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 第176章 票据时代的风暴(上)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第176章 票据时代的风暴(上)

簡繁轉換
作者:荒野大表哥56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4-05 08:33:17 来源:源1

腊月二十四,小年刚过,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凛冽的风,刮过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风的名字,叫做票证。

清晨,街道居委会的王主任亲自带着几个干事,挨家挨户敲门,将一个个牛皮纸信封郑重地交到户主手中。信封里装着的,是刚刚印制出来的丶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北京市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以及按照家庭人口丶职业定量仔细计算丶裁剪好的粮票丶油票丶肉票丶布票丶工业券。

「各位街坊邻居,」王主任站在中院,手里举着铁皮喇叭,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从今天起,咱们北京,和全国很多大城市一样,正式实行计划供应,凭票购买!这是国家在特殊时期,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有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为了集中力量搞建设丶办大事,采取的必要措施!大家手里拿到的票证,就是咱们吃饭穿衣的凭证!要保管好,按规定使用!任何囤积居奇丶倒买倒卖票证的行为,都是破坏社会主义经济,是犯罪!」

台湾小説网→??????????.??????

人群鸦雀无声。一张张或茫然丶或紧张丶或算计丶或坦然的脸,在冬日的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人们低头看着手里那些花花绿绿丶印着不同面额和用途的小纸片,心里都在飞快地计算丶掂量。

前院,阎埠贵家。阎老西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戴上老花镜,仔细清点着信封里的票证,嘴里念念有词:「粮票……粗粮百分之六十,细粮百分之四十……我这小学教师,算干部标准,一个月28斤……三大妈你家属,27斤……解成成年了,算轻体力,32斤……解旷丶解娣未成年,按年龄分段……油票每人每月半斤,肉票……嘶,只有四两?布票……一年才一丈五尺六寸?这……这做身衣裳都紧巴……」

三大妈在一旁愁眉苦脸:「他爸,这定量……够吃吗?解成正能吃着呢……」

「省着点!计划着吃!」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从今天起,咱家一天两顿,早晚稀,中午干。细粮攒着,逢年过节或者来客了再动。肉票……看能不能跟人换点鸡蛋或者豆腐票。布票,先紧着孩子,咱们大人的衣服,补补还能穿。」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拨拉他那副无形的算盘,如何用有限的票证,让全家度过这段「紧日子」,甚至……能不能从中发现点「门道」?

中院,易中海家。一大妈王翠芳拿着票证,倒是松了口气似的:「当家的,这定量……好像比咱家平时买的还多一点?特别是细粮比例。」

易中海点点头,脸色还算平静。他是八级工,粮食定量高,有45斤每月,细粮比例也高。一大妈是家属,也有27斤。刚收养的侄女易爱佳(9岁)和侄子易爱国(5岁),因为烈士遗孤身份,街道特意关照,按城市居民儿童高标准给了定量,细粮比例也高。「这是国家在困难时期,尽量保证咱们基本生活。以后买东西,都得带着票,记住了。爱佳,爱国,你们的票,大妈给你们收着,用时再给你们。」

易爱佳懂事地点点头,紧紧拉着弟弟的手。易爱国还小,不明白这些小纸片的意义,只是觉得大伯和大妈好像很重视它们。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爷拿着票证,挺着肚子,在家里发表「重要讲话」:「看见没?这就是国家的大政策!咱们工人阶级,要带头拥护!以后,光有钱不行了,还得有票!这说明什麽?说明咱们国家的经济,越来越有计划性,越来越像苏联老大哥靠拢了!这是好事!」

二大妈在一旁嘀咕:「好啥呀,肉才那麽点……」

「你懂什麽!妇人之见!」刘海中一瞪眼,「这是暂时的困难!等咱们国家强大了,土豆烧牛肉,天天有!现在,就是要艰苦奋斗!」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三个半大小子,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这定量……看来得让他们多喝稀的了。

西跨院,王焕勃和娄小娥也拿到了票证。王焕勃是高级工程师兼总工,享受最高一档的技术干部待遇,定量很高,还有特供的高级知识分子补助票(可购买少量鸡蛋丶白糖等)。娄小娥是家属,定量标准。王焕勃简单看了看,就把票证都交给娄小娥:「小娥,以后家里采买,你负责。计划着用,但别太亏着自己。厂里可能还有些补助,我那份够吃,并且家那边每个月还会给我送过来一些吃的用的。」

娄小娥小心地收好票证,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些票,至少心里有底,知道每个月能有多少东西。她开始盘算,王焕勃工作累,得保证他的营养,细粮和肉蛋要尽量留给他。家里父母还能支援自己,王焕勃家里每个月都会从香港转运一些物资过来,所以说自家根本就不用愁吃喝问题!

然而,整个95号院,气氛最诡异丶最压抑的,是贾家。

贾张氏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信封里,只有一张粮油证,上面写着户主贾东旭的名字,定量是38斤每月(二级工,轻体力劳动)。后面家庭成员栏:秦淮茹(妻,农业户口),贾梗(子,随母,农业户口),贾张氏(母,农业户口)。没有定量。附带的票证,也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份额:粮票丶油票丶肉票……少得可怜。

「这……这是啥意思?」贾张氏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就东旭一个人有?我们呢?淮茹呢?棒梗呢?我呢?」

秦淮茹抱着懵懂的棒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早就隐约听说过户口的重要性,但贾张氏一直压着不让她迁,说农村户口好,有地。她拗不过婆婆,也想着农村有娘家可以接济点,就没坚持。没想到……

「妈……」贾东旭从里屋走出来,他前几天刚从中专放寒假回来,脸上还带着青年人的书卷气,但此刻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张从学校带回来的《人民日报》,上面头版头条正是关于加快农村社会主义改造,推行人民公社化的社论和报导。「报纸上说了,农村正在搞公社化,土地丶耕牛丶大农具都要入社,归集体所有,统一经营,劳动力记工分,按工分和人口分配口粮。以后……没有自留地了,也不能私下买卖粮食了。城里的供应,只负责非农业户口……」

「你说啥?!」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把抢过报纸,可她识字不多,只看懂几个标题大字,但这足以让她眼前发黑。「土地归公?那我……我贾家村那三亩好地……我弟弟种着,每年给我两百斤麦子……还有淮茹她秦家村那点地……都没了?!不给了?!」

「公社化了,地是公家的了。亲戚也不能私自分粮食了,那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贾东旭的声音乾涩,他是在学校系统学习了政策文件和社会发展的,此刻比母亲更清楚地认识到这意味着什麽。心里除了慌乱,更有一种对母亲以往短视和贪婪的悔恨与愤怒。

「天杀的!这是要绝户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地啊!我的粮食啊!没了,全没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的哭嚎声传遍了中院。各家各户都悄悄打开门缝,或站在自家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贾家方向。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有摇头叹息的,更多是感到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这票证时代,真是动真格的了!一点空子都没得钻!

阎埠贵从家里溜达出来,假装看天气,实则竖起耳朵听贾家的动静,小眼睛里闪着「果然如此」和一丝隐秘的快意。他想起以前贾张氏嘚瑟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

刘海中也背着手站在门口,挺着肚子,一副「早有预料」的官僚派头,对二大妈说:「看看,这就是不紧跟形势的下场!农业户口,还想占国家便宜?现在傻眼了吧?」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正要出去放电影,路过中院,听见贾张氏的哭嚎,嘴角撇了撇,低声对同行的徒弟说:「瞧见没?这就叫现世报。以前嘚瑟农村有地,能捞粮食,看不起咱们城里户口。现在?嘿嘿……」他心里想的却是,得赶紧把王工研制成功「小钢炮」的稿子写好,争取在厂广播站和区里报纸上发表,这可是紧跟王工丶表现进步的好机会!贾家这破事,哪有拍王工马屁重要?

易中海在家里听着隔壁的哭闹,眉头紧锁。一大妈担心地看着他:「当家的,贾家这下……可难了。东旭一个人38斤粮,要养活四口人(秦淮茹又怀上了),这……」

「唉!」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他是贾东旭的师父,以前也动过让贾东旭养老的念头,对贾家多有照顾。可自打贾张氏几次三番作妖,加上他自己找到了亲侄儿侄女,心思早就淡了,甚至有些后悔以往对贾家的纵容。现在贾家落难,按理说他该帮一把,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副贪婪无赖的嘴脸,他就心里膈应。更何况,他现在有了爱佳和爱国要抚养,虽然定量高,还有烈属补助,但也不能随便霍霍。这年头,粮食就是命!

「再看看,再看看。东旭那孩子……不容易。」易中海最终只是这麽说。

贾家的哭闹持续了一阵。贾东旭好歹把母亲劝住了,但贾张氏像是失了魂,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全完了」。秦淮茹默默流泪,抱着棒梗,看着手里那一点可怜的票证,对未来充满了恐惧。棒梗似乎也感受到家里的低气压,吓得不敢哭闹。

贾东旭看着这一切,心里像被油煎一样。他想起在学校学的政治经济学,社会发展史,想起老师讲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必要性」和「集体化的优越性」。道理他都懂,可当这冰冷的现实砸在自己家头上时,那种痛苦和无助是如此真切。而这一切,追根溯源,母亲短视的贪婪和固执,要负很大责任!

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混合着羞耻和绝望,在他胸中翻腾。他头一次,用近乎严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

「妈,」他的声音沙哑,「当初街道和厂里几次动员,让把淮茹和棒梗的户口迁到城里来,您死活不同意,说什麽农村户口好,有地,有依靠,还能占点便宜。您还笑话后院老李家丶前院老张家,说他们傻,把农村户口转了,没了根。现在呢?人家的户口在城里,有定量!咱家呢?就我一个人的口粮,要养四张嘴!淮茹还怀着孩子!这年怎麽过?!」

贾张氏被儿子从未有过的严厉质问惊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尖声反驳:「我哪知道会这样?哪知道国家说收地就收地?哪知道城里吃粮还要票?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想多落点实惠?谁知道……谁知道……」她又哭了起来,这次带了点撒泼的味道,「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到头来粮都没得吃啊……」

「为了这个家?」贾东旭悲愤地打断她,「您那是为了占便宜!为了那点不用您出力就能得到的粮食!您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那点小利!现在好了,便宜没占到,全家都要跟着饿肚子!您知道现在黑市粮价涨到多少了吗?您知道这一张粮票有多金贵吗?!」

母子俩的争吵声再次传开。院里的人听得摇头叹息。很多人都想起以前贾张氏炫耀娘家丶婆家给她送粮食时那副嘴脸,此刻只觉得讽刺。

易中海在家里听得真切,心里那点同情又淡了几分。贾张氏这人,真是……自作孽。

接下来的两天,贾家被低气压笼罩。贾东旭拿着那点可怜的票证和钱,跑去粮店丶副食店,精打细算地买回一点点粮食和更少的油盐。看着那少得可怜的东西,贾张氏又哭了几场。棒梗闻着别人家飘出的肉香(虽然也很稀薄),馋得直哭,被贾张氏烦躁地吼了几声,哭得更凶了。

腊月二十六,傍晚。一个更爆炸的消息在院里传开——红星厂的奖励物资发放了!每人一份!虽然不多,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疑是雪中送炭!

全院除了贾家(只有贾东旭是红星厂职工,能领一份),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易中海家领了四份(他丶一大妈丶爱佳丶爱国),虽然爱佳爱国是烈属补助渠道,但东西一样。看着领回来的白面丶猪肉丶牛肉丶鸡蛋丶海带丶罐头,一大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丶舒心的笑容。易中海也觉着腰杆硬了些。

贾家,只有贾东旭拿着一份东西回来。贾张氏看着那一斤白面丶半斤猪肉丶半斤牛肉丶十个鸡蛋丶半斤海带丶两罐罐头,眼睛都绿了。再看看别人家,特别是易中海家,领了四份,堆了小半桌子,那种对比带来的刺激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凭什麽?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凭什麽过得比自家好?他还有了野种!那些东西,本该是东旭的!是贾家的!要不是易中海,东旭能受伤?能只当个二级工?能只有这点定量?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贾张氏被贪婪丶嫉妒和绝望烧坏的脑子里,疯狂滋生丶膨胀。

晚上,易中海家刚刚摆上晚饭。难得有肉,一大妈用那半斤猪肉,混合着白菜和厂里发的海带,炖了一锅香喷喷的猪肉白菜海带煲,又用白面蒸了一锅开花馒头,还给两个孩子每人煎了一个荷包蛋。饭菜的香气飘出屋子,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易爱国看着碗里金黄的荷包蛋,小声对姐姐说:「姐,蛋……好香。」

易爱佳懂事地给他夹了一筷子肉:「爱国快吃,大妈做的饭好吃。」

一大妈看着两个孩子,眼里满是慈爱。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家的门被猛地推开了!贾张氏像一阵黑旋风一样卷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神凶狠,直勾勾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黑心烂肺的玩意!你给我说清楚!」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饭桌上。

易中海一家都愣住了。易爱国吓得手里的馒头掉在桌上,往姐姐身后缩。易爱佳也紧张地抓住一大妈的衣服。一大妈赶紧把两个孩子揽到身后,像老母鸡护崽一样。

「贾家嫂子,你干什麽?有事说事,别吓着孩子!」易中海沉下脸,放下筷子站起来。

「吓着孩子?你还有脸说孩子?」贾张氏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我家东旭才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徒弟!是你该养老送终的人!你现在弄来两个野种,就想把东旭踢开?没门!我告诉你,没门!」

「你胡说什麽!」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什麽野种?爱佳和爱国是我亲弟弟的骨肉,是烈士遗孤!你嘴巴放乾净点!」

「我不管什麽烈士不烈士!」贾张氏耍起横来,「我就知道,东旭的工伤,是你造成的!是你没教好,是你那破工具机有问题!不然东旭能残了一只手?能只拿二级工的钱?现在国家发粮票了,东旭一个人养我们全家,眼看就要饿死!你得赔!赔我们粮食!赔钱!不然我就去厂里告你,去街道告你!让你这八级工也当不成!」

这颠倒黑白丶胡搅蛮缠的话,把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贾东旭的工伤,明明是意外,是他第一时间拉了电闸,保住了徒弟的命,事后厂里都有定论!王工还亲自来拆了机器救人!怎麽到她嘴里,就成了自己害的?

「贾张氏!你血口喷人!东旭的工伤怎麽回事,厂里有档案,有结论!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易中海怒道。

「我不跟你废话!拿粮食来!拿钱来!」贾张氏看着易家桌上那锅肉,那白面馒头,那鸡蛋,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就按以前说好的,你易中海的家产,以后是东旭的!你现在就得给!每个月,不,每十天!给我们送十斤,不,二十斤粮票!再拿二十块钱!要不然,我就天天来闹!让你这年过不安生!让这两个小野种也过不安生!」

她说着,竟要伸手去抓桌上装馒头的筐子!易爱国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你敢!」一大妈猛地站起来,挡在桌前,平时温顺的脸上此刻满是怒容,「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这是国家发给烈属和孩子的东西!你也敢抢?你再动一下,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看着被吓得大哭的侄子,看着怒发冲冠的老伴,再看看眼前这个面目狰狞丶无理取闹的老虔婆,心里最后那点因为贾东旭而起的犹豫和旧情,瞬间被怒火和决绝烧得乾乾净净!

这个人,这个家,是填不满的无底洞,是沾上就甩不掉的烂泥!为了爱佳和爱国,为了这个好不容易重新有了温度的家,他必须彻底割裂!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贾张氏都吓了一跳。

「柱子!何雨柱!」易中海对着门外大吼一声,「去!通知全院老少爷们,中院开会!开全院大会!我易中海,今天要和贾张氏,把新帐旧帐,一笔一笔,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瞬间传遍了寂静的四合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