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示意她继续。
叶夕笔尖不停,在纸上勾勒出不同攻角下的流场示意图。
「还有,咱们之前只考虑了对称颤振,要是遇到非对称气流扰动呢?」
「我能不能用模态分解,把弯曲模态和扭转模态分开计算,再通过耦合系数关联起来?」
「这样既能提高计算精度,又能针对性地优化弹翼结构,比如在扭转刚度较弱的区域增加局部加强筋,不用整体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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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夕越说思路越清晰,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
「而且这个模型是不是还能推广到尾翼设计上?尾翼离发动机喷口近,气流温度更高,气动特性更复杂,之前的计算总出现偏差。」
「用修正后的非定常气动力模型,说不定能解决尾翼颤振和热防护的矛盾,不用再为了稳定而牺牲耐热性能。」
刘昊看着叶夕笔下不断延伸的推导和草图,再次感谢百吨王司机。
如果不是穿越,还绑定系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叶夕这种天之骄女,更别说娶叶夕当媳妇了。
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真就比狗跟人的区别还大!
「夕姐,你说得很对,引入俯仰角速度能覆盖大姿态机动场景,模态分解则能精准定位薄弱环节,推广到尾翼设计更是点睛之笔,你已经把这个理论的核心吃透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过要注意,尾翼区域的气流有粘性效应,得在活塞理论基础上加入边界层修正项,不然高温下的计算误差会变大。」
叶夕立刻提笔记下,恍然大悟:「对!我怎麽忘了边界层的影响!加上这个修正,模型就更完整了。」
「多亏你点醒我,原来气动弹性的关键不在单纯修正气动力,而在找到结构与流场的耦合关键点。」
「明天我带着这个完整的模型去找老师,说不定还能衍生出一套适用于不同弹体的通用计算方法呢!」
话音刚落,小女王端着两盘菜走出来。
「吃饭啦!」
刘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接过菜放桌上,抱着小女王转了一圈。
「宝贝,辛苦了。」
叶娟鼓鼓嘴,眼里满是笑意。
「认得就好,要喝酒吗?」
「要喝!我要喝啤酒。」
「那麽冷的天,喝啥啤酒,陪我整点白的。」
「……」
刘昊沉默了,小女王的饭量大,酒瘾也很大,每天都要整二两。
条件差点的家庭,真养不起她。
「行,整!」
叶娟开心了,从刘昊怀里蹦下来,凑到叶夕旁边,弯腰亲了一口。
「姐,晚上一起喝点?喝完了咱们舒舒服服的躺炕上,做点爱做的事,嘿嘿~」
叶夕呆滞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全身发烫。
「你……我……这……」
叶夕下意识的想拒绝,可眼角馀光看到刘昊期盼的眼神,她就心软了,闭着眼睛轻轻点头。
「嗯~」
叶娟扭头看向刘昊,挑眉一笑,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昊竖起大拇指,爱死小女王了。
……
与此同时,北京火车站。
晚上七点过,天空中飘起雪花,站前广场早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立着。
站台最偏的侧线,一节绿皮闷罐车厢静静停着,和客运车厢隔着老远,像块被遗弃的铁疙瘩。
车皮上的绿漆斑驳脱落,沾着泥垢与锈迹,车厢门被粗重的铁锁扣得严实,只留两扇巴掌大的小窗,蒙着厚厚的灰,透着点昏沉的光。
这是专拉刑犯的转运车厢,里面没有座椅,只有光秃秃的木板,角落堆着几捆糙麻绳,地上胡乱铺着一层乾草。
八点刚过,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荷枪实弹的公安押着一队犯人走来,全部剃了短发,清一色的藏青粗布囚服,胸口缝着白色数字编号。
都是八年以上的重刑犯,戴着手铐脚镣,走路时发出金属相击的哐当声。
养老团变狱友团了,易中海,刘海中,何大清,傻柱要被送到西北服刑,连聋老太也一起。
队伍里,傻柱依旧挺着腰板,只是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时不时瞪一眼旁边的何大清,咬牙切齿,满心不甘。
何大清缩着肩,脑袋垂着,脚步虚浮,镣铐拖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颓然。
聋老太被公安搀扶着,老脸冻得通红,枯瘦的手攥着囚服衣角,哭着喊着问为什麽!
押着她的公安也不理解,刚才他们到拘留所接人时,看到名单上聋老太的年龄都是一脸懵逼。
七十岁了还送西北?不如直接毙掉,哪有这麽折磨人的啊!
刘海中眼睛都哭肿了,踉踉跄跄的走着,嘴里咒骂着萧黑子。
易中海走在最后,眉头紧锁,脚步沉重,不断的往后张望,迫切的想看到媳妇李梅花。
但他刚才听押送的公安说了,他们这一批38名重刑犯是「特殊批示」,立即送往西北。
按照正常情况,是过完年,正月初八转送!
特殊批示?
易中海不太理解!
「按编号排好,依次上车!」
带队公安吆喝一声,犯人被逐个押上车厢,铁梯硌着脚,有人踉跄了一下,立刻被公安的警棍轻抵着后背。
「走快点!」
傻柱被推搡着上车,路过何大清时,狠狠撞了他一下。
哎哟,何大清踉跄着差点摔倒,公安厉声呵斥,傻柱才悻悻的别过脸,却依旧梗着脖子,恨不得宰了何大清。
裹小脚的聋老太腿脚不便,公安扶着她上楼梯。
刘海中上车时被镣铐绊了一下,差点栽倒,易中海下意识想扶,却被手铐拽着,只能作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车厢里比外头更冷,风从铁皮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似的割人脸,地上的乾草被风吹得簌簌响。
犯人被按序靠墙站着,手铐相互拴在一根粗铁绳上,连成一串,只能贴着冰冷的铁皮墙挪动,连弯腰都费劲。
傻柱和何大清被拴在一起,两人挤在角落,谁也不说话。
聋老太靠着铁皮墙,缩着身子,枯瘦的手拢在袖口里,眼睛半闭着,像是认命,又像是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