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
她不能在他无意识的状况下做出越界的事。
否则,才是彻底断
绝了两人最后的可能性。
撑住床板的手施力,施颜别开脸,像个油盐不进的铁直E,准备抽身起来。
脖子上却忽然一紧,余瑄抓住了她的军服领结,固执地将她往下拉去——
撞上两片柔软,像误入百花深处,埋进沁甜诱人的香蜜。
唇珠很软,像殷红漂亮的花瓣。
施颜瞳孔缩紧,五感在一瞬间释放到最大,捕捉到空气里每一分绽放的玫瑰信息素。
余瑄在轻轻吮她,动作青涩。
他抓着她手腕,另一手拽着她的领结,仰起脖子,擦蹭着她的唇瓣,吻得笨拙而没有章法。
施颜就是真正的君子这会儿也爆炸了。
她挣开余瑄的手,手臂探入他身下,揽起他的腰,像捞起一尾软腻的鱼。
施颜俯身下去,压上余瑄的唇,玫瑰香蜜的气息环绕上来,侵入喉咙与肺腑,她把他压在枕头上辗转深吻。
倏然决堤的Enigma信息素,在寝室内绽放开来,仿佛刹那间千万昙花绽放!
余瑄唇中溢出一丝闷哼。
腺体突然泛起过电般的刺痛。
Alpha信息素天然互斥,对他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施颜排斥他,她的信息素也排斥他。
余瑄睫毛颤动,逐渐被打湿,委屈凝成泪滴,滑过眼睑碎落。
施颜的手指被一滴泪打湿,托起他的脸,看见余瑄在流泪。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Enigma信息素碾压所有未标记Alpha,余瑄相当于亲着亲着被她打了一巴掌。
施颜赶紧收起外溢的金昙信息素,手臂将余瑄往怀里带,她安抚地吻掉他的泪珠。
手指撩开微微打湿的黑发,托起线条流畅的下颌,她顺着他泛红的眼尾吻下来,重新回到唇珠上。
很软,很甜。
与她多年遐想的一样。
寝室内似乎在升温。
金昙气息敛藏,玫瑰冷调却越来越盛大,团团簇簇,开满她全身。
像甜蜜又隐晦的示爱。
余瑄在缱绻的亲吻中懵懂意识到,施颜不受他的信息素压制。
明明都是Alpha,金昙信息素刺痛驱赶他,她却在玫瑰冷香里如鱼得水。
这不公平。
唇上被轻轻咬了一口,施颜睁开眼,鎏金眸底照进余瑄薄雪翡翠般的瞳珠。
这是在挑衅她?
还是……
欲求不满的意思?
腰上一紧,被人轻轻掐了一把,余瑄敏感地轻哼出声,当场软下腰肢。
施颜抓起他窄瘦的手腕,按到头顶,把他压在枕头上深吻。
酒意朦胧的软哝,是钓鱼的钩,扯着她与他激吻。
怀里轻推着她的指尖,欲拒还迎,余瑄不稳的低喘令她上头。
施颜舔开喘息的唇隙,像剥开玫瑰花瓣,给他短暂的氧气,再重新覆压上去。
她强硬挑开唇缝,含吮唇珠,探入温热口腔,勾过他温软羞赧的舌,纠缠吞食,仿佛碾烂一朵玫瑰。
余瑄的反应很矛盾,他一面抗拒,又一面迎合,喘息着抵抗她霸道的入侵,又痴迷地攀着她的脖子,追逐她的吻。
是了,瑄瑄一直是个矛盾的人。
施颜几乎着迷地想着,将灼烫的吻沿着余瑄的脖子落下,唇下微微用力,碾得他低吟出声,才啄了啄安抚。
施颜亲到了颈环。
她感到不快,指尖直接解开锁扣,摘下禁忌的黑色颈环。
余瑄瓷白的脖颈在她面前展露无疑。
她抚上后颈,托起他修长如天鹅的颈项,指腹摸到腺体上的疤痕,轻轻揉了一下。
余瑄轻哼一声,脸颊潮红,身体敏感地泛起一阵过电般的僵硬,整个人酥软下来。
就像被拔出禁止触碰的塞头。
施颜堵上他的唇,揉着腺体吻他,看他红着耳尖颤栗。
一声羞耻的低喘溢出齿关,把少年Alpha白皙的脸庞染得绯红,睫毛也染上一层湿漉漉的生理泪水。
黑白色的军服下摆叠在一起。
唇齿相依,她几乎忍不住地压制他,磨蹭他。
余瑄的外套乱七八糟挂在身上,敞开的衣摆滑开,衬衣翻起一角,露出软腻的腰,白得晃眼。
“咔”的一声响——
余瑄的床栏被施颜捏折了,呈现诡异的曲度。
狭小的床板无法活动开,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相贴。
失控的Enigma揉着Alpha的腺体激吻,两人一线之隔,**,几乎就要拆吃入腹——
一片白色的军服下摆扬起,又垂落。
施颜纵身跃下,狼狈夺门而出。
她必须恢复冷静。
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
*
施颜在公共浴室待了一整晚。
她满身余瑄的冷玫瑰Alpha信息素,以至于刚进去时,差点把一名军校生刺激得抽搐呕吐。
众所周知,这栋学生公寓住的都是Alpha,施颜不仅满身同性信息素,走路姿势还有点怪。
对方护住胸口,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猥琐A同。
施颜:“……”
她默默钻进洗澡间,放下帘子,搓洗了一晚冷水澡。
刚脱下军服外套,发现肩膀处洇湿了一片,是泪痕。
回来的路上,余瑄抱着她脖子,竟把她背上哭湿了一片。
施颜感到难以言说的心疼。
余瑄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刀枪不入、铁石心肠。
他从小内敛细腻,但再怎么生气,都没有这么伤心过。
要不是知道他单身,施颜简直要怀疑他失恋了,或者被心仪对象狠狠甩掉。
她恍然意识到,自己也并非完全了解余瑄。
比如他哭成这样的理由……
比如他后颈上不知由来的疤痕。
*
第二天一早,施颜又接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邀约。
这流程似曾相识,上一次,还是联赛刚开始时,与二皇子星阑秘密会面。
帝国联赛刚结束,又是休息日,施颜本打算在宿舍里睡上一整天,这下不得不穿戴齐整爬起来,准备出门。
刚跨出床栏,踩上踏板,施颜一抬头,与对面床位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施颜:“……”
余瑄脸颊泛着宿醉的苍白,黑发压得有些卷翘,就算这样也透着一丝凌乱美,像糜烂诱人的黑玫瑰。
他撑着额头,似乎有些头疼,抬眸对上她目光,眼神微微躲避了一下。
施颜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的伤口,和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点红痕上。
轰!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耳朵里几乎炸出蒸汽,同手同脚地爬下床去,穿鞋冲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