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全不够。
因为要开广告公司最初阶段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还需要招兵买马,租房,找客户。
她不可能边想创意边跑客户。
这样根本忙不过来。
至少也得有个帮手。
初期的发展至少也要有4-5个人,人工支出也要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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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开始创业啦。
第39章
第二天沈荔整理了许多铺面,但是基本位置都是比较差。兜兜转转一上午,许崇也跟着看了好几家,忍不住问道:“怎么不租个高档点的写字楼?”
从早上到现在,沈荔看的都是临街铺面。
沈荔顿住,没有告诉许崇实话。
如果在上海租个高档写字楼的租金可以直接把她身上的钱全部掏空。
这笔账她早就算好了,来风的项目奖金其实也才一万多,从出国留学到现在,她用的都是温善杰的卡,根本没想过会和父母有分崩离析的这天。
而从英国回来到现在也才工作两个月,工资没拿到两次,但是因为维权和造谣的事情耗费了很多时间和金钱、造谣请律师,包括支付报酬给升耀的陈律师,再加上还钱给吴特助买的高跟鞋;
现在手上拿出5万块钱是她的极限。
如果她有很多存款,也不可能还住在温善杰买的那个房子里。
临街铺面稍微偏远些的地方,一年租金合约按月支付,可能是7000左右。押一付一是14000,初期她可能需要请一个人一起跑业务,策划创意她自己干。
如果不能节源开流,那么这样下来她根本没钱去招兵买马,更没钱去请客户吃饭跑业务,所以她不想把钱花在租金上。
五万块钱的确可以开个微型的广告工作室。
她也并不觉得手上才这点钱去创业是件很不知天高地厚的事,与其打工赚钱,还要维权,不如自己冒险去干,大不了失败了也就几万块钱的事,再出去干活就好。
沈荔再次把车停在一个偏远的铺面前,许崇看了眼,倏地想起什么,道:“温
叔和章姨不是有写字楼吗?你直接让他们过户给你就行了,何必还要这样找来找去。”
沈荔没把父母和她的事情告诉许崇,这次她也打算不说,但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章茹打来电话。
看着妈妈两个字出现在屏幕里,沈荔犹豫许久,直到许崇说:“怎么不接?”
她才蓦然回神,道:我下去接。
她说完拿起手机,下了车,摁下接听键,她还没开口,只听章茹在电话里很焦急的声音:“宝宝,爸爸妈妈刚下飞机,回到家就看见你的新闻,你现在在哪里,爸爸妈妈去找你。”
沈荔才想起前不久和许崇回去吃饭。
他们说起要去国外的工厂。
其实她这件事,只是因为辱女陷入舆论风波,虽然有热度,有舆论,有人评论,但持续不过两三天。
并不是像明星那样动不动就爆热搜,她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更没有火出圈。
而且也只是在平台上有个热度,几千人的评论区。
如果不去了解的人,其实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而且这件事情热度已经过去,如果不是刻意关注她,应该也不会了解到这件事。
沈荔不去想他们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是否搜索她的名字,才看见这个事。
因为其实他们打不打来,于她而言都没什么所谓,她淡淡道:“没事,都解决了。”
章茹急切的声音响起,道:“对不起宝贝,爸爸妈妈这几天一直在国外看工厂,有时候倒时差,怕影响你的睡眠,就没去发信息。”
章茹在那边讲电话的声音都快哭了,显然是真的着急,沈荔听着妈妈的语气,鼻子也有些酸,其实不是温汐,他们一家三口不可能越来越陌生。
温善杰应该是在那边拿过了手机,开口就是安慰和安排,道:“爸爸去给你解决这件事,然后你从来风辞职,爸爸给你钱,你去开个公司,好吗?”
妈妈的言语间是对这件事后知后觉的难过和担心,爸爸是理性却又带着压抑的安排,让她停止受委屈,这件事对于他们而言都不好受。
谁能想到女儿在上着班还能受到舆论?
他们的关心不是假的,如果早些知道,这件事温善杰都会替她完美解决。其实这时候沈荔开口答应父亲,那么眼前的经济危机立刻就可以解决。
什么写字楼、什么人工、都不在话下。
甚至可以开个和汐望那么大规模的广告公司。
只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沈荔却道:“不用了,已经解决了,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地方上班。”
她没有接受,没有开口诉说委屈,那些心酸被她打碎咽进肚子里,从静园搬出来的那个瞬间她就已经决定不会再花他们的钱,更不可能在这个人生节骨眼上,去开口。
她沉默片刻,似乎是听见章茹的哭声,说:“我在新的地方上班挺好的,还是个主管,工资也比来风高,你们别担心我。”
“爸爸妈妈去接你回来住好不好?”章茹拿过电话,带着哽咽:“像这次发生的这些事情,爸爸妈妈都没有及时发现,是爸爸妈妈的失职。”
“妈妈,我没有怪你们,因为你们没有责任一定要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义务一定要给我解决这件事,”沈荔说:“我已经长大了,我会自己解决好。”
人始终是要靠自己的,不是吗?
她也尝试过信任,但是到头来呢?
电话挂断后,沈荔回头,却看见许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她握紧手机,许崇道:“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怎么了?”
明明缺钱,明明要找公司,却不肯开口和父母说。
明明父母有写字楼,却不肯接受父母的帮忙。
沈荔看着许崇,有些无奈,道:“那你不许去找我爸妈,更不许告诉任何人。”
许崇答应。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她点了外卖,把今天下午看的铺面做了个规整,最后决定倒数第二个,虽然是有些偏远,但好在临街,整体不大,有些老旧。
沈荔打算买点软装打扮成复古的广告铺面。广告公司不是服装店或者咖啡店,是需要靠人去拉动客户,所以租个偏远的,倒也没什么关系。
沈荔确定完,准备打电话给老板约时间签合同,没想到却忽然看见上海的陌生号码,她以为是外卖,摁下接听键,道:“你放在门口柜子上,我——”
“是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简单的两个字,不需要去刻意再问你是谁,因为记忆欺骗不了人,这道声音她听了四年,她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