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茅山祖师爷 > 第321章:雷法劈松,尸虫暗藏

茅山祖师爷 第321章:雷法劈松,尸虫暗藏

簡繁轉換
作者:文阿猛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7-01 10:12:15 来源:源1

第321章:雷法劈松,尸虫暗藏(第1/2页)

黎明前的山风又起了。

赵守一站在后岭雷坛上,脚底青石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没点灯,也没穿外袍,只一身粗布中衣,袖口卷到肘子,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雷坛四周插着七根引雷木桩,顶上缠着铜丝,连着中央一块磨盘大的黑铁板。这玩意儿是他自己捣鼓出来的,说是“借天雷淬体”,其实说白了就是拿命去试——雷法不是谁都能玩的,一个不小心,轻则焦头烂额,重则当场升天。

可他不怕。

他从七岁开始扛柴,十三岁能背两百斤石碾上山,师父说他天生神力,练雷法最合适。这话听着像夸,其实是个苦差事。别人练符画个圈就行,他得一趟趟往雷坛跑,挨劈不说,还得自己修桩补阵。三年前第一次引雷,直接把他左肩炸脱臼,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现在想想,那会儿疼得直哼哼,药童端药进来,他还硬撑着说:“没事,就当搓了个澡。”

现在当然不说了。话少是成熟的表现。

他抬头看了眼天。云层压得低,东边刚有点灰亮,还没透出太阳的意思。这种天最适合引雷——不上不下,雷气积在半空,不落地也不散,正好拿来练手。

他深吸一口气,脚跟一跺,地面裂开细缝。双手掐诀,嘴里念的是《茅山引雷诀》第三段:“天不开,地不裂,雷自何来?三清在上,借我一脉!”最后一个字落音,右手指尖往上一挑,一道细电“啪”地从云里钻出来,顺着铜丝滑下,打在铁板上。

“轰!”

火光炸起半人高,赵守一没躲,硬生生站着受了这一击。电光顺着他双臂游走,肌肉绷紧,牙关咬实,脸上汗毛都竖了起来。等那股劲过去,他低头看手——掌心发红,指尖微微发麻,但没烧伤。行,还能再来。

这是他最近悟出的新法子:不再一味引雷入体,而是让雷气在皮表流转一圈,逼出体内浊气。以前老觉得雷法就是“砸”,后来才发现,真正的雷劲讲究“通”。就像下雨,不是要把屋顶砸漏才算雨大,能把瓦缝里的灰冲干净,才是真功夫。

他调了口气,准备再试一次。

第二道雷来得更快。云层翻滚,一声闷响,电蛇从天而降,这次不止一道,是三道并行,齐刷刷劈在铁板上。火光冲天,震得脚下石头都在抖。赵守一这次没站稳,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但他立刻沉腰马步,双手撑地,硬是把那股反震力卸进了地里。

“咳……”他吐出一口浊气,嗓子眼有点腥甜,但不严重。活动了下手腕,感觉经脉比刚才通畅了些。正要起身,眼角忽然扫到不远处一棵老松树。

不对劲。

那棵松树少说有百年树龄,一人合抱粗,长在雷坛斜坡下,平日风吹不动,雷打不倒,是后岭有名的“镇坛松”。可刚才那一波雷击,余波明明没扫到它,怎么……树干中间裂了一道缝?

而且那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撑开的。

赵守一皱眉,走过去看。走近才发现,不止是裂缝——整棵树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断口焦黑,边缘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可问题是,雷坛的引雷木桩都好好的,铜丝没断,铁板也没移位,雷电路径清清楚楚,根本不可能偏到这儿来。

他伸手摸了摸断面。

木头烧得不深,表面焦,里头还是湿的。奇怪的是,焦痕不是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树心附近,像是雷气专门冲着里面某个东西去的。他蹲下身,用指甲抠了抠内层木纹,忽然闻到一股味——很淡,但unmistakable:腐肉混着铁锈的腥。

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味道他熟。三年前巡山,在西坡乱葬岗边上见过一具野狗尸体,肠子都烂了,就是这味儿。可松树里头,怎么会藏着死肉?

他干脆拔出腰间短刀,对着断口往下削。一层层木屑飞出来,越往里,那股腥味越浓。削到大概半尺深时,刀尖“叮”地撞上个硬东西。他拨开碎木一看,愣住了。

是一条虫。

拇指长短,通体漆黑,节肢像生锈的铁钩子,脑袋缩在壳里,尾部还连着一段木质纤维。最邪门的是,它死了,可爪子还是张着的,像是临死前还在抓什么。赵守一用刀尖轻轻一碰,虫尸“啪”地断成两截,流出一点墨绿色的脓水,滴在木头上,“滋”地冒起白烟。

他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这不是普通虫子。别说松树里不该有这种东西,就算有,也不可能在这种清净地界活下来。茅山是道家祖庭,灵气充盈,阴邪之物近不了身。可这虫不仅活着,还啃穿了百年古木,藏在树心——它要么是被人种进去的,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放的。

他回头看了眼雷坛。

刚才那道雷,八成是感应到了这虫的阴气,自动拐弯劈下来的。雷法本就有驱邪之效,天雷更是至阳之物,对这种邪虫来说,就跟滚油浇蚂蚁窝差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1章:雷法劈松,尸虫暗藏(第2/2页)

他没急着走,反而又削了几刀。这一削不得了,里头还不止一条。密密麻麻,至少二十多条,全都嵌在树心螺旋状的空腔里,排列得还挺整齐,像是被人用某种手法一根根塞进去的。更瘆人的是,这些虫周围的木纹全扭曲了,一圈圈绕着它们,像是被长期吸气导致的萎缩。

他掏出随身带的雷符,点燃一角,凑近那些虫尸。火苗一舔,虫子立刻卷曲、爆裂,灰烬腾起一股绿烟,闻着让人头晕。他赶紧屏息,把剩下的全烧了,只留了三条完好的,用桃木钉钉进一个小玉匣里。

收好玉匣,他站起身,看着这棵被劈开的老松,心里咯噔一下。

这地方是后岭结界边缘,灵气流动本来就弱,平时巡查弟子三天来一趟。要是敌人盯准了这种死角,偷偷往树里埋虫,靠虫子一点点腐蚀地脉,等结界松动了再动手……那可就麻烦了。

他忽然想起两天前的事。那天傍晚他巡山,路过西坡,看见结界桩上的符纸闪了一下,像是被雷光照到。当时他以为是云层反光,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会儿说不定就是有人在动手脚——符光一闪,可能是阵法被短暂干扰,也可能是某种邪术启动的痕迹。

他没声张。

不是不信同门,而是这种事,说出去容易乱。你一句“树里有虫”,别人未必信,搞不好还以为你练雷法练出幻觉了。再说了,现在证据也不足,就三只死虫,连敌人都没影儿。嚷嚷起来,反倒打草惊蛇。

他决定先查查附近。

顺着山坡往上走,他又看了七八棵同类型的古松。前六棵都正常,第七棵有点不对——树皮上有几道细纹,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蹲下摸了摸,纹理走向和刚才那棵很像,只是没那么明显。他没敢剖,怕惊动什么,只在树根处取了点土,包进符纸里,打算回头让懂毒的看看。

第八棵在北麓林缘,离钟亭不远。这棵更大,树干上还有茅山前辈刻的“镇邪”二字。他绕着走了一圈,正要离开,忽然听见“咔”一声轻响。

像是木头开裂。

他猛地回头,盯着树干中段。那地方有个老树瘤,一直没掉,现在却裂开了一条缝。他慢慢走过去,抽出刀,轻轻一撬。

树瘤掉了。

里头空的。

不,不是完全空的——底部粘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指甲盖大小,形状像卵,表面布满细纹。他用刀尖挑出来,放在掌心看了看。这玩意儿还没孵化,但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阴气,像是隔着壳在往外渗。

他二话不说,雷符贴上去,当场烧了。

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平静却凝重的脸。他站了很久,没再去看别的树。他知道,不用看了。

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茅山。

不是大军压境那种明着来,是像老鼠打洞,一点点啃,一寸寸钻。你打正面,他藏暗处;你守大门,他挖墙角。等你发现的时候,墙早就塌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玉匣。

这三只虫,不能交。至少现在不能。交上去就得走流程,报掌教,召集议事,一堆人开会分析,最后可能还得等“进一步调查”。可他不想等。他看得明白——敌人已经在动了,慢一步,就可能丢一片山林,甚至一条人命。

他得自己查。

他转身往林子深处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手里攥着玉匣,另一只手摸了摸腰间的雷符袋。身上还有三张高阶雷符,是上次任务剩的,一直没用。现在看来,得留着了。

风从林子那边吹过来,带着点湿气。他抬头看了眼天,云散了些,东边终于透出点光。新的一天要来了。

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在夜里发生了。

他走到第十棵树前停下。这棵松树不大,但位置关键,正好卡在两条巡山路线的交汇点。他围着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正要走,忽然注意到树根旁有一小片泥土颜色不对——比周围深,像是刚翻过。

他蹲下,用手扒了扒。

土里埋着半片符纸。

不是茅山的。纸色发灰,边角烧焦,符文歪歪扭扭,像是用血画的。他用刀尖挑起来,翻了个面,背面写着两个字:“种蚀”。

他不认识这门术,但意思猜得到:种下腐蚀之物,毁人根基。

他把符纸也收进玉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天快亮了。

他没回雷坛,也没去值房,而是沿着林子边缘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这片山林看着安静,其实已经不太平了。那些虫,那些符,那些看不见的手,都在等着一个机会。

他得赶在机会到来之前,找到它们。

他走得不快,但没停。

身后,被劈开的老松静静立着,断口朝天,像一张说不出话的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