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丶因为极度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伊莎贝拉,那紧致的衣物束缚住胸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配上那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确实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行了,你先起来吧。我本来就没打算因为这篇文章要对他做什麽,更没想过要绞死他。」
「啊?」伊莎贝拉愣住了,连眼角的泪珠都挂在睫毛上忘了落下。
「不仅不罚,他能靠自己思考写出这样的文章,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天赋异禀,脑子转得很快了。」
叶海将稿纸放下,语气平静:「不过……这篇文章,暂时不适合在《枫叶日报》上发表。」
他沉吟了片刻。
现在枫叶领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劳动力严重不足!
哪怕他不停地向外面的奴隶商人大肆收购农奴,都远远赶不上领地基建的缺口。
就拿正在扩建的水泥二厂来说,之所以进度缓慢,就是因为工人数量不够。
现在的枫叶领基本上就是个超级大工地,遍地都是繁忙的工人。
叶海目前纯粹就是靠着高昂的加班费在吊着这些工人,让他们每天心甘情愿地上十三四个小时的班给他拼命干活。
他名下的工厂普遍以4个铜币作为八小时的基准价,超出之后,每个小时一铜币。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已经是非常高昂的价格了,多数人为了赚这个加班费,每天都得上满十四个小时。
毕竟上满十四个小时那就是一银币。
天老爷,过去这帮穷鬼泥腿子什麽时候一天赚过一银币?
现在有这机会可不就是干到死。
也正是民众们的对于金钱的这种渴求,让叶海可以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牛马使,以此来强行弥补劳动力不足的短板。
但截止目前,民众们并没有爆发出什麽不满的情绪,毕竟可以实实在在的赚到钱,过上以前不敢想的日子。
就比如说,以前的底层民众普遍是靠自产自用过日子的,最多就是偶尔买点傻大黑粗的黑面包。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些人都敢买块白面包尝尝了。
毕竟也就半天的工资,咬咬牙也不是不能买。
在这种关键的原始积累阶段,叶海绝对不允许这种「以人为本丶按时下班」的思想在领地内传播。
万一工人们都觉醒了,觉得有道理,都不肯加班了,每天嚷嚷着只工作八小时,那他可就亏麻了!
拖慢领地的高速发展步伐,那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当然,叶海心里也很清楚,这种思想本身并没有错。
毕竟未来领地肯定会有一天发展到物质产出极其丰富丶甚至产能过剩的时代,届时就需要让人们慢下来,增加娱乐消费,而不是过度盲目地生产。
所以,这种超前的思想作为一种理论储备留在社会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绝不能是现在。
现在冒头,实在太早了点。
思来想去,叶海抬起头,开口做出了决定:「这样吧,这篇文章就不要在报纸上发表了。」
「你回去告诉加文,让他把这份草稿拿回去多加构思,不要局限于几千字,直接深入研究,给我写成一本厚厚的书。」
「正好,我打算在未来的不久,在城中心出资成立一个大型的城市图书馆。」
「到时候他要是真写成了,我就把他的书收录进城市图书馆里,供后人借阅。」
说完,叶海转头对着一旁跟伊莎贝拉一起进来的安娜交代道:「嗯,这件事,就让《枫叶日报》的编辑部去对接处理吧。」
「反正他们天天收稿,有指导作者的经验,告诉主编,把加文这小子给看好了,让他好好写书,别在外面瞎嚷嚷。」
顺口提到编辑部,叶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吐槽道:「这帮子落魄贵族,现在也就这点用处了。」
他可是清楚得很,《枫叶日报》编辑部里坐着的那群编辑,大多数都是那种没捞着继承权的贵族旁支后代,而且是隔了好几代丶穷得叮当响的那种。
他们全身上下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里那点传承自父辈的识字能力和文化基础。
要是没有叶海成立报社雇佣他们,这帮人绝大多数都只能去街头当个朝不保夕的吟游诗人,或者低三下四地给那些暴发户富商当家庭教师。
虽说不至于饿死,但日子绝对过得极其不稳定。
吟游诗人风餐露宿不说,就算当家庭教师,富商的孩子也有长大的一天,到时候他们又得卷铺盖走人重新找工作。
但现在进了《枫叶日报》的编辑部可就不一样了。
不仅工作极其稳定,而且随着报纸风头正盛,说出去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在一般领民看来,这就是一份端着热茶丶坐着看看书就能拿高薪的体面工作,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这帮编辑的苦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毕竟,每天要被迫阅读成百上千篇类似「我家母猪怎麽难产」的狗屁不通的垃圾投稿,简直是对眼睛和大脑的双重精神污染。
听完叶海这番不仅不罚丶反而还鼓励儿子去写书收录进图书馆的答覆,还跪在地上的伊莎贝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后一股狂喜涌上心头,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多谢伯爵大人!多谢您的仁慈与宽宏大量!」
伊莎贝拉激动得直接将头伏在了地上,那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随着她深深地伏下身子,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地面上。
那原本就呼之欲出丶被紧致衣物死死束缚的丰满胸口,不可避免地重重压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惊人的弧度甚至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叶海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充满成熟风韵与绝对臣服的画面,见状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出声调侃道:「小心点,别给压坏了,你这可最完美的地方可是我的私人财产。」
听到这直白得毫无顾忌的调侃,伊莎贝拉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诱人的红晕,滚烫的温度甚至一路蔓延到了修长优雅的脖颈和耳根。
但在经历了刚才大起大落的极度恐惧与绝望后,叶海的宽恕不仅让她死里逃生,更让她心中对这位伯爵大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与依赖。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羞愤地躲闪,反而顺从地缓缓抬起上半身,依旧保持着顺从的跪姿。
伊莎贝拉微微仰起那张娇艳欲滴丶还带着未乾泪痕的脸庞。
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一旦彻底放开矜持,那股浑然天成的风情是致命的。
她水润的眼眸中荡漾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妩媚与讨好,轻轻咬了咬娇艳的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主动轻声问道:
「那……伯爵大人现在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