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丁鲁去采买。”
齐王府也不曾给他们备下仆婢,不过这倒不算是坏事,总比府上长着许多他人耳目要便宜。
总算找了几间齐整能住人的屋子,除却许棠和乳母要管着晞儿,剩下的人便赶紧将屋子收拾了出来,又去街上买东西,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草草用了饭之后便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许棠先沐浴泡澡,路上这么多日,总有许多不便的,虽说这里实在不怎么样,但好在是个能栖身的地方,暂时也能称为家。
顾玉成进来的时候,许棠正撑着头倚在床上,她手上执着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顾玉成走近之后才发现晞儿也躺在她身边。
晞儿从出生开始夜里一直就是跟着乳母睡的,顾玉成不由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坐到床沿上,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把他抱来了?”
“前些日子在路上时,晞儿夜里就不爱喝奶了,”许棠抬眼看着顾玉成,“我就想着把他抱过来自己养也好,换了陌生地方,我怕他害怕。”
顾玉成忍不住伸出手摸摸晞儿头上的小绒毛:“一会儿闹起来了怎么办?”
“他很乖的,哄哄就好了,眼下倒还能全心全意地照顾他。”许棠轻声说着,目光便自然而然地垂到了晞儿的脸上。
其实晞儿从前也是她费了最多心思的孩子,因为是头一个,两三年之内又没有其他弟弟妹妹来分割父母对他的关注,从他出生起就只有他一个,如今再重来一次,许棠还是想像以前一样好好养育他。
顾玉成闻言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如同一汪池水被掷下了一粒小石子。
石子虽小,却引得涟漪
不断。
她说的是眼下倒还能全心全意照顾晞儿,顾玉成逐字逐句地咀嚼品味着,那就是说以后会被其他事物分散心思,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瞬间,她已经开始想到他们以后的孩子了。
他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只是,若在他们关系能和缓的状况下,继续要接下来的孩子,她的身子能受得住吗?
老二倒是无妨,但小女儿和老二之间间隔的时间太短,许棠的身体就是在那时被彻底毁损,以致后来突然病重不愈。
况且这一次生晞儿时,她也遇到了危险,将养上了不少时日,虽然如今已经养好了,但内里究竟有没有积下病根尚未可知,他只要想一想当日的情形便心有余悸。
顾玉成紧紧蹙眉,他的手还是继续在摸着晞儿头上的小绒毛,反正已经有了晞儿,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只要许棠能平平安安的,要不要后面的孩子都无妨了。
许棠不知道他的心绪已经转了好几个来回,只是见他怔怔地一直摸着晞儿的头,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倒不好问他在出神什么,于是只嗔怪道:“别把他摸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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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这般轻易就秃,”顾玉成收敛回心神,虽是嘴上这样说着,但是终究没有继续去与晞儿头上的小绒毛作对,转而移到了晞儿的小肚皮上,“怎么又胖了?”
许棠听后没有说话,只是忍不住笑着俯身过去,用额头碰了碰晞儿的脸蛋,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奶香。
或许是父母的动作实在是太多了,还说了很多话,晞儿终于扭动起来,许棠连忙拍了他几下,但是无甚用处,晞儿憋了憋小嘴,还是哭了起来。
许棠连忙把菖蒲叫进来,让她抱着晞儿去乳母那里喂一回奶再送回来。
也仅仅是片刻工夫,这么折腾了一下,许棠便觉得身上有些热,于是稍稍松了松身上的寝衣。
顾玉成只一眼便看见了她露出来的锁骨,他不敢再往下看下去,又不愿就这样打退堂鼓,便继续与她说道:“这些时日要先委屈你们住在这里,等过一阵子,我另有计较。”
许棠倒没问他之后的打算,只是一边用团扇扇着风,一边点了点头,对于这些,她一向是很信任顾玉成的,而她也并非是会去无理挑剔环境好坏的人,人生总是有起落的。
清风由扇底送出,徐徐拂到许棠的身上,将她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单薄衣裳又吹开了几分。
顾玉成感觉到腹底热起来,血气也一阵一阵往上涌,几乎要将他的头脑冲晕。
自从去年许棠有了身孕以来,除却那一次误服了郑如珍的药,许棠实在没有办法才用手帮他纾解之外,他们便没有再有过房事。
他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这样生生忍了一年多,其实早就快忍不住了。
但他们之间也并非全是因为晞儿才不行房,而是后来许棠发现他也回来了,这才彻底冷下来,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许棠看似软了一点下来,但顾玉成明白,她心底里根本没有原谅他,也很难原谅他,所以他们的事一时半会儿怕是解决不了。
顾玉成原想着这次也就这样忍忍,等这股邪火下去也就罢了,偏偏这时许棠又说道:“你放心,家里的事我都会打理好,你有什么事也与我说便是,来往交际我都能应付,特别是齐王妃那里,我会尽力去逢迎斡旋。”
她不说话还没事,一出声虽然是正常语气,可眼下听到顾玉成耳中,也像是在撩拨他,活像是拿着根羽毛在他下腹处拂着。
顾玉成原本是坐在床沿边上的,两人中间还有个晞儿,这会儿晞儿被抱走去喝奶,他们中间就没了阻碍。
他翻身坐到床上去,将许棠往里一推。
许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躺到了里侧,她变了脸色:“你要做什么?”
床帐还大开着,烛光大剌剌照进来,她将他眼底的欲色看得一清二楚。
顾玉成双手支到许棠身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息开始变得粗重。
他呼出的气喷到她胸前露出的地方,一开始只是温热的,但旋即她便觉得像被炙烤着一般。
许棠这回很快反应过来,是她身上也燥热起来了。
好在就在她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刻,外面传来脚步声。
菖蒲敲了两下隔门:“娘子,小郎君吃完奶了。”
“抱进来。”许棠的声音有一些发颤。
顾玉成急喘了两声气,只能怏怏下来,然后起身支着一条腿坐在床上。
菖蒲抱着晞儿走进来,晞儿这会儿喝了奶正醒着,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许棠伸手接过他时,他越过顾玉成身上,还盯着顾玉成笑起来。
顾玉成按住跳动的额角,眼睁睁地看着许棠把晞儿放在他们中间。
一时菖蒲放下床帐出去之后,许棠和顾玉成都无话,只剩下晞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半晌后,许棠才抓住晞儿挥动的小拳头,轻声说道:“晞儿,我们该睡觉了。”
她一下又一下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