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零下十几度,北风呼啸,抽在人脸上跟冰刀子似的,又冰又痛。
但是,远没有刚醒过来就听到这扎心话的傻柱心痛!心凉!
跟畜生都可以,跟我不行?我不配?
傻柱如坠冰窟,心脏拔凉拔凉的,痛到无法呼吸,痛到窒息,痛到如冰锥刺,如冰刀割,痛到全身抽搐,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同情傻柱!
真的,就算是对傻柱恨之入骨的许大茂也同情!眼眶微微泛红,有点想哭。
刘昊摇头叹息,不知道该怎麽评价了。
都他妈的是什麽人啊!
叶娟这个酷爱吃瓜看热闹的魔丸则是双眼放光,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搬个凳子过来坐好,再整点瓜子啤酒,欣赏即将开场的大戏。
傻柱和秦淮茹爱恨情仇!
气氛非常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淮茹傻柱身上打转。
秦淮茹缓缓站起身来,因为地上的冻土太冰了,屁股都冻得僵麻。
「傻柱,跟我搞过的男人很多,比你老,比你丑的男人也不是没有,比如锅炉房的老王。」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轧钢厂锅炉房的老王,是个老光棍,长得很磕碜。
脸膛黑得像常年被烟火熏过的炭块,满脸横肉堆在一起,五官挤得没个正形,额头眼角爬满深褶子。
鼻子塌扁,嘴唇厚且外翻,一说话就露出一口焦黄发黑的烂牙,带着一股常年不洗漱的烟火气和霉味。
身材又矮又壮,背微微驼着,浑身都是锅炉房熏出来的油腻黑垢,衣服永远脏兮兮硬邦邦,头发乱糟糟黏成一团,身上常年飘着一股煤烟,汗臭和说不上来的怪味。
往那一站,就透着一股阴沉邋遢的气息,厂里的女工见了他,都下意识躲得远远的。
老王以前是有妻儿的,一九五二年家里失火,全部烧死了。
只不过,老王虽然磕碜了点,但他可是厂里唯二的五级锅炉工之一,工资加上补贴,能拿到70块一个月。
所以,秦淮茹为了老王的钱,跟老王有一腿?
认识老王的人,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有点生理不适。
秦淮茹是怎麽下得去嘴,张得开腿的啊!
「你知道我为什麽看不起你吗?」
秦淮茹也不要脸了,反正已经身败名裂,判刑二十年。
就算能熬到刑期满,回北京去也是苟延残喘的度过残生,人生彻底毁得乾乾净净。
「为……为什麽!!!」
傻柱眼睛通红,死死捂着胸口,艰难的开口问道。
「因为你不配啊!」
「你缺德,好色,阴损,野蛮,愚蠢,狂妄自大!」
「最让我看不起你的是,你居然恨何大清,恨这个又当爹又当妈,把你养大成人的亲爹!」
秦淮茹抬手指着蹲在刘海中旁边,面无表情,小口小口抽菸的何大清。
「何大清走的时候,你十六岁了,不是六岁,已经成年!他给你留了房子,留了钱,也给你安排好了顶岗。」
「就算易中海这个老畜生骗你说何大清没给你留工位,并把他寄回来给雨水的生活费截留了,你也没资格恨他!」
「但你是怎麽做的?被聋老太易中海挑唆几句,就把何大清当仇人。」
「而且你一点明辨是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你难道就没想过,何大清突然离开北京事有蹊跷吗?」
「何大清如果要续弦,早点为什麽不续?」
「你肯定要说,他想等你长大,把何雨水这个累赘丢给你,自己去逍遥快活!」
「呵呵,对不对?」
傻柱嘴巴张了张,想说难道不是,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秦淮茹冷笑一声,继续痛斥傻柱。
「你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不悌,无廉无耻,禽兽不如的垃圾!」
「对了,你还是个有色心没色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腌臢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贾东旭死了,你要是真心喜欢我,你他妈的如果还是个男人,你就要想方设法的来娶我!」
「你是怎麽做的?贾张氏阻挠一下,你就放弃了,还开始张罗着相亲?」
「呵呵,你为什麽不坚持?你是在想着娶个家庭条件好,长得漂亮,有工作的黄花大闺女当媳妇,然后让我给你当情人吧?」
傻柱神色阴沉,因为他的确就是这样计划的。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却没想到早就被秦淮茹看穿了。
「嗯,你猜得没错。」
傻柱挣扎着站起身来,阴冷狠戾的目光凝视着秦淮茹。
「我何雨柱条件这麽好,四合院三间正房,轧钢厂主厨,工资37块5,凭什麽娶你这个带仨娃,还有个恶婆婆的老寡妇?」
刘昊叶娟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笑容。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好久没听到了,还怪想念的。
「哈哈哈,你条件很好?」
秦淮茹嘲讽道:「果然正应了那句老话,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你不仅傻,还蠢,还自以为是,还恬不知耻!」
「我很好奇,你不知道你名声很烂吗?在轧钢厂里,提到你傻柱,谁不吐口水,骂一声下三滥的杂碎?」
「在院子里,易中海聋老太把你当狗训,你也就像条狗一样,这两个老绝户指谁,你就咬谁!」
「院里邻居们谁不厌恶你这个嘴巴跟吃了屎一样又臭又毒,脏心烂肺的狗杂种?」
「还有就是,你长得很恶心,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麽鬼样子。」
「不到三十岁,长得跟五十岁一样,居然还自以为是,当初还想娶叶书记,娶叶书记姐姐,我真的很想不通,你哪里来的底气?」
「你脑子里装着的不是脑仁,应该是猪屎牛粪吧?」
放飞自我的秦淮茹,战斗力极其彪悍,字字如刀,专往傻柱心窝子扎。
傻柱呼吸急促,拳头攥紧,眼睛红得要滴血,羞耻愤恨到想不顾一切的杀了秦淮茹。
但他不敢,因为叶娟的手扶在枪套上。
喘了几口粗气,傻柱如同精神分裂一样,戾气瞬间消散,笑呵呵的说道:「秦淮茹,来!继续骂!骂开心,骂舒服。」
秦淮茹轻蔑一笑,更加厌恶傻柱这个蠢得让人难以理解的狗杂碎了。
「哦?你是不是觉得,你刚才向刘书记状告,是我指使你偷轧钢厂物资,又有贾张氏易中海棒梗许大茂作证,我会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