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上的余瑄:“瑄瑄,这个花送你。”
余瑄的信息素就是玫瑰,正好相配。
乔欧心头一跳:别炫耀你的战绩啊,会出事的。
果不其然,余瑄掀眸,冷冷对她道:“把你的东西拿走。”
施颜撇嘴,转身就把花送给蒋鸣。
蒋鸣正要伸手去接,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他头上,他身上寒毛一竖,下意识缩回手来:“这、这不太好吧。”
“我的意思是,”余瑄冷冷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拿走。”
施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边的礼物柜,吃惊道:“凭什么?”
“凭我看着不舒服。”余瑄俯视她。
施颜:“……”
乔欧:“……”
乔欧大气不敢出,他和蒋鸣像两只鹌鹑窝在一边,胆战心惊地看这两人对峙。
施颜觉得余瑄简直像个暴娇的大少爷。
分享的零食,全宿舍就他不吃;送给他的玩偶,他也一个不要,看那些娃娃的眼神就像看仇人,跟当初丢失两袋娃娃机玩偶后的失落样子判若两人。
施颜搞不清楚他的心思,也懒得搞。
莫名其妙的,她好心跟他分享还有错了?今天食堂的饭里拌进火药了?
这场面有点似曾相识,接下来他是不是要扣她学分了?
余瑄:“宿舍是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仓库。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占据了公共地段,会影响其他室友的生活。”
施颜咋舌:他正义凛然得像一位审判官。
她看向乔欧和蒋鸣,两人立刻说:“我们其实觉得还好……”
另一道视线看过来,他俩又迅速转弯:“不过瑄哥说得也有道理。”
施颜:“……”
余瑄:“根据校规,私人物品随意侵占公共区域,扣……”
“知道了知道了!”施颜头皮发麻,立刻打断他,“我都拿走行了吧,我看你不是看我的东西不爽,是看我这个人不爽!”
“干脆我一起搬走好了,免得在这碍你的眼!”
余瑄顿了顿,黑眸中多了一丝困惑,似乎不理解她说这种话的意图。
他冷声:“我让你搬走了?”
施颜质问:“你不就是这个意思?”
余瑄冷笑:“既然你这么看重这些东西,宁愿搬走也不舍得处理,那你留下和它们相亲相爱吧,我走。”
施颜呛声:“哪敢劳烦您呢,当初我就不该来这个宿舍,散伙!”
两人齐声:“你们跟谁!”
乔欧/蒋鸣:“……”
两人像父母吵架闹离婚的好大儿,默默远离战场,钻进各自的被窝,瑟瑟发抖等他们分出胜负。
施颜和余瑄又对峙了一会儿,像打急眼了的斗鸡,冷哼一声各回各的床,谁也不理谁了。
施颜闷在被子里,还是很气。
过了会儿,光脑传来“叮咚”一声,乔欧发来了一条消息。
【欧气东来】:“别跟他计较,瑄哥最不喜欢Omega,你最近可能是踩雷了。”
【世界第一E人】:“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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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气东来】:“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瑄哥特别讨厌Omega,就像有心理阴影似的,以前跟他表白的Omega,他态度都特别差。”
【欧气东来】:“你不知道,论坛里以前有人传闲话,说他是A同,才这么恨O。”
施颜看着光幕上的字,心中默默打出一个问号。
她忽然想起刚开学时,余瑄对表白的Omega学妹又扣分又把人扔出去的事。
她快速打字:“为什么?”
乔欧打了一堆又删了大部分:“不知道。只是觉得瑄哥每次看到Omega时的眼神……很冷,还有点……嫉妒的样子?”
施颜:?
施颜也搞不懂,余瑄的心思一向难猜。
乔欧试着劝:“所以你最近招来这么多Omega,他可能忍很久了。”
蒋鸣也发了消息过来:“颜颜,我劝过瑄哥了,他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别生气了。咱们宿舍少了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完整的。(流泪)(拥抱)”
结束聊天后,施颜躺在被子里,还在思考乔欧的话。
余瑄居然讨厌Omega,还到了被人误会成A同的地步。
她想了会儿,恍然大悟。
余瑄当年死活不想分化成Omega,难道是因为婚约和她的死缠烂打,才使他产生了严重心理阴影,直到现在也无法磨灭……
她顿时不气了,还心生愧疚。
没想到当年的自己会把余瑄逼出心理阴影,她真该死啊!
施颜是个勇往直前的人,认准目标绝不动摇。
但此刻,她感到些迷茫。
喜欢一个人,是必须要得到吗?
哪怕对方因此受到了伤害?
施颜纠结半晌,最后决定,先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如果余瑄真的这么讨厌她的追求,她也许就不该再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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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V后固定18点更,有事会挂请假条,日更打底,不定期掉落加更~
第20章
施颜当晚就处理了宿舍内的礼物,连同玻璃柜子一起,在宿舍外摆了个小摊。
礼物都是别人送的,她不好意思收费,全部白送,谁看上直接拿走,很快就处理完了所有礼物。
余瑄第二天睡眼惺忪地起床,低头看去,整个宿舍干净整洁,礼物柜不见了,所有礼物都不见了。
只剩下施颜床头的锦旗,在她自己地盘上,不算公共区域,所以她留了下来做纪念。
“看咱颜姐,行动力杠杠的。”乔欧嬉皮笑脸搭上他的肩,“别气了瑄哥,人家退一步,你也退一步,去和好吧。”
“……”
余瑄在洗漱台和施颜不期而遇。
她正在洗脸,低头埋在掌中,水珠顺着干净的脸颊滴落。
暖金色的阳光洒在洗漱台上,整片空间晕染着朦胧的金黄色,把她的轮廓烘托得格外柔软,脸颊镀着一层薄薄的绒毛。
施颜拍了拍脸颊,甩掉水珠,直起身,看见他时一愣。
她穿着米白色的小狗睡衣和短裤,一颗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滑进她敞开的领口里。
余瑄盯着那颗水珠的轨迹,撇开眼,捏着毛巾的手指微紧,耳尖慢慢红了。
他喉结微动,不知该说什么。
昨天他吵完架就后悔了,一整晚都在后怕。
指尖悬停在与施颜的聊天界面,反复打下了很多字,又狼狈删除,不知该怎么挽回。
好不容易等回来的人,万一施颜真的一怒之下搬走,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办。
“早。”施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