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吹熄蜡烛后,他去开了灯。
随后切了一小块蛋糕给她,摸了摸女人的头道:「梁晚辰,我先去洗澡,你去换衣服来我房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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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吃了一小口木糖醇奶油蛋糕。
是柚子味的,特别好吃。
女人垂下头双眸微红,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想小柚子了。
也有点感动靳楚惟为她庆生。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明白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存在动心。
只是觉得他这个人,还挺好。
梁晚辰吃了几口蛋糕就回了卧室。
白天穿的那件衣服,她已经洗了。
于是,她从自己放衣服的小衣柜里,拿出一件月白色勾金线的挂脖改良旗袍。
这件旗袍是去年她生日,唐灿送给她的。
本来是准备让她穿着去哄傅怀谦的,结果人家直接忘记了她的生日。
她很失望,这件衣服也就丢进了衣柜最里面。
生完孩子后,她身材更加丰腴。
这件旗袍也就显得格外修身,勾勒出女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将头发挽起,用一个复古头饰盘住,选了一对压箱底的珍珠耳钉。
看了一眼手机,还没到十二点。
生日还没过,她简单用气垫打了个底,浅涂了一层奶橘马卡龙的口红。
她生的美,眉毛不画而黛,大眼睛,浓密的翘睫毛,皮肤白嫩,鼻梁高挑,巴掌大的小脸。
随便打扮一下,纯中带媚。
就在她纠结穿高跟鞋还是平底鞋的时候,靳楚惟就发来信息:【还没来?】
【又睡着了?】
她穿了双米色平底拖鞋,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去了他的房间。
靳楚惟开门看见她时眼前一亮,擦头发的手顿住。
女人红唇微抿,琥珀色的眼眸染着几分媚:「先生,我白天穿的那套衣服洗了,穿这个还行麽?」
他收回惊艳的目光,淡淡嗯了一声:「不是说了麽?私底下别叫我先生。」
她想了想,「好吧,靳叔。」
男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唇。
黑眸渐暗:「我有这麽老么,叫我叔?」
梁晚辰嘴角扬声,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赤着脚踩在他脚背,漆黑的睫毛抖了抖:「嗯?」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叫你大哥?」
说着,她凑到他耳边,红唇擦过他的耳垂,轻吐三个字:「靳大哥?」
靳楚惟喉咙一紧,扣住她的细腰揉了几把,大手往上划……
「梁晚辰,想拱火?」
她松开自己的脚,身体往后退:「没有呢,靳大哥。」
「我只是想感谢你,陪我过生日。」
男人牵住她细软的小手,往床边走去。
「坐。」
她点了点头,坐在他身旁。
很快,一支发簪插入女人盘着的发,她那只复古银簪被他捏入手掌。
他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薄唇贴在她肩膀摩挲:「生日快乐,梁晚辰。」
她伸手去摸自己头发上的簪子,触感有点像玉。
「这个是?」
靳楚惟一颗颗解旗袍的盘扣,嗓音沙哑:「送你的生日礼物。」
她仰着头,任由他的吻从脖颈往下蔓延。
女人在这种时候,不该亏待自己。
她也是在跟了靳楚惟后才知道,原来被做前,戏,是件这麽美好的事。
女人尾音发颤:「这个贵麽?」
「如果太贵,我不太好意思要。」
靳楚惟眉头一拧,解完最后一颗盘扣,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别扫兴,晚晚。」
「以后我给你什麽,你就要什麽。」
「女人太罗嗦,老得快。」
她垂下眼帘道:「那是因为我有想要的生日礼物。」
他眉梢轻挑:「想要什麽?说来听听。」
梁晚辰主动褪下旗袍,将男人推倒,「以后有机会告诉你,现在先专心做一件事。」
他抬手关了灯,嗓音愈发低沉:「梁晚辰,半个月没叫你过来,你也很想我?」
她注意到,他说的是「也」很想。
证明他想自己?
不对,应该是打一瞥,加body。
见她不言不语,只顾埋头苦(),一双大掌摁住她的腰:「梁晚辰,回答我的问题就这麽难?」
她语气淡淡:「我可不敢想你。」
「金姐打人有点疼。」
说着,她又道:「楚惟哥,别考验我了,我知道规矩的。」
他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带:「什麽规矩?」
女人修长的手指划过他心脏的位置,又在他薄唇上摩挲:「哥哥的唇跟心,没你的允许不敢惦记。」
「也不会惦记。」
靳楚惟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
嗯,比平时主动,热情,还主动扮,骚。
不似以往低眉顺眼的装乖,实则对一切都能冷漠。
哪怕在床上,她分明就动情了。
可她也只会闭着眼睛,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像今天,动作过分多了。
他没接她的话,而是学她,闭上眼睛。
感受……
完事后,她侧躺在床上假寐,有点困,但又不想动。
他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洗澡吗?」
女人嗓音有点哑,「等一下,你先洗好吗?」
靳楚惟也不想动。
他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我等你一起。」
「对了,相机我给你买了,你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老师,简单的教一下你?」
她翻了个身,脸对着他人的方向:「啊?」
「我觉得手机够用了,先生。」
他捏了捏她的脸:「刚才不都叫我楚惟哥,靳大哥。」
「下了床就叫先生?」
梁晚辰友情提醒:「先生,我还没下床。」
男人哦了一声:「怎麽?」
「挑衅?」
她摆了摆手,神色漠然道:「没有的,先生。」
「我只是觉得公私分明点比较好,虽然我们偶尔睡在一起。」
「但你终归是给我发工资的人。」
「包括我们现在这样躺在一起,也只是一场交易。」
「还是别越界的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的前雇主教我的,他说做保姆的,切记得意忘形。」
说着,她从床上起身又道:「我休息好了,是一起洗,还是我洗了回房?」
靳楚惟微微一怔,脸色骤然变冷:「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