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想什麽呢?」
她靠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看烟花。」他说,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后每年都放给你看。」
她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闷。
柚子跑过来,一把抱住两个人的腿:「妈妈,靳爸,再放一个嘛!」
欢欢也跑过来,挤进两人中间:「对呀对呀,还没放完呢。」
靳楚惟笑着松开她,牵着两个孩子去拿剩下的烟花。
梁晚辰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蹲在地上嘀嘀咕咕。
忽然,靳楚惟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梁老师。」他伸手,「你过来一下。」
她愣了愣,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牵着她走到院子中央,让她站好。
「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发了条信息,用力环住她的腰。
「看。」
「嗖——」
第一颗烟花升空,炸开。
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铺展,缓缓凝聚成一个英文缩写。
「lwc」
「iloveyou」
她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在夜空里。
她整个人愣住了。
紧接着第二颗丶第三颗,每一颗炸开都是她的名字。
有时是金色的,有时是红色的,有时是粉色的,层层叠叠,铺满了整片夜空。
比那天在山顶看到的,盛大得多,持久得多。
「楚惟……」她声音有点抖。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圈得更紧了一点。
烟花还在继续。名字后面跟着「XNKL」,跟着「loveyou99」跟着一颗巨大的爱心。
两个小姑娘在院子里又蹦又跳,柚子喊着「妈妈的名字在天上!」。
欢欢喊着:「爸爸好厉害。」
梁晚辰站在满天的光芒里,眼眶渐渐发热,鼻头通红。
她转过头看他。
他也看着她,那双眼睛在烟花的光里亮得惊人,里面全是她的倒影。
「我说过,」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女主角。」
「比任何人都耀眼的那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
只好踮起脚,吻住他。
他愣了一秒,随即收紧手臂,把这个吻加深。
烟花还在头顶绽放,一朵接一朵,把两个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两个小姑娘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笑得咯咯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退开,喘着气看他。
男人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喜欢吗?」
她重重点了点头。
靳楚惟眉眼温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以后每年都有。」
「只给你一个人放。」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现在怎麽这麽会说话,」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练的,练了好几年,就为了哄你。」
她抬起头瞪他,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烟花还在继续,把整个夜空都点亮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咸湿的气息。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满天的光芒。
忽然觉得,这辈子好像也没什麽遗憾了。
「楚惟。」
「嗯?」
「谢谢你。」
他低头看她,眼神炙热。
她没抬头,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谢谢你一直都在。」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以后也会一直在。」
烟花绽放的声音响彻夜空,像是给这句话配上了最盛大的背景音。
两个小姑娘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他们的腿。
「妈妈!靳爸!」
「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
梁晚辰低头看着两张亮晶晶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看满天的光芒。
她露出幸福的笑容。
「对。」
「一家人。」
烟花放完,两个小姑娘终于累了。
梁晚辰给她们洗完澡,刚放到床上,两个小家伙就抱着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关上门,回到卧室。
靳楚惟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
「睡了?」
「嗯,秒睡。」
她躺到他身边,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累不累?」
「还好。」
薄唇蹭了蹭她的额头,「新年快乐,梁老师。」
她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新年快乐。」
窗外的烟花声渐渐平息,海浪声变得清晰起来。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开口。
「靳楚惟。」
「嗯?」
「真的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又谢什麽?刚才不是谢过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膛更深了一点。
谢你从来没放弃。
谢你让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年。
他好像懂了,收紧了手臂。
「以后我每年都在。」
「永远陪着你,赶都赶不走。」
她嗯了一声,眼眶有点热:「我先去洗澡。」
半小时后。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染开来。
梁晚辰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
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看见靳楚惟靠在床头,手里又换了一本德语书。
「看什麽呢?」
他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吊带睡裙,细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锁骨窝里还沾着没擦乾的水珠。
性感又妩媚。
他眼神渐暗,把书放在一旁,朝她伸手。
女人小步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今天高兴。」他说,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特别高兴。」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也是。」
靳楚惟语气笃定:「以后每天都让你这麽高兴。」
她眉梢轻挑:「口气不小。」
须臾,梁晚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刚洗完澡,他的下巴光滑乾净,皮肤温热,手感特别好。
视线往下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很勾人。
她迫不及待,挑起男人的下巴,眼神暧昧:「狗狗,今晚是不是要干点什麽呢?」
靳楚惟摁住她的后颈脖,嘴唇温热柔软,带着刚漱过口的薄荷味。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狗狗,今天可以……」
他呼吸重了一拍,手掌贴在她后腰,把她按得更紧。
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颈:「当然。」
「一定让主人满意。」
「不过,宝宝。」他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嗯?」
「你头发还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