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海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淡淡的咸味。
两个孩子终于睡着了,梁晚辰轻手轻脚关上门,刚转身,就被一双手臂捞进怀里。
靳楚惟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
「累不累?老婆。」他声音闷闷的。
她侧过头,对上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还好。」
男人伸手将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蹭过她耳廓,有点痒,也有点撩人。
她微微偏头,他顺势低下头,嘴唇覆上湿润的红唇。
很轻,像试探。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这个吻加深。
男人的舌头探入她唇缝,勾住她口腔内部的软肉,带着点力道,又不会弄疼她。
她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手指插进他发间,那里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意。
「楚惟,等一下……」
靳楚惟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看着女人靠着门喘息,「怎麽了?老婆。」
「今晚想休息?」
梁晚辰一抬眸就撞上男人幽暗的目光,待看清黑眸中**的**时,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女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伸手摸了摸他凸出的喉结,笑的很媚:「狗狗想休息麽?」
「已经连续闹了二十多天了,我生理期快到了,想歇歇。」
他撑在她上方,垂着纤长的睫毛定定地望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深邃的双眸在月色洗礼下仿佛也变得如水般温柔。
「看什麽。」她问。
「看你。」他说,声音低哑,「看一辈子都不够。」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下巴有点扎手,皮肤却温热光滑。
这是她的人,触手可及,真好……
靳楚惟偏过头,在她掌心蹭了蹭。
然后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灼热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间往上,探入睡裙领口,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
「老婆,今晚我让你早点睡,不会累的。」
她呼吸渐渐乱了,手指收紧,攥住他的衣领,娇嗔道:「你每晚都这麽说。」
睡裙的肩带滑落,他的吻从唇角移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脖颈:「可我每晚都让老婆满意了吧?」
她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喉颈,任由他采撷。
「梁老师。」他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点沙哑。
「嗯。」
「我爱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男人的胸膛压着她的,宽阔而结实,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手沿着他后背往下,摸到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精瘦有力。
幽暗的灯光下,他的双眸又黑又湿,泛着温柔的光,嘴唇莹润饱满,整张脸好看得不像话。
她一如既往,爱死了这张脸,红唇轻启:「靳楚惟,我也爱你。」
「真的?」
「嗯。」
「再说一遍。」
「什麽?」
「说你爱我。」
「嗯,你爱我。」
狗狗双眸湿润,蹭着她的脖子撒娇:「梁老师,你欺负人。」
梁晚辰轻笑两声,拍了拍他挺翘的柔软:「好啦,我爱你。」
靳楚惟得寸进尺:「叫声老公。」
她仰起头,咬了咬男人的耳垂:「等结了婚,我天天叫。」
靳楚惟:「那一回京洲我们就结婚。」
梁晚辰挑了挑眉,故意逗人:「没这麽简单!」
—
缠绵过后,梁晚辰已经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今晚某个赖皮狗偷懒,非说他买的「东西」很快送达。
想要奖励!
所谓奖励就是躺平享受,还对她各种要求跟指导。
疯了三个多小时,她感觉比爬一天山还累。
本来是要想着了,梁晚辰忽而想到点事。
动了动,想起身。
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收紧,将人按回怀里。
嗓音沙哑中透着性感:「宝贝,去哪儿。」
她有气无力道:「收拾行李。」
「不是说好明天回京洲麽。」
他低头亲吻她眯着的眼,大手又开始作乱:
「孩子们还没玩够,要不再玩两天回,反正也不急。」
「我们好不容易有这麽长的假期,带孩子们出来玩。」
男人顿了顿,从身后抱住她的腰,紧致的小腹贴上去,「而且,我也有点舍不得回。」
「我就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她闷哼一声,想要挣脱男人的铁臂,「靳楚惟,别来了。」
「我腰疼。」
他轻咬她的肩膀,在雪白的肌肤上又落下一片红痕:「嗯,我不来。」
「就这样睡……」
梁晚辰无语,这狗男人真是疯了。
虽然她也很喜欢跟他肌肤相贴,交颈而卧。
可他恨不得每天晚上就这麽睡,整夜不分开,那怎麽得了?
「你别闹,先……」
「我不舒服。」
靳楚惟笑着问:「真不要?」
「嗯。」
「那好吧。」
平复了一会儿,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还是明天回吧,都答应你爷爷了。」
他眉梢微挑,唇角翘起来:「怎麽,丑媳妇这麽急着见公婆。」
她美眸流转,瞪他一眼:「讨厌。」
「放心,爷爷见了你肯定喜欢。」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你这麽好,谁见了都喜欢。」
梁晚辰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
「你当我聋子啊,你爷爷早上打电话的态度,那能是喜欢?」
「真心的,我就觉得你最好。」他一脸认真,
「别人喜不喜欢你不重要,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最喜欢你了。」
女人哦了一声,似笑非笑:「最喜欢我?」
他重重点头:「对,我最喜欢你。」
「你要不信,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她被逗笑了:「行了行了,信你。」
他满意地蹭蹭她馨香的发顶,一脸幸福,粘着人不放,又开始想乱来,「老婆最好了,」
梁晚辰推了推人,怒道:「滚,出去……」
Ps: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胳膊都还没好,我女儿就感冒了,咳嗽个不停。
人生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