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痛感。
“呃……”余瑄腰身一颤,藕断丝连的喘息里滚出一丝痛吟。
他的身体像一张弓般拉紧,抵抗着自己的本能,包含她的入侵,却在金昙信息素持续的冲击下情绪崩溃。
临时标记不足以在这种浓度的Enigma信息素下庇护他。
一滴泪滑出颤抖的睫羽,没入余瑄微乱的黑发。
施颜理智回笼,收敛失控的信息素,退了出来。
她把自己流泪的专属Omega抱在胸口,手足无措地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抚摸着绷紧的后背,直到他逐渐放松下来。
“施颜……”缓过来的余瑄,睁开湿漉泛红的眼,透过打湿的睫毛,看向她,“我还可以……”
施颜吻了吻疼哭了还在强撑的人,托起紧绷的背脊,把他圈在自己怀里,贴了贴暖热润湿的脸颊:“算了,不急。”
余瑄攥着她衣角的指尖收紧,他失落耷下睫毛。
AE之间的终身标记,比想象中的困难。
余瑄需要同时突破心理和生理两道关隘,对施颜的耐心、技巧和信息素掌控力也有所考验。
而如今的他们两人都是初尝禁果,毫无经验,连地方都厮磨了很久才找对。
“没关系,”施颜怜爱吻了吻余瑄的额发,哄他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想办法。”
“真的?”余瑄凝视她,确定她不是在骗自己,不是想偷偷放弃自己。
施颜笑:“真的。”
得到保证,余瑄才放松下来,他抵靠着施颜,闭上微红的眼:“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好,不走。”施颜搂紧他的身子,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重新盛开的金昙信息素清幽馥郁,浓度控制得很好,萦绕着余瑄的腺体,予他温柔极尽的抚慰。
淡金色的昙花标记在他后颈微微闪烁,浅浅一层微光,代表他们之间的联系,代表他隶属于她。
施颜吻了吻余瑄的腺体,等他睡熟,环着她的手臂慢慢松弛,她帮他换掉裤子,抱他到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好。
“晚安,瑄瑄。”施颜就在他枕边躺下来,理开黑色额发,吻了吻他的额头,像在情侣酒店那样守着他,轻轻拍着被子,像哄孩子。
下雪的夜格外宁静,余瑄的睡颜恬静如羊羔。
他长睫如羽,薄红殷红,脸颊残着一丝微粉,像被她入侵后留下的痕迹。
施颜心里泛起奇异的悸动。
假期才刚刚开始。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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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现在的瑄瑄是没有生殖腔的,所以是A同的do法,终身标记后身体会慢慢产生变化,然后就是AO式的do法啦(我在说什么)(都听懂了吧)
第42章
施颜半夜被吻醒。
身上温度很高,像缭绕着火焰,一具温热的身躯紧压着她的胸腹,像一块软烂的玫瑰香膏。
施颜被他蹭硬了。
余瑄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把她拖进他的被子里,还爬上来压住她,又亲又蹭。
“……”她无奈按了下额头,眯起眼,看自己刚订婚的专属Omega卧在身上,专心致志到处点火。
“我睡不着。”余瑄看她醒来,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再试试吧?”
施颜一把将他压翻下去,手指捞起睡袍,捏上他窄瘦覆着薄肌的腰。
“嗯……”余瑄被她捏得软哼一声,躺在枕头上,胸膛微微起伏。
施颜埋头,压上他的唇,余瑄立刻主动启开唇隙,与她唇齿相依、缠绵吞咽。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很快找到了地方。
两人吻在一起,施颜托起余瑄的腰,身体下压,缱绻的亲。吻中蹭着他进去。
看他耳尖绯红,摇摇欲坠,仰起脖子喘出轻哑欲碎的颤音。
夜很静,雪还在下。
余家别墅客厅的灯光未熄,父母们还在彻夜谈欢,气氛宛如过年。
余家小少爷的卧房里,温暖如春,信息素馥郁缠绵,两具年轻的身躯依偎翻滚。
施颜亲吻的动作滞缓,感到有什么忽然不一样了,好似叩开一扇湿润的闸门,豁然开朗。
她睁开眼,对上余瑄朦胧覆着薄雾的绿眸。
他唇色殷红,如糜烂的玫瑰,眉间也有异样。
“呜嗯……”随着她压进深吻,他蓦然抬起汗湿的脖颈,唇中滚出一丝余韵悠长的轻吟,尾调酥软。
一股馨香浓昳的玫瑰信息素在卧室里盛放,仿佛百花复苏,山野遍布余香。
这一次,他们成功了。
施颜吻进他脖子里,试着探索,不敢太冒进。
余瑄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激烈,他全身肌肤过敏般泛起粉糯,在她的指下浮出红印子,腰绷得很紧,小腹薄肌僵硬,被她抱在怀里安抚,也无法松弛下来。
施颜把他吻得微微仰头,含住滑动的喉结,指腹揉抚着余瑄的腺体,那里已经在Enigma信息素刺激下泛红,做好了承受标记的准备。
但施颜没有下口,她压制住已经在分泌腺液的牙齿,爱怜地亲吻他柔软的脖子。
余瑄很可能是帝国历史上第一个被标记的Alpha。
这其中跨越生理和心理的突破,都不容小觑。
她想要一步一步来,给他的内心和身体更多时间适应。
“难受吗?”热汗缠绕玫瑰冷香,施颜啄了啄余瑄沾湿的羽睫,看见他摇了摇头,颤抖着回吻她:“不……”
疼痛亦是赐予,他甘之如饴。
整个雪夜,卧室内闷燥生香。
两人又试了几次,直到快要天亮,才相拥着昏沉睡去。
*
天亮时,窗外的雪停了。
玻璃覆着薄雾,朦胧一片,窗外一片白茫茫。
“叮”的一声。
床头两只光脑先后传来消息提示音。
施颜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从一片混乱的被子堆里醒来。
她身上不着寸缕,低头看见怀里光洁瓷白的少年,像雪团做的人偶。
余瑄还没睡醒,因为施颜起身,被子里钻进一丝凉意,他团起身体,依偎向她。
施颜重新趴回去,抱住他酥软的腰,吻了吻甜软的唇,赖了会儿床。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
想起这是在余家。
某种程度上,她算是非法闯入。
施颜赶紧起来,穿衣下床。
余瑄被她的动静吵醒。
他掀起睫羽,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一半冷白的肩骨。
他没有起来,好整以暇躺在床上,看她慌张得像个古代强闯闺房的采花贼。
施颜穿戴整齐了,回头就看见这幅美人卧榻的勾魂画面。
余瑄团在被子堆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