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家,喝我家,还把婆家来暗算!穿我家,用我家,转头就把良心忘!」
「无耻下贱不要脸,吃里扒外黑心肠!」
「你个懒皮滑骨的脏,专搞破鞋烂裤裆,装模作样假温良,其实心里全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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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外人装柔弱,对着婆婆就开仗!脾气冲得像火药,一点就炸冒火光!」
「不孝不敬硬邦邦,把婆婆气得直晃荡!丧门星来扫帚帮,贾家被你搅得惶惶!狐媚勾魂的小娼娘,不知廉耻脸无光!偷人养汉没名堂,专在院里惹祸殃!」
「我骂你辈辈受凄凉,世世代代抬不起头昂!」
「我骂你终身无福享,死在农场乱葬岗!」
「我骂你祖祠无香火旺,坟头荒草乱长长!我骂你儿孙遭了殃,生出来的都是歪瓜裂枣样!我骂你这辈子命不长,短命鬼儿见阎王!我骂你下辈子难投胎,只能做牛做马来偿债偿!」
「再敢犟嘴硬逞强,我骂你昼夜连轴唱!骂你秦家尽遭殃,房倒屋塌没院墙,骂你昌平也无光,遍地荒草没人粮,骂你贱骨难登堂,一辈子只能做乞丐忙!骂你罪孽满仓箱,死后下地狱受刑伤!今儿把话全撂光,看你还敢再猖狂!你个下贱的小娼娘,今天不把你骂伤,我贾张氏名字倒着写,当场把嘴撕成浆!」
贾张氏凄厉的唱骂声落下,牲口棚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呜呜呜的北风呼啸声在回荡。
众人都听呆了。
细细品味一下,忍不住给贾张氏鼓掌。
骂得真好!
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
「祸不及家人,老虔婆你找死!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贾张氏冷笑,抬手指着秦淮茹厉喝。
「我也敢杀!」
易中海见贾张氏要发疯,低声说道:「贾张氏你别冲动,杀了秦淮茹你也要挨枪子,让她活着遭罪……」
贾张氏恢复理智,依旧满脸怨恨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声音又尖又厉,哭中带狠,指着贾张氏鼻子也开始唱骂。
「你个老泼妇别猖狂,满嘴喷粪臭名扬!贾家倒灶全你伤,家败人散多凄凉!」
「我守寡撑家苦断肠,日日被你恶意伤!黑心烂肺毒如蟒,天理循环降祸殃!」
「今天我就撕破脸,贾家丑事全透光!」
「你家祖宗当辅纲,辈辈缺德臭街巷!男盗女娼根上脏,族谱翻烂无良方!
全院唾骂声飞扬,谁不憎你歹心肠!」
秦淮茹深得贾张氏真传,越骂越凶,声音尖锐,句句往贾张氏最痛处戳。
「好吃懒做瘫炕上,吸尽家资填肚肠,倚老卖老装疯狂,撒泼耍赖现丑相,挑拨是非嘴一张,四邻不安难安康,抠门贪利如饿狼,分毫便宜都抢光!」
「我起早贪黑忙断肠,伺候老小泪两行,你不记恩反恶伤,专把弱者往死伤,颠倒黑白乱栽赃,血口喷人好心伤,枉活一世无人相,不如畜生有肚量!」
秦淮茹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刺骨,开始跳着脚咒骂。
一是增强气势,二是太冷了,跳着会热乎点。
「还敢辱我亲爹娘,还敢糟践我家乡,昌平人心自清亮,哪像你家尽荒唐?」
「你家本是烂人窝,代代下贱无脸相,绝门断户理应当!」
「贾家香火被你亡,怪你缺德惹灾秧,断子绝孙当孤寡,死后无人供香堂,坟头荒草遍山长!一世缺德天记详,必遭雷劈坠阴乡!」
秦淮茹太过用力,脖子有点嘶哑了,依旧不停的骂。
「我忍多年非怕你狂,只念同屋旧情长,你当我是软面囊,随意欺辱随意伤,逼急我便撕破膛,管你尊卑论短长,再敢胡吣辱我乡,再敢咒骂我爹娘,我便撕烂你臭嘴腔,敲碎你的烂牙床,让人皆来瞧端详,谁个贤良谁泼狂!」
「你作恶多端良心丧,肯定要死劳改场!我们婆媳都一样,看谁最终先惨死,看谁先埋乱葬岗!」
气氛骤然变得剑拔弩张,贾张氏气得脸发紫,浑身抽抽,双脚把地跺得咚咚响,头发散乱,指着秦淮茹疯魔一样咒骂。
「小娼妇你敢硬刚!反天反地敢骂娘!」
「我骂你爹,骂你娘,骂你昌平尽肮脏,骂你族谱无香光,骂你满门尽遭殃……」
哈哈哈哈哈~
秦淮茹突然像疯了似的,仰起头癫狂的大笑。
贾张氏愣住了,被秦淮茹给整得有点懵逼。
狱友团成员们也是一脸惊愕,下意识站起身退后,害怕被疯了的秦淮茹误伤。
秦淮茹没疯,心理素质坚强着呢!
大笑了好一会儿,眼泪都笑出来,秦淮茹才收敛笑容,阴恻恻的嘲讽道:「贾张氏,贾家绝户了哟,工位也没了,房子也没了,你就算熬过刑期,回北京了也只能睡桥洞,当乞丐,哈哈哈」
「对,我可能是无期徒刑,要死在这劳改场,埋在戈壁滩上,当个孤魂野鬼。」
「你,又能比我好在哪里去呢?」
杀人诛心!
秦淮茹这几句话,如同一支支锋利的冰箭,把贾张氏脆弱的心脏扎成筛子,也让她如坠冰窟。
是啊,我能比秦淮茹好到哪里去?
贾张氏悲从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畜生!他妈的畜生!」
狱友团成员们沉默了,有点同情贾张氏,更加鄙夷秦淮茹这个烂货。
人怎麽能恶毒,贱到这种程度?
秦淮茹得意的仰起头,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坐回到秦守华身边,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就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取暖,秦守华还挑衅的对傻柱歪嘴笑……
傻柱脸色铁青,气得大口大口喘气…
秦淮茹秦守华不知道的是,明天叶臻到任,他们的噩梦就降临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到傻柱身边,蹲下拍拍他的肩膀。
「柱子,千万别干傻事,你有机会活着回去……」
「滚你妈的,要不是你这个老畜生,我会被秦淮茹骗了这麽多年?」
傻柱破口大骂,对易中海的恨意,不弱于秦淮茹。
「老绝户,你等着吧,我何雨柱要是能活着回去,绝对把你祖坟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