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薛染和他说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路玥啊。
知道的话,他还给薛染提个鬼的建议!
薛染;“你又知道了?那你去算命吧,算算你和她的关系能不能维持超过一个月。”
他表情鲜活了些,不过是嘲讽的鲜活,眉尾随之抬高。
“得到后再失去的感觉不会好受的,对吧?”
季景礼在此刻适时插话。
“大概算不出来。算出来了他也会骗自己的。”
两人一坐一站,但是语气语调却格外相似,攻击的对象都是原妄。
在几天前,他们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仅仅因为有人抢先一步,那默契的平衡就被骤然打破,显出争锋相对的态势来。
在别的事情上,他们还可以协商。
但在有关路玥的事情上,他们都清楚,没有人会退让。
这还是在谢修煜没有回宿舍,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几人间的氛围就已经如此剑拔弩张。
原妄单手撑着下颌,心想谢修煜还是别回了。
到时候三个人骂他一个,他多可怜啊?
只能去找路玥抱抱求安慰了。
他不答话,薛染也没多说,等路玥出来后,也去浴室洗漱完,第一个回了床上睡觉。
正常年轻人哪有十点就睡的?
路玥表示不理解。
她和别人说晚安,意思不是她要睡了,而是她要专心玩手机别打扰她。
因为脑容量已经被知识塞满的缘故,路玥回床上的时候,忘记扣上帘子的扣子,只是穿着短袖睡衣往床上一滚,玩起手机来。
在宿舍修罗场的最大好处,是她批阅的奏折少了三份。
路小皇帝照例安抚过纪鹤雪,又夸奖了谢修煜钓的鱼,然后给唐可发给她的美食图点赞,最后才处理其他同学的消息。
又有人问她游学的事。
问她和谁一起,问她期待什么地方,问她准备怎么玩。
路玥无奈。
在她被认定为是F4关系亲近的人后,原先对特招生的嘲讽和霸凌是消失了,但随之而来的异样的热情也让人招架不住。
她还不知道游学怎么办呢!
宿舍四人肯定都会去,原妄又是个张扬的性格,她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现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太恐怖了!
路玥决定试探下谢修煜。
【路玥:谢哥,游学你会去吗?】
现在正是国外的白天,谢修煜回得很快。
【谢修煜:你去的话,我就去】
路玥:“……”
好绝望的一句话。
她现在只能祈祷游学的时候,谢修煜抽不出身回国,最好是彻底错过游学!
两个人吵架她就受不了,四个人吵架跟养了一群鸭子有什么区别?
最后受苦的还是她!
也许是因为路玥和薛染都上床得早,宿舍灯光也早早熄了,另外两人都回了床位。
宿舍空间很大,床位也隔得较远,灯熄了后,整个宿舍就像沉入了深海般的寂静,路玥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动静,只有自己翻身时衣料的摩挲声。
应该都睡了吧?
路玥用被子盖住头顶。
每次熄了灯,她就喜欢躲在被窝里玩,虽然对眼睛不好,但是暖烘烘的被窝真的很有安全感。
看完一个爆辣火鸡面吃播,路玥馋得不得不关了手机。
可恶。
为什么她白天吃了那么多苦,晚上还是这么饿。
她甩甩脑袋,跟仓鼠似的将手机往枕头下一埋,就用手拉开被子。
——!
掀开被子的瞬间,路玥险些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什么三流魔术师的魔术现场。
她床边大变活人了!
谁啊!
她吓了一跳,在昏暗的光线中辨别五官的轮廓。
薛、薛染?
第291章
路玥知道这里是F4所在的宿舍,很难有外人进来,才忍住没尖叫出声。
但是她忘记了,刚经历过那晚的事件,现在最危险的反而就是宿舍里面这几个人。
她怎么就不关帘子呢!
在路玥责怪自己的时候,薛染已经向前走了一步,膝盖触到床沿,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目光看着她。
青年浅金的发丝在暗夜里有种流转的光泽感,如蜜糖,如丝绸,自肩头淌下来。
为那过分明艳的五官笼上一层迷蒙薄纱。
不是。
哥!你这样很吓人啊!
路玥张了张唇,还没出声。
薛染就已又走近一步,一边膝盖G在她的床板上,长臂伸展落在被面,顷刻间大半身子就上了床,从高处投下沉沉的阴影。
路玥慌了:“你……”
她的嘴被薛染捂住。
薛染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太正常。
伴随着俯身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路玥几乎要被那抹放大的眼尾红色摄去心神。
同样殷红的唇碰到她的耳廓,因为张合呼出轻微的R汽。
“别出声。”
他几乎是H着她耳廓在说话。
“除非,你想被他们发现。”
路玥的耳尖自然泛起红色。
她的活动还是自由的,但完全不敢动,因为薛染的胸膛和她的距离不足五厘米。
她耳朵发烫,整个人都陷入震惊之中。
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
爬、爬C?!
这真的是薛染做得出来的事吗?
这家伙不是一向爱面子得很,根本不愿意主动的嘛?
在这时。
路玥才回忆起薛染今天诡异的安静。
往常最爱发催促消息的人,在知道她以女扮男装的身份骗了他后,却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一句质问也没有。
这显然不正常。
路玥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瞳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她把人刺激狠了。
那也不能、不能这样啊!
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她张唇,再次试图出声,但捂住她嘴的手在她张口的时候,就灵巧地用指尖抵住了她下缘的牙C。
或许更深。
“别说话,每一次我总是会被你说的话骗过去。”
薛染的话语很轻,眼神里的情绪却很重,“有这样的骗术,你真该去做偷天换日的行当,而不是招惹我。”
“你让我不要问太多问题,你说拒绝我并非因为他人。”
薛染很轻地笑了下。
是嘲讽的笑。
是对曾经自己的嘲讽。
他的膝盖也挤进了衣料间,青年的身躯韧而有力,带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感。
薛染的脸是染了媚意的美丽,行为举止却透露出纯粹的男性气质来。
“你要说的话,只是暂时安抚我,然后继续和其他人在一起,对吗?”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