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发信息呢?聊这麽久。」忽而,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梁晚辰很大方地给他看手机,抿嘴一笑着道:「是我以前中学时的班长。」
靳楚惟挑了挑眉,眼神微闪:「男的吧?」
她收起手机,又笑了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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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女人笼罩在自己怀里。
狭长的双眸眯起,眼尾嗪着一抹危险之色,「暗恋你的人?」
梁晚辰抬头咬住他凸起的喉结,舌尖动了动,「不是。」
「只是同学,我们都六年没见了。」
「而且,他很优秀,我可配不上。」
男人脸色微沉,醋劲直泛:「有多优秀?」
她太了解他的小心眼了。
伸手环住她的腰,起身贴上他的胸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一双琥珀色美眸闪烁,眼神魅惑:「没你帅,没你高,身材也没你好。」
「更没你优秀。」
「我说他优秀,只针对我这种普通人,跟你没法比的。」
「放心吧,我们没什麽,就是简单问候两句。」
他明显被取悦,勾了勾唇,低头亲吻她的头发,「你真觉得我这麽好?」
女人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凌厉的锁骨,红唇在他胸前留下一个小草莓:「嗯啦。」
她闹了好一会儿,倏尔伸手在他胸前红痕摩挲,似笑非笑道:
「不好意思,大哥哥,我好像下嘴有点过。」
「你这个,没事吧?」
他轻笑两声:「衣服能遮住的地方都没事。」
「抬头,让我亲一下,乖。」
梁晚辰美眸微瞪,记仇的很,冷哼道:「不,你不是以前不让我亲你的唇麽?」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头,重重在她唇上碾过,扬声道:「你还记得?」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故意不配合,身体往后缩,「当然记得,你那时候对我好凶。」
「而且让我好不舒服。」
他喜欢她这个撒娇的样子。
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嗓音低磁动听:「所以你以前怕我,就是因为这个?」
梁晚辰漆黑的羽睫颤动:「嗯。」
靳楚惟又问:「现在还怕我麽?」
她小声回答:「怕的。」
他一脸不解:「还怕我什麽?」
梁晚辰:「你有时候阴晴不定的,我很难get到你的点。」
「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在床上特别蛮,我有点受不了。」
靳楚惟哦了一声:「是麽?」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腰,「当然是,你这个人对人好的时候特别好,冷淡的时候又特别冷。」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做错什麽事,你是不是会说不理我就不理我。」
靳楚惟把人捞进怀里,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柔声哄道:「怎麽会呢!」
「我不是那麽不讲道理的人。」
「乖,你困不困?
我们还能睡一个小时,就要出发去机场了。」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困的眼角湿润,「一个小时,要不就别睡了吧!」
「我不想刚睡着就被叫起来。」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健硕的六块腹肌上,坏笑戏谑:「那我们再来一次?」
梁晚辰摇了摇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坚决拒绝:「不不不,不来了,我拒绝。」
「我们还是就这样说说话,比较好。」
他嗯了一声,眼神缱绻:「好吧,听宝宝的。」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他再次开口:「宝宝。」
梁晚辰轻轻嗯了一声。
靳楚惟:「宝宝,我可能今年十月就要从安城调走了。」
她闻言双眸猛然一缩,突然有点不舍。
本来她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什麽时候离开。
甚至,会觉得是一种解脱。
可在她现在陷入温情一刻时,她突然就感到有几分失落。
她语气闷闷:「哦,这麽快。」
「要调去哪里?回京州麽?」
靳楚惟抿了抿唇:「估计暂时调不回去,很有可能是去北城。」
「宝宝,到时候跟我去北城好麽?」
她垂下眼帘,心情说不出的烦闷:「可我报的是安师大的研。」
靳楚惟动作轻柔地摸她的脸,一下又一下,「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北城的师范大学更好。」
「或者,你也可以选别的学校跟专业,不一定非得学教育。」
幸福的昏头时刻很短暂。
清醒后,她想起了女儿,依然觉得不妥。
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我……」
「对不起,楚惟,我不可以。」
靳楚惟指尖微紧:「为什麽?」
「能告诉我原因吗?宝宝。」
梁晚辰不知道该怎麽解释,实话她肯定是不能说的。
可骗他的话,她又不想讲。
只能沉默。
他幽幽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再次开口:「宝宝,我会对你好的。」
「你是想跟我结婚吗?」
梁晚辰从来不敢想这个问题,她「啊」了一声:「什麽?」
他忽而神色认真,怔怔地看着她,「是不是要跟你结婚,你才肯跟我走?」
她咬了咬唇,跟他对视一眼,很快就偏过头,回避他炙热的视线。
眸底的失落一闪而过:「我没这麽想过。」
「我知道,不可能。」
靳楚惟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跟她继续对视。
「确实有点难度。」
「主要是我们相处的时间才不是很长,我觉得现在谈这个问题还太早。」
「晚辰,很抱歉,做不到的承诺我不会随便许。」
「我不想骗你,我暂时没有跟你结婚的打算。」
「但我会真心对你好,给你除婚姻以外,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这段大实话,是伤不到梁晚辰的。
因为傅怀谦以前说的话,难听又刻薄。
就靳楚惟这番话,已经很有素质跟礼貌了。
她又不是什麽不明事理的人。
虽然她现在有点沉浸在感动跟温情中,但也不至于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平静地看着他,礼貌地笑了笑:「楚惟,你不用道歉,我没想过跟你结婚的事。」
「咱俩就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很知足。」
「你不要有任何压力,我没太多这样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靳楚惟闻言眸底渐暗,胸口闷得几乎要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