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第261章 纽约街头的霍华德往事

解决完李怀德的问题后，红星汽车厂开始了疯狂赶产量的节奏，学徒工在老师傅的带领下快速熟悉怎样来操控机器进行生产。

产能不足的问题得到解决，李怀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到家也能是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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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焕勃也是在结束调试设备后回到家中，看着瞪着乌溜溜两只大眼睛看着他的女儿晏晏，王焕勃内心十分欢喜地从妻子娄小娥的怀着接过女儿晏晏。

现在的王焕勃已经从一位新手老爸晋级成了老手，再跟着保育员赵姨的指导下，王焕勃很快就学会了怎样来抱自己的女儿。

都弄了一会女儿晏晏后，小家伙开始有些犯困了。

王焕勃就把开始打哈欠的女儿晏晏交到了妻子娄小娥的手中，刚刚沉寂许久的系统传来提示，自己将要开启新的一轮位面冒险。

王焕勃不动神色地对妻子娄小娥说一声自己要去书房整理下资料，娄小娥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在这个国家的重要性，于是就起身把女儿晏晏抱回到保育员赵姨那边。

来到书房，王焕勃仔细地把房门锁上准备开启一轮的位面冒险，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位面冒险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位面。

带着憧憬的心情，王焕勃开启了新一轮的位面冒险。

纽约的喧嚣裹挟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王焕勃站在时代广场汹涌的人潮边缘，高大的GG屏幕上，奥巴代亚·斯坦尼那张故作沉痛的脸正在发表声明，背景是史塔克工业巨大的Logo。画面切换，托尼·史塔克那张玩世不恭的英俊面孔出现在屏幕上，配着醒目的标题：「天才军火商中东遇袭，生死不明！」

「……我们将动用史塔克工业一切资源，不惜代价寻找并营救托尼·史塔克先生。」奥巴代亚的声音通过广场巨大的音响系统扩散开来，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悲怆，「托尼不仅是我们的董事长，更是我们所有人的朋友和家人……」

王焕勃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穿透屏幕上的影像，仿佛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中东，绑架，十诫帮……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钢铁侠的传奇，始于这片沙漠的囚笼。

「托尼·史塔克……」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脑海中翻腾的，却是布鲁克林区那间弥漫着机油和焊锡味道的地下实验室，是霍华德·斯塔克那双永远闪烁着好奇与狂热光芒的眼睛，还有两人在实验台前为初代方舟反应炉原型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场景。

那是在自己穿越的美国队长1位面，二战烽火连天的岁月。他是以技术顾问的身份介入战略科学军团（S.S.R.）的，与霍华德共同研究从九头蛇缴获的能量武器，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微型化丶高密度能源的构想——方舟反应炉的雏形。霍华德惊为天人，两人亦师亦友，在无数个不眠之夜碰撞出思想的火花。他甚至记得霍华德有一次喝多了威士忌，拍着他的肩膀，指着妻子玛利亚照片，醉醺醺地说：「嘿，王，看到没？这是我的未婚妻……等到这该死的战争结束后就打算结婚。将来等我的儿子……等他出生，你得教他点你们东方的神秘功夫，就像你上次打趴下那几个想抢图纸的九头蛇杂碎那样……」

「安东尼·爱德华·托尼·斯塔克……」王焕勃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那个在霍华德口将来的儿子名字，如今已是叱咤风云的军火巨头，此刻却身陷囹圄。「大侄子？」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带着一丝荒诞，却又在时光交错的因果里显得理所当然。霍华德若还在世，怕是要吹胡子瞪眼地抗议这个称呼，但王焕勃心中却涌起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故人之子，危在旦夕。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将四合院里女儿晏晏那奶香味的温暖和妻子娄晓娥温柔的注视暂时压下。位面冒险已然开启，容不得片刻耽溺于温情。

目标明确：找到佩珀·波兹，托尼·斯塔克最信任的执行助理，拿到他最后行程的确切地点，为营救铺平道路。

王焕勃转身，步履沉稳地汇入人流。他没有选择直接前往史塔克工业大厦，那里此刻必然是媒体聚焦丶安保森严的风暴中心。奥巴代亚的表演天衣无缝，但王焕勃深知这位「和善」CEO面具下的豺狼之心。直接接触佩珀，需要更稳妥的方式。

他走进一家街角的咖啡馆，浓郁的咖啡香混合着烘焙点心的甜腻气息。要了一杯黑咖啡，王焕勃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窗外，一辆印着神盾局（S.H.I.E.L.D.）缩写字样的黑色SUV无声滑过，车窗是深色的单向玻璃。王焕勃的指尖在温热的咖啡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不动声色。从他一出现在这个位面，就感受到了奥特异能出来一股被严密监控的感觉，那直观的监视感就如影随形。尼克·弗瑞的触角，果然无处不在。他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期待与这位「独眼妈惹法克侠」的正式会面，但现在，营救托尼是首要任务。

他看似随意地翻看着桌上的一份《纽约时报》，头版头条正是托尼失踪的新闻，配图是奥巴代亚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照片。王焕勃的目光扫过报导中提到的几个关键地点：托尼进行武器演示的空军基地名称丶他最后出现的小镇坐标……这些信息对他而言毫无价值，十诫帮的据点绝不会在这些明面上的地方。他需要的是更精确的丶可能连军方都尚未掌握的坐标，而这只有托尼最核心的团队才可能知晓。

咖啡馆的电视也在滚动播放着相关新闻。画面切到史塔克工业大厦楼下，一群记者正围堵着一个匆匆走出大厦的金发女人。她穿着干练的米白色套装，面容姣好却难掩疲惫和焦虑，步伐急促，面对连珠炮似的提问只是紧抿着唇，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迅速钻进一辆等候的黑色轿车。

佩珀·波兹。

王焕勃放下报纸，眼神锐利起来。机会来了。他注意到佩珀乘坐的那辆车并未驶向市中心或她通常居住的公寓方向，而是拐向了相对僻静的城西区域。这不符合常理，在这种危机时刻，作为托尼最得力的助手，她应该坐镇公司或配合官方调查。

他迅速起身，留下咖啡钱，身影如同融入人群的游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咖啡馆。在纽约错综复杂的街巷中，王焕勃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方向感和追踪能力。他时而融入人流，时而藉助建筑物的阴影快速穿行，始终与佩珀的车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能感觉到，那辆神盾局的SUV也远远地跟了上来，如同耐心的猎手。

车子最终停在布鲁克林区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旁，一栋不起眼的红砖小楼前。楼前挂着一个小小的铜牌：「霍华德·斯塔克纪念基金会档案馆」。王焕勃心中了然。这里存放着霍华德生前的部分私人文件和研究笔记，是托尼极少对外人提及的丶属于他父亲的「秘密基地」之一。佩珀来这里，显然不是为了查阅资料，而是在寻求某种慰藉或线索——在托尼失踪丶公司内外交困的时刻，她来到了托尼父亲精神遗产的栖息地。

佩珀下了车，示意司机和安保在楼下等候。她独自一人，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推开了档案馆沉重的木门。

王焕勃没有立刻跟进去。他绕到小楼侧面，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档案馆位置僻静，此时行人稀少。他注意到二楼一扇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不是佩珀，档案馆的管理员？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决定从后门进入。后巷狭窄，堆放着一些杂物。王焕勃走到一扇不起眼的消防门前，手指在门锁附近看似随意地拂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之能量波动后，门锁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推门而入，动作轻巧得如同幽灵。

档案馆内部光线昏暗，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特有的气味。一排排高大的档案柜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阴影中。他循着细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声，来到最里面一个独立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透过门缝，王焕勃看到佩珀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打开的保险柜前。保险柜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些泛黄的照片丶几本厚厚的笔记，以及一个用天鹅绒布包裹着的丶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圆环——初代方舟反应炉的原型体，霍华德和他在布鲁克林实验室里共同的心血结晶！它竟然被保存在这里！

佩珀的肩膀微微耸动，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那是霍华德在实验室里，背景里还有一个穿着中式长衫的模糊身影——正是年轻时的王焕勃。她低声啜泣着：「霍华德先生……托尼……我该怎么办……」

王焕勃知道不能再等了。他轻轻敲了敲门框。

佩珀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转身，脸上泪痕未乾，眼神瞬间从悲伤转为警惕和锐利：「谁？！」她迅速将照片塞进口袋，身体下意识地挡在保险柜前。

「波兹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王焕勃推开门，平静地走了进去。他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存在，但步伐和气息都收敛得极好，带着一种令人莫名安定的沉稳。「我叫王焕勃。我想，关于托尼·斯塔克的下落，我们可以谈谈。」

佩珀警惕地打量着他。眼前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气质儒雅，眼神深邃，与这间充满西方科技气息的档案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王先生？我不认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私人场所，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紧急呼叫器。

王焕勃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保险柜里，那个幽蓝色的原型体上。「报警？我想楼下的神盾局特工应该已经就位了。」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至于我是谁……佩珀，霍华德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二战时期在布鲁克林实验室的那位来自东方的搭档？那个和他一起，在无数个夜晚争论着如何将宇宙魔方的能量束缚在一个巴掌大的装置里的朋友？」

佩珀的瞳孔骤然收缩！霍华德先生确实偶尔会提起那段岁月，提到一个神秘而才华横溢的东方夥伴，但他从未提及姓名，也从未留下任何照片记录！除了……她猛地想起刚才那张照片背景里的模糊身影！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照片。

王焕勃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空间仿佛泛起微澜，一本封面磨损丶纸张泛黄的笔记本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笔记本的封面上，是霍华德·斯塔克飞扬跋扈的签名，以及一行用钢笔写下的丶略显生涩的中文小字：「赠予吾友王——霍华德·斯塔克，1943年圣诞。」

佩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本笔记！她见过！就在托尼办公室最隐秘的保险箱里，和霍华德最重要的几项未完成设计图放在一起！托尼曾说过，这是他父亲最珍视的遗物之一，来自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迷雾中的朋友！

「这……这不可能……」佩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场实验事故……资料记载你……」

「资料记载我在1945年初的一次方舟反应炉原型超载实验中失踪，尸骨无存？」王焕勃替她说了下去，语气平淡，「那只是官方记录。事实是，我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他收起笔记，目光再次投向保险柜里的原型体，「就像这个『小太阳』，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霍华德把它送给了我，作为我们友谊和共同奋斗的见证。后来，我又把它还给了他，希望它能启发托尼。看来，霍华德把它留在了这里。」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佩珀心上。这些细节，尤其是原型体的归属，是绝对的秘辛！除了霍华德本人和托尼，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得如此清楚！就连奥巴代亚都不知道这个原型体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佩珀的声音依旧带着警惕，但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已经融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困惑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说了，我叫王焕勃。」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目光坦然而真诚，「我是霍华德·斯塔克的朋友，是那个在托尼出生前就和他父亲约定好要教他『东方功夫』的叔叔。现在，我的大侄子托尼有难，我需要知道他被绑架的确切地点，才能把他救出来。」

「叔叔？」佩珀被这个称呼弄得有些愕然。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比托尼还要年轻几岁！

王焕勃看出了她的疑虑，轻轻叹了口气：「时间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和常人有些不同。佩珀，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请你想想，除了霍华德最信任的朋友，还有谁能知道这个档案馆的存在？知道这个原型体的故事？知道霍华德曾想让我教托尼功夫？」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托尼现在被关在阿富汗东南部，靠近库纳尔省边境的群山里，一个由十诫帮控制的废弃飞弹发射井改造的基地里。他的胸口被炸弹碎片所伤，情况危急，正在一个叫伊森的医生帮助下，利用史塔克工业的飞弹部件拼凑一件能让他活命并逃出来的东西。奥巴代亚·斯坦尼，就是这次绑架的幕后主使，他与十诫帮首领拉扎有秘密交易，目的是除掉托尼，夺取史塔克工业的控制权。」

佩珀的脸色随着王焕勃的每一句话而变得愈发苍白，最后听到奥巴代亚的名字时，更是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档案柜才站稳。这些信息太过骇人听闻！托尼的具体伤情丶伊森医生的存在丶他在制造什么……这些连军方情报部门都未能掌握！而奥巴代亚……那个一直表现得如同托尼第二个父亲的人……

「你……你有什么证据？」佩珀的声音乾涩沙哑，她需要最后一根稻草来压垮理智的堤坝。

王焕勃再次抬手。这一次，出现在他掌心的是一张清晰的照片。照片上，穿着花衬衫丶戴着墨镜的奥巴代亚·斯坦尼，正与一个穿着长袍丶头戴阿拉伯头巾丶面容阴鸷的男人（正是十诫帮的拉扎）在一个隐蔽的仓库角落握手。照片的背景里，隐约可见印着史塔克工业标志的武器箱。

「这是他们三天前在坎大哈秘密会面的照片。」王焕勃将照片递给佩珀，「奥巴代亚提供的托尼行程路线和安保薄弱点，换取了十诫帮的袭击和托尼的『消失』。」

佩珀颤抖着手接过照片，仔细辨认着。奥巴代亚的侧脸，拉扎那标志性的伤疤……铁证如山！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是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这个混蛋！」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现在，波兹小姐，」王焕勃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我需要托尼最后行程的详细坐标，他演示武器的具体地点，以及军方或公司内部所有关于他车队行进路线的记录。越详细越好。时间紧迫，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托尼的生死。」

佩珀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悲伤已被决绝取代。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资料在公司最高安全级别的伺服器里，需要我的生物识别和动态密码。奥巴代亚现在控制了公司安保，我无法回去取。」

「不需要回去。」王焕勃走到房间角落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电脑终端前——这是连接史塔克工业内部网络的备用终端之一。「给我权限。」

佩珀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谜团，但他带来的证据和他对霍华德丶托尼的了解，让她别无选择。她走到终端前，快速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然后进行了虹膜扫描和指纹验证。

屏幕亮起，显示出史塔克工业内部系统的界面。佩珀熟练地调出了托尼此次中东之行的所有行程文件丶飞行记录丶车队GPS轨迹图，以及那个武器演示基地——格米拉空军基地的详细坐标和内部结构图。

王焕勃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掠过屏幕上的信息，将所有关键数据牢牢刻印在脑海中。尤其是车队最后失去信号前的位置坐标，以及格米拉基地周边详细的地形图。

「足够了。」他点点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呼喝声。神盾局的特工显然失去了耐心，或者收到了新的指令，开始强行进入档案馆。

「他们上来了！」佩珀脸色一变。

王焕勃神色不变，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正在包围小楼的黑衣特工。「佩珀，你留在这里，应付他们。告诉他们你只是来整理霍华德的遗物，寻求慰藉。关于我，关于托尼的下落，关于奥巴代亚，一个字都不要提。神盾局的水很深，弗瑞局长有自己的考量，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那你呢？」佩珀急问。

「我？」王焕勃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锐利的弧度，那是一种久经沙场丶睥睨一切的锋芒，「我要去阿富汗，把我的大侄子，从他那群不称职的保镖手里接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在佩珀惊愕的目光中，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变得模糊丶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丶奇异的能量余韵。

佩珀呆呆地看着王焕勃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奥巴代亚与拉扎会面的照片，再望向保险柜里幽蓝的方舟反应炉原型体。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相信他！

她迅速将照片藏好，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门被粗暴地推开，几名穿着黑色作战服丶手持武器的神盾局特工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表情严肃丶发际线略高的男人——菲尔·科尔森。

「波兹小姐！」科尔森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佩珀身上，「你在这里做什么？刚才和你在一起的人呢？」

佩珀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科尔森特工？我在整理霍华德·斯塔克先生的一些遗物。托尼的事情让我……我需要在这里静一静。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这样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科尔森狐疑地打量着房间，目光在打开的保险柜和电脑终端上停留了片刻。他身后的特工迅速分散开，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用仪器扫描，但一无所获。

「我们监测到有异常能量波动出现在这栋建筑里，波兹小姐。」科尔森的语气带着审视，「而且，我们追踪到一个人跟着你进入了这里。」

「异常能量？跟着我的人？」佩珀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心情很糟，只想一个人待会儿。如果你们没有搜查令，请你们离开！否则，我会让我的律师和你们局长好好谈谈！」

科尔森盯着佩珀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但佩珀此刻展现出的，是一个为老板失踪而心力交瘁丶又因私人空间被侵犯而愤怒的助理形象，无懈可击。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挥了挥手：「收队。波兹小姐，打扰了。如果你想起什么异常，或者有任何人联系你关于托尼·史塔克的事，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特工们迅速撤离。科尔森走在最后，深深地看了佩珀一眼，才带上门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佩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走到窗边，望向纽约阴沉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

「王先生……霍华德先生的朋友……托尼的『叔叔』……请你一定要把托尼……安全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