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个赛一个地能吃醋。
她被传抢别人未婚妻,还活不活了?
想想被知道今天的事的可怕后果,路玥一时顾不上面前的杜绝,拉了下唐可的手。
“你去让那些拍摄的人把照片删了,然后看着他们,别让人录像。”
唐可迟疑。
“可是,那你就一个人在这了,杜绝……”
她本来是想用武力狠狠锤一顿杜绝,保护路玥来着。
“没事,他不重要。”路玥松开手,催促道,“快去快去,别让他们留下证据。”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关乎到她的清白!
唐可:“好吧。”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食堂第二个大门的拐角阴影处,黎静惜也在。以她的角度,可以完全看到方才的争执,也清楚路玥被为难是因为杜绝。
只是,她什么也没做。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没什么表情。
她的影子同她身形般清瘦,发丝线条像是菟丝花蔓延而出的茎部。
看着唐可离去的背影,杜绝倒是没拦,只是冷笑了声。
“我不重要?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手段啊。今天让我遇到了,就好好教训你一顿。”
路玥左右看了看。
嗯。
没带人。
就杜绝这个被酒色掏空,还附带了“受伤”debuff的身体,要怎么教训她?
路玥这么疑惑,也这么问了。
杜绝一噎。
他恼恨极了:“你这种长得比我初中时候还矮的弱鸡,打你我都觉得我在欺负小学生!你也配怀疑我?”
矮。
弱鸡。
小学生。
每一个都精准戳中路玥的痛点。
她没有生气,又不是事实的东西她才不会生气,只是杜绝说话太恶心了,恶心到她了!
她一定要恶心回去!
就在路玥脸色臭得不行的时候,杜绝还在放狠话:“你该庆幸你只是长得娘,不是个女的。对待女的,我有更多手段……”
听这句话,杜绝大概没少仗着家世做欺男霸女的事。
有些人掌握权势,没有往上的想法,只有往下的欺压。
路玥忽然打断他的话:“其实,我很庆幸你是男的。”
“庆幸我是男的?什么意思?”
杜绝没听懂。
路玥:“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陪黎静惜去相亲吗?”
杜绝:“因为你和她有什么。”
“不对。”路玥朝他勾勾手指,“来,我和你说,理由你绝对想不到。”
杜绝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路玥脸上的表情太认真,他也好奇起来,勉强俯身去听。
像是分享秘密般,路玥压低了声音:“因为我知道她的相亲对象是你。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玩弄直男。”
杜绝:?
他还没反应过来,路玥就微笑着继续道。
“尤其是那种很花的,玩过很多女人的直男。我掐他们P股的时候,他们的震惊和恐惧是真的,并且还不容易被告猥X。真的,他们瞪大眼睛的模样太可爱了。”
路玥直勾勾地盯着杜绝,舌尖舔过下唇,像是沉浸在某种病态的兴奋之中。
“没错……”
她的笑容逐渐扩大。
“就是你现在的表情,太可爱了。”
——“我操!你他m的有病吧!”
杜绝吓得后退一大步,因为退得太急促差点摔倒,连忙一手撑墙,一手扶在腰上。
然后,他就发现路玥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落在他的P股上。
“我操!我操!我操!”
杜绝连续骂了好几句脏话,被恶心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疯了?想死是不是?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手指挠着自己的手臂,恨不得离路玥要多远有多远。
别说教训了。
他连碰一下路玥都不敢!
没有任何铁血直男能接受被人觊觎P股的恶心感。
这就是路玥要的目的。
嘻嘻。
谁让杜绝说她矮的?她就是要恶心回去!
她双手环胸,颇有种出了恶气的爽快感,旁边却传来他人不赞同的声音。
“路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谁啊?
路玥侧头,就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男生。
第265章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见过。
如果路玥没记错,这是在按摩时撞见的原新身后的朋友的其中一个,那名板寸少年。
她收回视线,就和没听到一样。
板寸少年见状,不满地嚷嚷:“你这样破坏别人感情是不对的!人家来找你是想解决问题的,你道歉赔罪就好了啊!怎么能反驳呢!”
他觉得自己说话有理有据,等着路玥的反应。
路玥:“你谁?”
板寸少年嚷得更大声:“我叫张明,但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样做是在为F4的名声蒙羞!”
“不过是侥幸攀上F4,你居然就在外面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
路玥是真没想过,这个词能和她联系起来。
她不仅没生气,还美得不行。
哎。
一听就是富贵人才能用的词汇!
她弯起眸,怼人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
“你也别叫张明了,叫失明吧。平时学生被校园欺凌的事没见你出来伸张正义,现在一件我没承认的事,你因为校外闲散人士的话就要给我定罪?”
杜绝这时也缓过了劲。
不对。
路玥刚才绝对是在演他!
他直起身子,满心都是被耍弄的怒火:“你说谁是校外闲散人士?好啊,我给你机会你不要,还真得我出手教训!”
张明也应和。
“你自己做的事都不承认,骂我只能说明你心虚。原少上次还带你出去玩,他知道你在外面做这些事吗?”
都是男人,声音又大,合在一起还真的把路玥的气势压了些。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造谣总是比澄清容易。
唐可有些着急地看了眼路玥的方向,又出手按下一个要录视频的手机。
那人嘀咕:“做了还不让人拍……”
唐可一掌拍向桌面,上面的餐盘因为力道被震得垂直往上蹦了几毫米。
她瞪那人:“还拍吗?”
那人慌张摇头:“不不不,不拍了……我靠!”
他原本慌张的表情变为惊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哟,挺热闹啊。让我听听,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原妄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含着几分轻佻。
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他松垮地套在身上,下摆半扎进黑色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颈处晃荡着一条满钻的细项链,折射出的光芒有些像他出场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