?我看你就是嫉妒刘会计!」
「人家刘会计那是房子被雪压垮了,厂里特批的地皮,那是厂里照顾,你家那是啥?傻柱破坏的,这能一样吗?你这不是要房子,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啥德行!」
这话损得够可以,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哎哟,说得太对了!」
闫解放也在旁边帮腔:「以前傻柱易中海在的时候,你们贾家那是何等的威风?见天儿的算计这个,欺负那个,现在傻柱进去了,靠山山倒,你就想着靠撒泼打滚过日子?这院子里谁家不难?就你家难?我们都看着呢,别把不要脸当成理所当然。」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上前去拉贾张氏的袖子,低声哀求:「妈,别闹了……太丢人了……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