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走到阳台,拨通了张依琳的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女人明显不稳的喘息。
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喂,晚儿……」
她顿时了然,这人刚在做什麽。
或者是正在做什麽。
看来,她打扰琳子好事了。
梁晚辰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悻悻问:「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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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依琳低笑一声,气息依旧不稳:「没啊,怎麽了?」
「找我有事?」
「嗯,」梁晚辰直接切入正题,「听说靳楚惟住院了,柚子想去看他。」
「我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带柚子去一趟医院?」
电话那头,宽大的床上景象香/艳。
靳榆盛脸色铁青,额角渗着汗,线条硬朗的下颌绷紧。
光/裸结实的胸膛上赫然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更添几分野性。
办/事被打断,谁也不会高兴。
他眯着危险的眼睛,不满地瞪着身上这个不专心的小女人。
张依琳却不管他,只凑近手机。
用口型无声地问身下的男人:「你的宝贝大侄儿住院了,知道吗?」
靳榆盛还真不知道,他大侄儿住院的事。
不过,他那个大侄儿身体健壮如牛,平时感冒了连药都不吃,吃铁都能消化的主。
能有什麽事?
无非不就是追不到梁老师,在医院装逼,想博人家同情。
他看破不说破,双手猛地扣紧女人的腰,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未褪的**和警告:「你晚上还想不想出去看电影的?磨磨蹭蹭的……」
梁晚辰在电话这边听得耳热,赶紧清了清嗓子:
「琳子,我带柚子去买点东西,你要是今天不方便。」
「那明天上午带小柚子过去可以吗?」
张依琳皱了皱眉,俯身就在靳榆盛肌肉贲张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留下个清晰的牙印。
对着话筒含糊应道:「我晚点有空的,稍等一下,我等等来找你们……」
她还话都没讲完,电话就被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按断扔到一旁。
「张依琳,」他声音沉得吓人,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我准你走了?」
「凭什麽不准?」女人黛眉微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修长的手指故意划过,他胸口的抓痕,挑衅道:
「你大侄儿住院,晚辰不方便,我带小柚子去看看怎麽了?」
「你们靳家人,都不讲人情味的?」
「要我说,你这个当二叔的最该去。」
「讲人情味需要挑这种时候?」靳榆盛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惩罚性地,在她腰间软肉捏了一把,「我看你是欠收拾。」
「靳榆盛,你放开……唔!」抗议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纠缠了好一会儿,两人气息皆乱。
男人抵着她光洁的额头,眸色深暗:「不许去。」
「靳楚惟那麽大个人,死不了。」
「你今晚哪儿也别想去,说好陪我的。」
「你讲不讲道理?」张依琳气得瞪他,胸膛起伏:「我答应晚辰了。」
「那是你的事。」靳榆盛慢条斯理地啄吻她的唇角,大手却开始不安分:
「你上了我的/床,就得负责到底。」
「而且,我们晚上不是还要去看电影吗?」
「探什麽病,想都别想。」
张依琳扭动身体想挣脱,却被他压制得更紧:「我探的可是你的大侄儿,又不是别人。」
「这不是提前跟你们,靳家人走动走动麽?」
「你又不乐意了?」
「对,」靳榆盛坦然承认,薄唇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
与他平日严肃冷峻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我就是不乐意你去看他,你一个女人单独去看他干嘛,让人乱想。」
张依琳瞪大了眼睛:「大哥,我不是带着小柚子一起去麽?」
「什麽时候一个人去看靳楚惟了。」
「你是什麽意思,你连你大侄儿都信不过?」
靳榆盛:「对,只要是男人,我都信不过。」
「你是我的人,今晚的时间只能归我支配。」
「谁是你的人?老流氓……啊!」抗议再次变成惊呼,随后是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
混合着男人低沉霸道的命令,与女人不甘示弱却节节败退的嗔骂。
张依琳:「靳榆盛,你是不是控制狂?」
「能学会尊重人吗?」
男人抓住他的小手,十指相扣。
眼看强势又惹她生气跟反抗,他就开始哄:「当然不是,宝贝。」
「我明天要出差,这不是舍不得你吗?」
「乖,今晚好好陪我,不许想别人。」
女人浑身发/软,摁住他的脖子,漆黑的睫毛抖个不停:「我没想别人。」
「我就去一下,很快回。」
靳榆盛的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冲他露出邪魅一笑:「不好,我一分钟都舍不得跟你分开。」
「乖一点,我……」
她被哄得满脸通红,娇嗔道:「那行,那你跟我一起带柚子,去医院看看靳楚惟。」
「这样我也好跟晚辰交差。」
他有点无奈:「你是不是傻啊?」
「楚惟装病就是想让梁老师去看他,你替她去算怎麽回事儿?」
「你这不是误人好事麽?」
张依琳舔了舔嘴唇,漂亮的狐狸眼闪过一抹狡黠:「哦,原来是装病啊!」
「那我赶紧给晚辰打个电话,让她别担心了。」
说着,她就要去拿手机。
靳榆盛赶紧抢过她的手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咬她的唇:
「我的个小祖宗啊,别闹了。」
「我陪你去行了吧。」
他想了想,又给自家侄儿找补:「你可别跟梁老师乱说,到时候楚惟要怪我话多的。」
「我想他也不是装病,应该是真病。」
「他工作也挺忙的,也没时间在医院装可怜。」
张依琳一脸嫌弃推开他的头:「滚滚滚,别亲我,恶心。」
他故意作恶,捏住她的下巴,非要闹:「宝贝,你连自己都嫌?」
她直接给了他一脚,大力推开男人:
「滚,我嫌的人是你。」
「最后给你十分钟,赶紧的。
等一下天都黑了,看病人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