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让吴特助带回邓腾和孔月,才能得到解答。
沈荔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难怪章茹会说他们一家都是白眼狼,就因为当年的善举,会变成二十多年的悲剧,不怪章茹会失控,也不怪温善杰会怒扇邓汐巴掌。
是她,她也气愤。
温善杰相比于章茹情绪好许多,他问道:“就你自己来的?”
“不是,”沈荔摇头,没做多想,道:“方淮序开车带我来的。”
回答完才发现此时此刻说起方淮序好像有些不合时宜,毕竟不管温善杰和章茹如何对待这件事,但她和方淮序的事情,依旧是事实,只是这次的事情也多亏方淮序才得以解决。
温善杰拉住沈荔的手,是这个瞬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爸爸妈妈还是那句话,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万不得已的时候,人在当下做什么选择都是对的。”
他们没去问沈荔,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会当着邓汐的面站在沈荔这边,私下却又要问个出处,纠结个所以然,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我们都能理解你当时的苦痛和无奈,”章茹拉着沈荔的手,红着眼眶,温柔的说:“靠自己活下去,不管是怎么样的活法,活的精彩或狼狈,你都是爸妈的榜样。”
“不管你怎么样,爸妈都爱你。”
温善杰把沈荔抱入怀里,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和后背。
章茹看见这一幕,扭过头抹眼泪,比起知道真相,他们更心疼自己的女儿,在年纪轻轻的时候还需要为自己谋生,而别人的女儿却可以享受他们的爱。
沈荔被父亲抱在怀里,感受父亲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她伸出手牵过章茹,想让章茹没那么难过,开口道:“妈妈,你不抱抱我吗?”
章茹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抱,妈妈也抱宝宝。”她抱着沈荔。
“跟爸妈回去住可以吗?”章茹看着沈荔,摸了摸她有些尖细的下巴:“已经错过二十几年,不要再有任何误会了,好不好?”
他们已经错过看着她从小孩长成大人的样子,现在她长大成人,短暂愉快相处的那两年在这段分开的时间里,他们经常怀念,经常在梦里看见她的笑容。
从始至终,章茹和温善杰对她的爱就不少,去帮助邓腾和孔月,其实也只是为了给还没出生的她积福,她看着他们,那些误会隔阂消散,沈荔得到父母坚定不移的爱的证据,或许有时候,她获得的爱,远比想象中要多很多。
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痕迹,微不可察的看见温善杰头发上,微微有的银发,心里忽然就涌起一抹酸涩。她不想错过相处的每分每秒,她说:“好。”
方淮序站在门口,他手空空,根本没去买水。
看见相拥的这一幕,深邃眼眸温润带着浅浅笑意,旋即转身离开。
离开警察局的时候,温善杰和章茹是乘坐警车来的,正走出去发现没车的时候,司机驶来方淮序的迈巴赫,司机打开后排车门,看着温善杰,道:“温董,方总说让我负责送您们回静园,请上车。”
温善杰看向沈荔,是在征询她的意见,询问能不能坐。
沈荔知道他们的意思,是看她的态度,怕她对方淮序有意见,她点点头道:“先回家吧。”是说完这个瞬间,沈荔才明白他这是故意腾出时间给他们,买水只是借口,他是故意离开的。
不止如此,她在车上询问他关于邓腾和孔月的事情,或许他是想让他们一家三口因为这个疑问打破僵局,所以故意说只知道一点。
其实他早已知道,却不说完,用心良苦,不争风头,把机会留给他们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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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吴特助把邓腾和孔月从西班牙带回来,已经配合警方押到审讯室里。
温善杰和章茹再次去到警局,双方家长面对面,在警察的协助下了解到当年的真相。
事到如今,孔月和邓腾看着警察,明白说谎已经没什么用,毕竟证据
确凿,沈荔在外面旁听才知道,原来当年是孔月嫉妒温善杰和章茹条件那么好,所以起了坏心思。
沈荔出生当天夜里,邓腾趁着温善杰推着轮椅陪章茹去做检查,便在外面走廊故意发出和护士吵起来,当时还是小宝宝的沈荔被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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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保姆出来让小声点的时候,邓腾拉过保姆的手,非要让保姆评评理,也就是这个时候,孔月趁机把孩子换掉。
一切就是这么荒唐且戏剧性,新生儿相差不多,刚出生的时候包着的襁褓都是医院统一的,脸色今天黄明天白,除了性别,几乎看不出太大差异。
更主要的是谁都没想到会有人故意抱错这一层。
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肯定不会疼爱,在那个生孩子都需要筹钱而不是借钱的时候,邓腾和孔月几乎是一致认同,把沈荔卖掉换取生活费。
而邓汐早已在粤东回来的时候找回亲生父母,却私下给钱让他们去西班牙,要求就是永远不能回国。
一家三口达成协议。邓腾和孔月是为了钱,邓汐是为了温家的爱和温家大小姐的名。
口供结束。
温善杰和章茹立刻联系温氏的律师,以邓汐转移温家财产,联合父母欺诈和邓腾以及孔月故意拐卖婴儿罪起诉。
起诉的目的不足以解恨,但可以让他们坐牢。
接连几天,沈荔都陪着温善杰和章茹整理起诉的资料。
只是期间沈荔怀疑邓汐的病情是否属实,如果是伪造的那么判的时间会更长,但调查结果显示,病情的确是千真万确。
沈荔继续追溯时间,去问章茹得到她的解答。
原来邓汐是在得知自己并非亲生的时候得的。
其实沈荔明白,归根结底并非抑郁症,而是不想她被找回来,觉得即将失去一切,导致的精神失常。
尽管是真的也没关系。
沈荔把汐望这两年来的财务报表打出来,邓汐有公司有收入,是完全能够像正常人生活。
而且她已经成年且找到亲生父母,却欺瞒这件事,并且这两年来邓汐自从认回邓腾和孔月后便私底下转移不少温家的资产,联手诈骗温家,资产全都放在邓腾和孔月的名下,他们一家拿着温家的钱逍遥快活,其实也是违法犯罪。
就应该背负欺诈罪的刑事责任。
法院宣判的那天,邓腾和孔月已经无力回天,邓腾和孔月因为拐卖婴儿罪,诈骗罪,背负刑事责任。
但邓汐还在哭喊,哭喊着自己不是邓汐,而是温汐。
法官每次提起被告邓汐的时候,她都会当庭尖叫。
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失常,沈荔不知里面到底几分真假,或许只是为了逃避坐牢。
沈荔想到这,直接在第二次起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