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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驭九宸:戚夫人重生称帝 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十四章 朝堂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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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行知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02 20:45:59 来源:源1

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第十四章朝堂风声,暗中关注(第1/2页)

深秋的汉宫,梧桐叶落满阶,寒意已悄悄浸进朱红宫墙。戚懿坐在戚云殿的暖阁里,指尖捻着一枚刚剥好的莲子,目光落在窗外——那里,青黛正指挥着小内侍将新制的熏笼搬到廊下,铜炉里燃着上好的银骨炭,烟气袅袅,却驱不散她心头那层从永巷带回来的冰。

“夫人,戚将军在外求见。”内侍的通报声打破了寂静。

戚懿捏碎了手中的莲子,清苦的涩味漫开。她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请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朝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身姿挺拔如松,只是鬓角已染了些许风霜。正是她的父亲,掌管北军的中尉戚鳃。

“臣,参见夫人。”戚鳃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掩不住眼底的关切。

前世,父亲就是因为她在后宫的争斗中失势,被吕党罗织罪名,最终落得个削爵赐死的下场。北军兵权旁落,戚家再无倚仗,才让吕雉得以肆无忌惮地屠戮她的族人。

想到这里,戚懿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起身扶起父亲,声音放柔了些:“父亲不必多礼,坐吧。青黛,奉茶。”

戚鳃谢过落座,目光在女儿脸上逡巡片刻。自上次女儿“梦魇”之后,他总觉得她变了些——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娇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偶尔抬眼时,那眼神竟让他这个戎马半生的老将都有些心惊。

“陛下近来身子如何?”戚鳃先开口,避开了那些绕弯子的话。他知道女儿在宫中的处境微妙,吕雉虎视眈眈,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

“还好,只是平定英布时受的箭伤总不见好,太医说需得静养。”戚懿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昨日我去未央宫侍疾,见丞相萧何大人也在,看他神色,似有忧色。”

戚鳃闻言,眉头微蹙:“萧何与吕党走得近,他忧心的,怕是功臣派与吕家的龌龊。”

戚懿心中一动,正想追问,却见戚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话锋转得隐晦:“前几日朝议,陛下想废太子,改立如意,被御史大夫周昌顶了回去。周昌是沛县旧部,性子耿直,向来不待见外戚干政,可这次……”

“可这次,他却帮了吕雉?”戚懿接话,语气平静,指尖却已攥紧。

前世她只知周昌力阻废长立幼,却不知背后的弯弯绕绕。此刻想来,周昌反对的或许不是如意,而是刘邦晚年那股子“爱屋及乌”的冲动——毕竟,当时的吕党已开始拉拢功臣,而她戚家,在朝堂上还只是个“新人”。

戚鳃点头:“周昌虽是功臣派,却与吕泽(吕雉兄长)有旧。吕家这些年借着皇后的势,在军中安插了不少人手,连樊哙都成了吕家的女婿。北军虽在我手中,南军却被吕产(吕雉侄子)把持,若真要动太子,怕是朝堂要乱。”

南军掌宫城宿卫,北军掌京城防务,一旦南北军离心,这大汉的江山就岌岌可危。戚懿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原来前世刘邦废储不成,不仅仅是因为大臣反对,更是因为吕党早已在军中有了根基。

她放下茶盏,目光清明:“父亲,功臣派与吕党,当真水火不容?”

戚鳃看了女儿一眼,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他沉吟片刻,道:“当年随陛下打天下的那帮老臣,哪个不是提着脑袋过来的?吕家靠着皇后的身份坐享其成,还想插手兵权,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就说陈平、周勃,表面上对皇后恭敬,暗地里不知骂了多少回。”

陈平善谋,周勃善战,这两人是功臣派的核心。戚懿心中的算盘开始噼啪作响——若能拉拢这两人,岂不是能借功臣派的势,制衡吕党?

“那……他们对我戚家,是何态度?”她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戚鳃叹了口气:“戚家是陛下亲封的列侯,又是外戚,功臣派对我们本就提防。再加你深得陛下宠爱,他们怕是早把我们归到‘宠妃党’里了,谈不上亲近,也说不上敌视,算是……观望吧。”

观望。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戚懿心头。前世她就是因为不懂这些朝堂制衡,只知一味依赖刘邦的宠爱,才让戚家成了孤家寡人。待刘邦一死,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父亲,”戚懿忽然抬眼,眸中闪着锐利的光,“若有一天,吕党要动北军,功臣派会坐视不理吗?”

戚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他从未想过,一向不问政事的女儿会问出这样的话。他定定地看了戚懿片刻,沉声道:“吕党若真敢动北军,便是要夺兵权、谋朝篡位,功臣派就算与我们再疏远,也绝不会让吕家独大。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懂。”

就是这句话!

戚懿心中豁然开朗。功臣派与吕党是死敌,而戚家与吕党也是死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只是暂时的同盟,也足以让她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中,为自己和如意争得一线生机。

“女儿明白了。”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戚鳃从未见过的从容,“父亲,过几日是如意的生辰,陛下说要在宫中摆宴,不如……您请几位老将军来赴宴?就说……是陪如意热闹热闹。”

戚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如意是皇子,请功臣派的老将们来为皇子贺生辰,名正言顺。席间若能说上几句话,缓和一下戚家与功臣派的关系,未尝不是好事。

“夫人想得周到。”戚鳃点头,眼中露出赞许,“我这就去安排,周勃、灌婴几位老兄弟,怕是也想找机会探探陛下的口风。”

灌婴是刘邦的嫡系,与周勃交好,素来对吕党扩张不满。戚懿心中暗记这个名字,又道:“父亲,宴席上不必提朝堂之事,只说家常。还有……别让吕家的人知道。”

“我省得。”戚鳃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女儿正低头看着案上的棋盘,指尖在“卒”的位置轻轻点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这女儿,是真的长大了。

戚鳃走后,青黛端来一碗炖好的银耳羹:“夫人,将军说得那些朝堂事,听着就让人头疼,您问这些做什么?”

戚懿舀了一勺银耳羹,慢慢咽下:“青黛,你说这棋盘上,最没用的是哪个子?”

青黛想了想:“应该是卒吧?只能往前挪,还不能回头。”

“可卒过了河,就能横冲直撞,”戚懿指尖落在“卒”上,眼神幽深,“有时候,不起眼的小卒,能吃掉老将。”

青黛似懂非懂,只当夫人是在说棋。戚懿却不再多言,她知道,要在朝堂上布棋,光靠父亲还不够,她得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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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如意的生辰宴在戚云殿偏殿开席。刘邦虽未亲临,却派内侍送来不少赏赐,算是给足了戚懿面子。戚鳃请的几位老将也如约而至,都是些须发花白、身上带着伤疤的老军人,周勃、灌婴赫然在列。

宴席上,戚懿只字不提朝堂,只让乳母抱来如意,给几位老将请安。三岁的刘如意被乳母教得乖巧,奶声奶气地喊着“周爷爷”“灌爷爷”,伸手去够周勃腰间的玉佩。

周勃是个糙汉子,见孩子可爱,一把将如意抱起来,粗声笑道:“这小子,跟陛下小时候一个样!有劲儿!”

灌婴也跟着笑:“可不是嘛,看这眉眼,将来定是个有出息的!”

戚懿坐在一旁,含笑看着,时不时给老将们布菜,说起些刘邦早年征战的趣事——这些都是她从前听刘邦念叨的,此刻说出来,正好勾起老将们的回忆。

“还记得当年在沛县,陛下带着咱们打县城,周将军一马当先,一刀劈了城门的锁……”戚懿笑着说,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提起。

周勃果然眼睛一亮:“夫人也知道这事?那天陛下还夸我勇猛,说将来定封我为侯呢!”

“陛下一直记着各位的功劳,”戚懿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前几日陛下还说,若不是周将军镇守关中,他平定英布时也不能安心。”

这话正说到周勃心坎里。吕党这些年总说他们这些老臣“功高震主”,陛下虽未明说,心里怕是也有芥蒂。此刻听戚懿转述“陛下的话”,周勃顿时觉得熨帖,连喝了好几杯酒。

灌婴心思活络,看了戚懿一眼,笑道:“夫人不仅貌美,还懂这些军务,真是难得。”

戚懿放下酒盏,轻叹一声:“不过是听陛下说得多了,记在心里罢了。我一个妇人,不懂什么军务,只知道各位将军是大汉的柱石,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若没各位,哪有这安稳日子?”

这话看似捧高,实则点明了“功臣派与皇帝是一体”,暗讽吕党是“外人”。灌婴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与周勃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看向戚懿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深意。

宴席过半,戚鳃借口与老兄弟们“说些军中旧事”,将周勃、灌婴请到了外间书房。戚懿知道,该说的话,父亲会替她说。

她留在偏殿,看着乳母逗如意玩,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周勃、灌婴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还得拉拢那个最关键的人——陈平。

陈平是文臣,心思比武将复杂得多,也难拉拢得多。但戚懿记得,前世吕雉独揽大权后,陈平表面顺从,暗地里却与周勃合谋,最终诛灭了吕党。这样的人,绝不可能真心依附吕党。

如何让陈平注意到她,甚至与她联手?

戚懿正思索着,青黛匆匆走进来,低声道:“夫人,皇后宫里的人来了,说是……送贺礼给殿下。”

吕稚的人?

戚懿眸色一沉。她算准了吕稚会派人来打探,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让她进来。”戚懿淡淡道,随手拿起一颗蜜枣,喂给怀里的如意。

片刻后,一个穿着体面的宫女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规规矩矩地行礼:“奴婢参见夫人,皇后娘娘听说今日是赵王殿下生辰,特命奴婢送些长命锁来,祝殿下福寿绵长。”

戚懿看着那锦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前世如意死后,吕雉也送过“祭品”,说是“全了姨母的心意”。

“替我谢过皇后娘娘。”戚懿语气平淡,示意青黛接过锦盒,“青黛,赏。”

宫女接过赏钱,又说了几句吉祥话,目光却在殿内扫了一圈,显然是在观察宴席的情况。当她看到角落里那几个武将的披风时,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戚懿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打探?那就让你看个清楚。

“皇后娘娘近来身子如何?”戚懿状似闲聊,“前几日我去给娘娘请安,见她咳嗽得厉害,太医怎么说?”

宫女一愣,没想到戚懿会问这个,连忙回道:“劳夫人挂心,娘娘只是受了些风寒,已无大碍。”

“那就好,”戚懿点点头,声音提高了几分,“毕竟娘娘要主持中宫,还要操心朝堂上的事,若是累坏了身子,陛下怕是要心疼的。不像我,只知道陪着如意,这些烦心事,半点也帮不上陛下。”

这话明着是自谦,暗着却是说吕雉“干政”,还提醒宫女——陛下还在,轮不到吕雉指手画脚。

宫女脸色微变,不敢再多说,匆匆告退了。

看着宫女离去的背影,青黛不解:“夫人,您何必跟她多说?”

“要让一个人传话,就得说得明白些。”戚懿低头,在如意额头亲了一下,“吕雉不是想知道谁来给如意贺生辰吗?我就让她知道,功臣派的老将,与我戚家走得近。”

青黛还是不懂:“那不是让皇后更提防您吗?”

“提防?她早就提防我了。”戚懿眼中闪过锐光,“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让她知道,我戚家不是孤立无援。她若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功臣派的反扑。”

这就是她要的——敲山震虎。

不多时,戚鳃送周勃、灌婴出来,三人脸上都带着酒意,气氛比来时热络了不少。周勃临走前,拍了拍戚鳃的肩膀:“戚将军,有空常聚!”

灌婴则看向戚懿,拱手道:“夫人贤淑,赵王聪慧,我等……盼着殿下将来有大作为。”

这话已说得十分露骨——他们看好如意。

戚懿屈膝回礼:“多谢将军吉言。”

送走众人,戚鳃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周勃说了,若吕党敢动北军,他第一个不答应。灌婴也说,会在朝堂上帮着留意吕家的动静。”

第一步,成了。

戚懿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将落的夕阳。余晖洒在宫墙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像极了这波谲云诡的朝堂。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吕雉不会善罢甘休,功臣派也未必能全然信任。但她不怕——从地狱爬回来的人,最擅长在刀尖上跳舞。

“青黛,”戚懿回头,语气平静,“去查一下,陈平大人近来在忙些什么。”

青黛应声而去。暖阁里,熏笼的烟气依旧袅袅,戚懿拿起案上的棋盘,将一枚“卒”子,轻轻推过了楚河汉界。

这盘棋,她要亲手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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