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公安!」
秦淮茹想到这个极有可能发生的惨剧,吓得全身发麻,尖声叫道:「公安,求您们保护我的三个儿女,贾张氏这个畜生会杀了他们,她会杀了他们!」
陈建党:???
吃瓜群众:???
贾张氏会杀了三个孙子孙女?
不可能吧!
哪怕不是亲生的,养了这麽多年,哪怕是养三条狗,也养出感情来了,不至于这麽残忍歹毒……吧?
许富贵撇撇嘴:「秦淮茹这女人太蠢了,她难道不知道别招惹鳏寡孤独俱的人吗?」
「贾张氏男人没了,儿子没了,孙子孙女又不是亲生的,秦淮茹还敢刺激她,看着吧,估计贾张氏回去就要宰了那三个野种!」
郑素兰啐了一口,满脸怨毒的骂道:「呸,活该,要不是秦淮茹这贱人,许大茂这个畜生也不会跟娄晓娥离婚,我们也不会被判刑,贾家都是一窝子贪心不足的白眼狼,祸害,狗杂种!」
许富贵想到自己的刑期,老脸一垮,宛如一条被打断脊梁的老狗,瘫在地上,开始哭着咒骂秦淮茹,咒骂许大茂。
秦淮茹拘留室门口,值班公安陈建党看着突然恢复理智,气息很不对劲的贾张氏,眉头紧锁。
「贾张氏,你不会真想杀了秦淮茹的子女吧?」
贾张氏胖脸上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站起身来,拉了拉衣服,长叹一口气,说道:「公安同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贾张氏这辈子虽然做了很多坏事恶事,但也是迫于生活的压力啊!」
「解放前我男人就出工伤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我要是不狠点,泼辣点,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还能活到现在?」
听完贾张氏这掏心窝子的话,陈建党有点同情贾张氏了。
易中海秦淮茹真是畜生!
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他妈的真是缺德鬼的娘给缺德鬼开门,缺德鬼到家了。
又狠又阴又毒!
「唉,刚才秦淮茹说的你也听到了,三个孩子都是秦淮茹跟她堂哥生的,你儿子贾东旭大概率是真的不能生育。」
「他们现在一个被判十五年,一个二十年,初三就要送到西北服刑,基本上不可能活着回来,这三个孩子是姓贾……你自己考虑吧!千万要理智,别干出害人害己的傻事来!」
陈建党话里的意思,贾张氏能听懂。
棒梗小当槐花姓贾,秦淮茹秦守华回不来,你把三个孙子当亲孙子养,也算是给贾家留后了。
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贾张氏宁愿贾家绝后,也不会去养秦淮茹这个贱人生出来的杂种!
「嗯,麻烦您了,您放心,我不会干蠢事的,杀人犯法,我还想多活几年。」
贾张氏想陈建党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秦淮茹听到动静,撕心裂肺的吼道:「公安同志……」
陈建党没搭理秦淮茹,跟这种人渣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至于贾张氏会不会杀孙子孙女,他估计应该不会!
……
九十五号四合院。
往年的大年初一,院里非常热闹,棒梗大早上的就会厚着脸皮挨家挨户的敲门拜年,讨要压岁钱。
然后拿着钱去买鞭炮,满院子的炸。
今年不一样了,院里冷冷清清,死气沉沉。
易中海,聋老太,何大清,傻柱,闫解成,秦淮茹,刘海中,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许大茂,娄晓娥……陆陆续续被抓判刑,院里最能闹腾作妖的人,全进去吃牢饭了。
「哎哟喂,听说了吗?许家,娄家,秦淮茹,闫解成都判了,许富贵两口子跟许大茂秦淮茹,全判了二十年,娄振华十五年,娄谭氏十二年,娄晓娥十年,秦淮茹堂哥,也就是奸夫秦守华十五年,闫解成十年!」
一个雨儿胡同的中年妇女家里人在东城区法院工作,听说昨晚除夕夜,法院还加班给九十五号院的人判决,今早闲来没事就跑来当大喇叭。
啥???全院陷入死寂状态,所有人都震惊麻了。
过年法院不放假的吗?
而且……判得这麽重?
中年大妈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又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的把案情大致说了一遍。
全院再次震惊!
「造孽啊,许大茂这个畜生真是造孽啊,一口气把娄家,他爹妈害死,自己也完犊子,这种蠢得挂相的蠢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许富贵郑素兰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以前住院里,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整天耀武扬威的,原来他家的钱是从娄家偷来的啊!呸,活该!」
「闫解成也被判十年?这不对啊,东西都没偷到,顶多算犯罪未遂,怎麽判这麽重?」
「没偷到也是犯罪,可能是被抓典型了吧!」
「秦淮茹去坐牢,棒梗小当槐花怎麽办?」
「贾张氏又没死,肯定要回来接工位,只是我估计贾张氏不会养棒梗小当槐花,唉……最惨的还是贾家!」
「是啊,易中海秦淮茹这两个畜生,太缺德了。」
「咦,贾张氏回来了?」
众人聚在中院聊天,一个眼尖的人看到拎着个包袱的贾张氏,众人瞬间停止议论,全都侧头看去。
贾张氏神色平静,不悲不怒,情绪稳定得可怕。
这反倒让院里人心惊肉跳,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如果贾张氏大哭大闹,指天骂地,他们哪怕很讨厌这个老虔婆,也会上前劝劝,毕竟贾家是真的惨。
但这个状态的贾张氏,他们怕了,不敢打招呼,不敢劝,更不敢嘲笑。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的贾张氏无牵无挂,已是绝境之人,再无半点顾忌,啥都敢干!
在几十号人的目光注视中,贾张氏进到中院,笑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深吸一口气,走到西厢房仅剩的一间房前,手伸进包袱里,握住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眼神变得阴冷癫狂。
嗯?没人?
屋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二大妈陈秀翠提醒道:「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昨晚被交道口街道办派人过来带回去了,应该在街道办!」
「谢谢!」
贾张氏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众人面面相觑,贾张氏啥时候这麽有礼貌了?
陈秀翠似乎想到什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们说,贾张氏会不会宰了棒梗小当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