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话,立马就得到众人的赞同。
反正被打的又不是我们,你报了公安,导致评不上先进大院,大家都跟着吃亏。
「对啊,一大爷您老定的规矩,怎麽能自个儿带头坏了呢?」
「报公安也行,以后我们想报公安,您就别说院子的事院里解决,行不?」
「今晚这事本就是一大爷您不对,西跨院是人叶娟家的私房,要当嫁妆给刘会计叶娟当婚房用的,你非要人家腾出两间来借给老太太跟闫解成两口子住,这不是为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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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这事办得不地道。」
「刚才人家叶娟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换做是你,你给你儿子整个婚房,你愿意腾出来借给外人住?」
「一大爷没有儿子!」
「哈哈哈」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众人哄笑。
易中海气得打摆子,搀扶着聋老太一大妈李梅花哭成泪人,恨自己不争气,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一男半女,才让易中海抬不起头来。
刘昊走到叶娟身旁,拉起她冻得冰凉的手塞进羽绒服兜里。
「易中海,要不要去报公安?不报的话我们就回去睡了。」
不等易中海说话,聋老太就尖声喊道:「报!去报公安!」
「中海只是跟你们商量借房子,又不是抢你们房子,你们骂人就算了,还打人。」
「我老太婆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今天你刘昊要麽赔钱,要麽就去蹲大牢,打伤这麽多人,够你蹲几年了。」
闫阜贵听到赔钱,眼珠子一转,大声附和道:「对,赔钱!」
「刘昊我给你说,老太太是烈属,当年还给红军送过草鞋,街道办王主任,交道口派出所长见到老太太,都得是恭恭敬敬的,她看在你年轻,给你个台阶下,赔钱就算了,要不然,老太太随口说一句,派出所就会严办你!」
杨瑞华也急忙说道:「就是,刘昊你想清楚了,是赔钱,还是蹲笆篱子!」
其他住户也开口规劝,七嘴八舌的建议刘昊赔钱了事。
「刘会计啊,今晚这事说起来,一大爷固然是不对,但你们小两口就没有错吗?赔点钱道个歉算了。」
「依我看,一人赔个5块钱,都退一步,别闹了,明天还上班呢。」
「对对对,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邻居,没必要闹得这麽僵。」
「刘会计啊……」
刘昊算是服了,果然这院里没几个正常人。
「停,打住,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一分都没有。」
「去报公安吧,让公安来评评理,再把街道办也给喊过来,易中海今晚逼我们腾房这事到底该不该打。」
「至于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他们想置我于死地,我被迫自卫,刘海中是嘴贱找抽!」
「倒是闫阜贵你说的,聋老太是烈属?」
刘昊似笑非笑的看着聋老太,凝声问道:「你确定你是烈属?」
聋老太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撇过头,不敢跟刘昊对视。
「我……」
刘昊怒喝:「回答我!是不是?」
聋老太吓了一哆嗦,不承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只能施展出比贾张氏功力深厚的撒泼打滚。
甩开陈秀翠李梅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脖子哭喊。
「哎哟……我可怜的儿啊,你们为国家死得早,把我这孤老婆子撇在世上受苦受难啊,谁都来欺负我这没儿没女的苦命人……我不活了!」
「我今儿个就撞死在这墙根底下,下去陪我的儿啊!」
聋老太嚎着嚎着就要寻死,陈秀翠李梅花急忙拦住。
易中海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再不转移话题,聋老太假冒烈属的事就得露馅。
他上前一步,指着刘昊痛心疾首的说道:「刘昊你还是个人吗?老太太德高望重,是咱们的老祖宗,你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我们就算了,居然连老太太都不放过,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来了,终于来了,易中海强行给你送祖宗来了。
刘昊嗤笑道:「老祖宗?我和我家叶娟可跟你易中海这种数典忘祖的孽孙不一样,我们没有乱认祖宗的习惯。」
这话不止是骂易中海一个,院里所有人都感觉被骂了。
但没人觉得刘昊骂得不对,反而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
对啊,我们有自己的祖宗,为啥要把一个邻居老太婆当老祖宗供着?
「聋老太,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烈属吗?」
聋老太撕心裂肺哭喊:「嗷……我的儿啊!」
刘昊挺佩服这老东西的,一大把年纪了,声音还这麽大。
「你不正面回答也没事,明天我和叶娟刚好要请假去领证,顺带着就好好问问你聋老太是不是烈属,听说你还是五保户,城里居然有五保户,真是闻所未闻啊!」
叶娟补充道:「而且是在后罩房有三间正房的五保户,更不合理。」
急了,聋老太急了,拼命给易中海使眼色。
易中海郁闷得快要吐血,早知道叶娟的房子是私房,早知道刘昊叶娟要领证,西跨院房子是婚房,他怎麽可能蠢到让叶娟腾房?
同时他也在暗骂自己太冲动,刚刚被叶娟阴戳戳的嘲笑没儿子,就脑子犯抽,强逼叶娟腾房。
而他之所以想逼叶娟腾房,原因很简单,不想让聋老太住他家。
住傻柱家?也不行!
傻柱不会同意,这小子还想着娶媳妇,怎麽可能在家里供着个祖宗?
现在形势对自己很不利了,不能再闹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给老子等着!
易中海沉思几秒,肿胀青紫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刘昊叶娟啊!今晚这事我也是出于好心,只是没把话说清楚,才冒出这麽大的误会,我给你们道歉。」
「傻柱解放光天光福你们也是不懂事,怎麽能动手呢?」
「大家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没有谁是完全占理的,咱们各退一步,把这事儿揭过去,咱们院还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
易中海说完,转身搀扶起聋老太就往家里走。
刘海中捂着脸低声咒骂几句,也气哼哼的带着鼻青脸肿的刘光天刘光福走了,决定回去好好收拾一顿这两个窝囊废儿子。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害得他也被当众扇嘴巴!
被打是小事,二大爷的威严扫地才是让他最无法容忍的!
很快,刘家传来皮带炒肉的声音,以及刘光天刘光福的惨叫声!
中院,昏迷的傻柱趴在地上,全身被雪覆盖,居然没人注意到他。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悠悠醒来,哎吆痛哼一声,抬起猪头脑袋晃了晃,眩晕感消退许多,这才发现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咋回事?人呢?」
傻柱坐在地上缓了两分钟,被冻得打了个冷颤,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回屋。
「他奶奶的刘昊,老子迟早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