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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手杀 第152章 死亡证明:主治医生的突然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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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19 09:57:35 来源:源1

第152章死亡证明:主治医生的突然移民(第1/2页)

陈烬的回复,在四十八小时后抵达。

没有电话,没有即时消息,只有一封通过多层跳转、最终呈现在林晚那部特殊加密手机上一个隐蔽终端里的、格式高度简化的加密邮件。邮件内容本身也经过处理,即使被截获,看起来也像一堆杂乱的数据包。

林晚是在深夜,确认父亲已经睡下,别墅内外安保系统一切正常后,才在卧室套间内的小书房里,打开了这封邮件。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手指悬在鼠标上,竟有几分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邮件标题只有一个代号:“档案-回溯-苏-瑞士-001”。

正文是经过处理的、看起来像某种技术文档的报告格式,但林晚能看懂其中嵌入的真正信息。

首先是当年瑞士阿尔卑斯山麓“意外”的简报复现。现场照片(已做脱敏处理)、警方简短结论(车辆失控坠崖,撞击后引发油箱爆炸,车内人员当场死亡,尸体严重碳化,仅凭随身物品和牙齿记录勉强辨认)、法医的初步意见(未进行详细尸检,因家属要求尽快处理后事,且尸体损毁严重,仅做身份确认)、以及当地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扫描件。

死亡证明上,字迹清晰,盖着当地一家小型私人医院的公章。死亡原因:严重复合性创伤及烧伤导致的当场死亡。签署医生一栏,是一个花体的拉丁字母签名,旁边打印的名字是:Dr.FelixAdler。

菲力克斯·阿德勒医生。

林晚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名字上。母亲当年在瑞士“出事”后,是父亲林永年第一时间赶过去的。她那时年纪太小,被留在国内,由外公和家里的保姆照顾。后来父亲带着母亲的骨灰回来,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关于事故的具体细节,父亲很少提及,似乎那对他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她只知道是在一个偏远山区出的车祸,很突然,很惨烈。这份死亡证明,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母亲“死亡”的官方文件。

文件本身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格式规范,信息完整。但陈烬的邮件显然不止于此。

在简报之后,附上的是“棋手”情报组的初步分析,由周墨和阿九联合署名。

“档案疑点初步梳理:”

“1.事故处理速度异常。从事故发生到出具死亡证明、火化,总计不到72小时。考虑到事故发生在偏远山区,且涉及外籍人士(苏婉女士持中国护照),此流程速度超出当地同类事故平均处理时长47%。”

“2.尸检缺失。尽管尸体损毁严重,但根据当地法律,此类非自然死亡且涉及外籍人士的事件,通常应由警方指定法医进行基础尸检,以排除其他致死可能。记录显示,应家属(林永年先生)‘强烈要求尽快让亡者安息’,且当地警方因证据(车辆残骸、随身物品)指向明确,未坚持进行完整尸检,仅做了最基础的身份辨认(依据为随身携带的未完全烧毁护照残片、一枚特定款式珍珠耳环,及家属提供的牙科记录对比)。此为程序漏洞,但非绝对异常。”

“3.主治医生Dr.FelixAdler,时年38岁,苏黎世大学医学院毕业,专攻创伤外科。当时在事发地附近的Interlaken镇立医院就职。其为苏婉女士出具的死亡证明,为最终确认文件关键。”

看到这里,林晚的心跳开始加速。前面两点,虽然存疑,但可以用父亲当时悲痛欲绝、只想尽快让母亲入土为安来解释,也符合父亲一贯不愿母亲“身后”再受打扰的性格。但第三点关于主治医生的信息……

她继续往下看。

“补充调查:Dr.FelixAdler现状及轨迹回溯。”

“经查,Dr.FelixAdler于苏婉女士‘意外’发生后约十一个月,即次年夏,突然辞去Interlaken镇立医院职务。辞职理由为‘个人健康原因及寻求新的职业发展’。离职后约三个月,与其妻子、一名药剂师,举家移民至新西兰。”

“移民目的地:新西兰,南岛,皇后镇附近某私人疗养区。Adler医生并未在新西兰公开行医,其注册信息显示为‘退休’状态。但其家庭财务状况在移民后显著改善,购置了位于皇后镇附近瓦卡蒂普湖畔的高价值房产,其子女均进入当地昂贵私立学校就读。”

“关键点:Adler医生在移民前,其银行账户曾收到三笔来自不同离岸公司的汇款,总额约280万瑞士法郎(按当时汇率约合200万美元)。汇款时间点分别为:苏婉女士‘意外’发生后一周内,其辞职前一个月,以及其举家离开瑞士前一周。资金经过多层流转,最终源头模糊,但阿九的追踪路径显示,其中至少一个中转账户与已知的、疑似‘隐门’外围洗钱渠道有弱关联(关联度37%,需进一步证实)。”

“Adler医生目前深居简出,极少与外界接触,其通讯记录经过高度加密和伪装,常规手段难以切入。其邻居反映,医生夫妇‘很安静,似乎不怎么缺钱,但也不常出门,尤其医生本人,看起来身体不太好,有些神经质’。”

邮件内容到此戛然而止,没有结论,只有冰冷的、罗列的事实。

但就是这些事实,像一把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地凿在林晚早已布满裂痕的心防上。

主治医生,在母亲“意外”身亡后不到一年,突然辞职,移民新西兰,并在此过程中获得来源不明的大笔资金,从此过上与世隔绝的富裕生活。而那笔资金的源头,隐隐指向“隐门”!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四肢冰凉,甚至忍不住微微战栗起来。她用力握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续思考。

Adler医生是母亲“死亡”的最终确认者。他的死亡证明,是母亲在法律和医学上“死亡”的最关键文件。如果他被收买,如果他在死亡证明上做了手脚,如果……他配合了某种“替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死亡证明:主治医生的突然移民(第2/2页)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那具烧焦的、无法进行详细尸检的尸体,真的是母亲吗?那枚作为关键身份标识的珍珠耳环,真的能证明一切吗?如果Adler医生被“隐门”重金收买,利用职务之便,在尸体身份确认上做了假,那么母亲苏婉,就有可能根本没有死在那场车祸中!

“车祸”是真实的,但“死亡”可能是伪造的!

这个想法太过惊悚,让林晚几乎要喘不过气。她猛地站起身,在昏暗的书房里急促地踱步,仿佛这样才能稍微驱散那几乎要将她冻结的寒意。

为什么?如果母亲真的没死,为什么要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假死”离开?离开父亲,离开年幼的她,离开她曾经热爱的一切?就为了成为“隐门”的“弈者”?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操控着无数阴谋和危险的组织首领?

不,这说不通!母亲是那样温柔、聪慧、热爱生活、深爱她和父亲的人,怎么会……

可是,Adler医生的移民和不明资金,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母亲是被“隐门”胁迫的?那场车祸是人为制造的,母亲是受害者,被“隐门”带走,然后胁迫她成为了“弈者”?这个念头让林晚的心揪紧,随即又生出更多的疑问。如果是胁迫,为什么二十年来毫无音讯?以母亲的聪慧和对家人的爱,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求救的线索?而且,“弈者”展现出的那种对全局的掌控力和独特的个人风格,又岂是一个被胁迫的人能轻易做到的?

又或者,母亲是自愿的?她加入“隐门”,甚至成为首领,是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这个想法更加让她难以接受,仿佛瞬间否定了她过去二十年来对母亲的所有认知和情感。

无数个疑问,无数种可能性,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没有一种能完全说服她,也没有一种能让她安心。每一种可能性,都指向更深、更黑暗的谜团。

她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陈烬的邮件末尾,还有一句简短的话,是直接写给她的:“疑点明确,医生是关键突破口。是否接触,如何接触,需谨慎评估风险。Adler目前处于高度戒备或保护状态,常规接触可能引发不可预测反应。建议:远程观察,搜集更多外围信息,评估其当前心理状态及潜在突破口,再决定下一步。另,林永年先生当年处理此事的具体细节,特别是他是否对快速火化及缺乏详细尸检提出过异议,可尝试在不引起警觉的前提下,侧面了解。0号指示:此线优先级最高,但务必确保林晚及林永年安全,避免打草惊蛇。”

0号的指示……优先级最高……

林晚缓缓坐回椅子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但在这疲惫之下,一种冰冷的、名为“决意”的东西,正在缓缓凝聚。

Adler医生是关键。他一定知道什么。即使他不知道全部真相,也一定是当年那场“意外”中的重要一环。

找到他,想办法让他开口。这是目前最清晰,也可能是最危险的调查方向。

但陈烬的警告是对的。Adler医生突然移民,获得大笔不明资金,如今深居简出,通讯加密,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他很可能是“隐门”安排的一颗棋子,或者至少是被“隐门”用重金封口的关键证人。直接接触他,风险极高,不仅可能问不出什么,还可能暴露自己,甚至给Adler医生带来灭口之祸。

而且,父亲那边……父亲当年,真的对快速火化和缺乏详细尸检没有任何疑虑吗?以父亲对母亲的深情,他真的能完全接受那样一个仓促的、疑点重重的处理结果吗?还是说,父亲其实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出于某种原因,选择了沉默,甚至……配合?

这个念头让林晚不寒而栗。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稀疏了许多,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光芒,在沉沉的夜色中坚持着。远处传来隐约的夜航飞机掠过的轰鸣,很快又消失在寂静里。

林晚关掉了加密邮件界面,清除了所有访问痕迹。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

母亲可能还活着。

这个曾经让她恐惧、抗拒的猜测,在Adler医生疑点重重的移民和资金线索面前,似乎正一点点变得……真实起来。

如果母亲真的还活着,以“弈者”的身份活着,那么这二十年的分离,这二十年来父亲和她承受的痛苦,又算什么?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个冷酷无情的棋局?

而她自己,这二十年来对母亲的思念、怀念、乃至模仿母亲想要成为她那样优秀的人的渴望,又成了什么?一个可悲的笑话吗?

不,在得到确凿证据之前,她不能完全相信。但Adler医生的线索,无疑将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向前狠狠推进了一大步。

她必须找到Adler医生。必须从他口中,问出当年的真相。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

但如何找到他,如何接近他,如何让他开口,而又不惊动“隐门”,不危及自身和父亲的安全?这需要周密的计划,需要“棋手”的帮助,也需要……极大的运气和勇气。

林晚重新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那双曾经盛满温暖和明澈的眼眸,此刻幽深如古井,倒映着冰冷的微光,也映照出她心底那不容动摇的决心。

调查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第一个清晰的、带着锈迹和血腥味的齿痕,已经指向了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那个小镇,和如今隐居在新西兰南岛湖畔的、心怀鬼胎的菲力克斯·阿德勒医生。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但林晚知道,真正的黑暗,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她要做的,就是走进这片黑暗,亲手点燃一盏灯,去照亮那个被隐藏了二十年的、关于母亲的秘密。

无论那光芒,会让她看到怎样不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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